孙招娣看着何宇柱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勇气也壮了起来,她打开钥匙,踩着油门,松开刹车,然后开始根据马武梅的指示,一点点的控制着车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汽车发动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车子忽然就停止了,就好像是一只被人掐了脖子的鸡。
“松开制动器,加油。
何宇柱忍受着身上的不舒服,耐心地给她讲解。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的手一定要稳定。
有了何宇柱的指点,孙招娣总算是可以开得很好了。
孙招娣的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她在脑海中默念着驾驶方法,结果这辆车居然是……
在公路上也能开的很好。
当你碰到一个大坑,就放慢速度。
“驾驶时,要时常注意两侧的倒车镜。
开车的时候,何宇柱给她讲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别把方向盘抓得太紧,要轻松些。
孙招娣的学习能力很强,没过多久,她就学会了。
连续跑了五六公里,她也不像之前那样紧张了。
“是的,很好。
何宇柱双手抱胸,端坐于副驾驶位置
一边看着前面,一边不停地叮嘱她。
“刘叔,您这样一说,我就放心多了。
孙招娣的表情轻松了很多,她现在可以一边开车,一边和何宇柱聊着天。
“怕啥,只要再跑一千米,你就可以从学校毕业了。何宇柱点起一支香烟,微微一笑。
虽然他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但实际上,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何宇柱为了能更快的将她训练成一个优秀的教练,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了,和她一起练习赛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如今,她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是啊,我也感觉自己可以毕业了,呵呵,刘叔,你可比马姐强多了。
何宇柱咧了咧嘴,一脸的得意。
“好吧,记住,我们要避开前方的陷阱。
何宇柱指向前方较大的一条隧道,说道。
“刘叔,我看到了。”
他的话音未落,一辆车就掉了下去。
如果不是有车窗,他们早就冲出来了。
“我说了,让你盯紧他。
何宇柱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门,呲牙咧嘴的说道。
“我,我看到了。”
孙招娣脸一红,嘟囔了一句。
何宇柱捂着脸,一脸的懵逼。
我就说了,别给我挖坑,结果你就这么干了。
你是不是在旁边看着,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我们身边驶过?
“好了,加油。
何宇柱没再多说什么,生怕她被吓到,连忙劝说道。
“呼!”
一声巨响,汽车又被拉了回来。
孙招娣的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她悄悄瞄了一眼何宇柱。
她看他不怪自己,就一脚油门。
“呼!”
“呼!”咻!
……
足足过了三十秒,那辆车不但没有从坑洞中出来,还在不断地往下沉。
何宇柱再也忍不住,长叹一声,从车上下来,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他的车轮左侧,有一半陷入了泥泞之中。
何宇柱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下不好办了,看来只能打电话让人去接了,或者让人来帮他推着。
但这里是荒郊野外,连个路人都没有,根本没有人来帮他推车。
还好这里距离钢铁厂并不算太近,何宇柱刚准备招呼孙招娣回家打车。
他转过头,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孙招娣正在干着一件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她跪在了地面上,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车轮,气喘吁吁地往前走着。……
这台派利斯的越野车起码有1.5吨重,就算把四个车轮都平摊下来,那也是七八百公斤的重量,苏洋就不相信孙招娣一个人扛的住。
然而,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却是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辆越野车缓缓前行,仅仅是片刻的时间,越野车便向旁边挪了半米,车轮也被拖出了泥泞。
“呵呵,刘叔,我们还是赶紧去吧,免得吃不到饭。
孙招娣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手上的灰尘,一边笑着朝苏洋这边走来。
【牛逼。】
何宇柱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这让他怎么说?
对于这样的怪物,他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果说之前,他还以为马驹子,刘安国已经很厉害了,但是现在,孙招娣完全颠覆了他对她的认识。
还好,自己手下留情,帮了孙大山一把。
要不是这样,苏洋也不会认识孙招娣这样的人。
这女孩头脑简单,思想也比较单纯,而且还很讲义气,做司机和保安是再好不过了。
将伊秋水托付给她,周元也是极为的安心。
他对孙招娣很好,给了她钱,给了她食物,还送了她一套新的衣物,都是为了让她对自己有用。
他之所以给她买衣服,就是想跟她套近乎。
但是何宇柱并没有因为自己在泥泞中掉下去而怪罪自己,孙招娣的勇气更足了,后来开车也越来越熟练,何宇柱就不用担心了。
何宇柱把她领进了一家服装店,先帮她挑选了一套尺寸较大的棉质衣服,接着,她还挑选了一双四十三号的棉橡胶鞋子。
何宇柱让顾宁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不然会着凉的。
现在的服装店是不会有更衣室的,店员带着孙招娣进了更衣室。
没多久,孙招娣从里面走了出来。
“呵呵,刘叔,天气好热啊。
孙招娣一脸得意的说道。
但她内心深处有一股自卑感,特别是换了一身新衣裳和新鞋子之后,更是如此。
她说:“你这人真笨,有钱怎么不自己去买衣服。
何宇柱想了想,她这次赚了不少,加在一起也有二百多块了,现在已经接近三百块了。
这么冷的天气,她还没来得及穿上一件新的棉袄。
孙招娣闻言,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她低头揉着自己的裙子。
“都送回去了,可是我们家还在闹饥荒,这点收入只能勉强还债。
“不过,钱已经还得七七八八了,我打算月底拿到钱,就给自己买件棉衣。
何宇柱闻言叹了口气。
他能说什么?
孙招娣家里的事,他是知道的。
她妈妈在家里生产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所以她还欠下了一大笔医疗费,后来六个兄弟姐妹相继去世,她也是负债累累。
“你这个笨蛋,你要多少钱就告诉我,大冬天的,万一着凉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