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看得出来这个法术当中一部分来自于“虹之吻”的构型，她依然惊叹于凡妮莎的天赋，而维罗妮卡也并不落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关于撤离，我这里有另一个法术，按照复杂度和实现效果来看，应该也在八阶。”


    她拿出了“日出”。


    有的时候陆凝不得不感慨索恩神父的运气，就算他不是随便捡的人，但能捡到这两个天赋顶尖的孩子也是一种本事了。


    “好吧，我同意，但你们必须拿出足够可行的计划来。”


    凡妮莎有些意外地看了陆凝一眼。


    “别惊讶，也别以为维罗妮卡真的落后于你了。”陆凝笑了笑，“我虽然掌握的高阶法术不算多，但看构型也看得出来你们两个的法术挺像的。这可不能用偶然来解释。”


    凡妮莎无奈，不过维罗妮卡说道：“是我给略达留下了空间，因为我想知道凡妮莎要做什么。”


    “呃……我只是觉得需要一个强力的攻击手段，这是圣战，我们不能太温和了。”


    “这个想法也没有错，所以你准备这个法术是对的。虽然你们两个的所谓八阶法术都存在大量抄袭和借鉴行为，不过看在眼前的局势下我就不在学术角度问你们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对了，荒疫现在在哪里？”陆凝问。


    “我收起来了。”维罗妮卡说，“需要现在拿过来吗？”


    “拿过来交给凡妮莎吧。”陆凝说。


    凡妮莎闻言反而犹豫了：“这不合适吧？我现在的状态不能拿到大威力的武器了。”


    “哦？你刚要参与战斗，又不想要武器了？”


    “不，我的意思是……”


    “拿过来吧，维罗妮卡。”


    陆凝没有听凡妮莎解释那些，她知道凡妮莎的担忧，可凡妮莎不清楚荒疫的力量。


    维罗妮卡取来了装着荒疫的盒子，陆凝将其打开，凡妮莎伸手从盒子里取出了这把她已经用得很熟练的武器，而就在她抓起武器的时候，脑海里那种强烈的杀戮冲动却忽然淡去了，她不需要克制自己去想其他枢机，也不会因为想的太多而产生什么异常的情绪。


    “它……它能维持意识清醒？还可以让我抵御圣战的污染？那药师，我应该把它还给你！我还能忍耐，但你之前的情况可不太好！”


    陆凝摇了摇头。


    “它不能让意识清醒，它只能让人变成‘凡妮莎’。”


    本质上是一种污染取代了另一种污染而已，只是针对凡妮莎来说，没有什么负面，哪怕是未来的那个她，和现在的她也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只要荒疫一直在进行塑形，凡妮莎就能够以正常的方式思考。


    “我建议你们在今天之后的战斗中不要思考我的安危。我的立场很难界定，如现在这样的清醒也无法长久维持。甚至可以说，今天我们分离之后，再见到我，你们要将我当作敌人来对待了。”


    陆凝看到两人脸上神情不太好，便拍了拍她们。


    “你们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了，我很欣慰。”


    这也是药师想说的。


    “加油，带着尽可能多的人活下去吧。贯彻你们的想法，不要向任何教会的人投降，无论哪个枢机，现在都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陆凝没有跟她们聊太久的时间，因为现在的准备时间不容浪费。维罗妮卡无疑要背负起最重要的那个任务，也就是带着尽可能多的人离开紫罗兰城。至于陆凝和凡妮莎，则需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尽可能地给外面各个枢机的攻击准备制造点麻烦。


    在最后一次告别之后，陆凝就直接离开了。她找了一个高点，眺望着城市中央那被摧毁了一大半的山峰，心里估算着接下来这场战斗的份量。


    很安静，她能听到一些滴水的声音。那些尚且还保持着完整的房屋屋檐上正在滴下融化的雪水，而地上的青石板则已经被水砸出了一个小水坑。


    雪开始融化了。


    或许因为之前炮击产生的高热，也可能因为附近哪里还残留过热源，但无论如何，这是个信号。


    她跳到了那个屋檐上，滑落，透过窗户看向屋子里面。没有人在这里，只有两朵花，质地上整体都像是木头一样，所有的叶片都紧紧缠绕在一起。


    大概是某个不知道来历的瘟疫吧。


    它只是这样小范围的发作了一下，然后就被巨大的浪潮淹没，连救世枢的注意都没有吸引来。


    陆凝的目光微微向下，看到了地面上刻下的字。


    ——神啊，您为何抛弃了我们。


    这大概是一些有信仰的人会发出的疑问吧，可惜他们完全不清楚什么是神明，至少在这个世界的神明眼中，个体的存亡无关轻重，不需要关注。


    她进入房屋之内，在休息中度过了这一天剩余的时间。


    而后，便是启程。


    缓解了身上的疲劳，也调整了精神的压力之后，陆凝知道自己或者药师将会迎来这个场景最终的考验。她依然没有如第一个五阶场景那样直接接触到神明层次的战斗，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