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佩恩所展现的畜生道能力,其威势远超常人想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次逆向通灵,便唤来九只体型如山岳的恐怖巨兽。
这些通灵兽不仅仅是体格庞大,每一只身上都散发着独特的能量波动,其力量层次,显然不可小觑。
许多人心中甚至下意识地比较:这每一只通灵兽,若是单独对战一位被魔气强化后的五老星,恐怕都不落下风。
毕竟,它们同样拥有各种诡异莫测的特殊能力,且体型与力量都达到了怪物级别,若真是让它们与魔化五老星捉对厮杀,还真不一定谁赢谁输。
这九只通灵兽对于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第一次亮相,无比陌生。
有些人,却并不觉得完全陌生。
鱼人岛-龙宫城
正在此做客的奇拉比,原本盘膝坐在地上,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身体,欣赏着转播屏中的大戏。
当画面中第八只通灵兽——那拥有牛首与章鱼触须下半身的狰狞怪物,完全显现时,他身体猛地一僵,墨镜后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是……?!” 奇拉比心中剧震。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体内深处,那个与他共生已久,大部分时间都还算安分的伙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情绪波动。
“卑劣的复制品,竟敢窃取本大爷的力量和形貌,不可饶恕!”
牛鬼的怒吼并非通过声音,而是直接在奇拉比的心湖中炸响,充满被冒犯的狂躁,澎湃的负面情绪冲击着奇拉比的意识,让他都感到一阵眩晕。
奇拉比与牛鬼共生多年,共同经历生死,早已心意相通,情绪互相影响。发布页Ltxsdz…℃〇M
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牛鬼如此失控,纯粹的愤怒!
看来六道佩恩通灵出的这只牛鬼,确实深深刺激到,他体内这位高傲的老大。
由于牛鬼剧烈的情绪波动,以及奇拉比自身受到的冲击,他体内的力量出现失控外溢。
几根滑腻末端带有吸盘的深红色章鱼触须,不受控制地从奇拉比的嘴角,冒了出来,微微扭动着。
奇拉比心中一惊,连忙强行控制肌肉,同时心中对牛鬼大喊:“冷静点牛鬼老大,冷静这里是龙宫城,周围都是人,要是你暴走伤到人就糟糕了!”
他一边竭力平复体内躁动的力量,一边赶紧闭嘴,用舌头和脸颊肌肉,狼狈把那几根冒出来的章鱼触手,硬生生又塞回了嘴里,喉咙一阵不适的蠕动,才勉强压了下去。
幸好此时龙宫内众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转播屏上,那九兽围神之局,没人留意到他这边诡异的异状。
奇拉比暗自松了口气,为了转移牛鬼的注意力,也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他在心中询问道:“牛鬼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个邪神教教主,能通灵出你,还有他那双紫色的圈圈眼,看起来对生物的控制力强得离谱啊,我们要是贸然靠近或者对上,会不会有危险?”
“哼!”
牛鬼的怒火稍歇,但声音依充满厌恶,“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本大爷在远古时期可能遗落生物组织残片,培育出来的拙劣仿制品罢了”
“空有外形和部分类似的能力,却没有灵魂没有意志,只是一具被控制的战斗傀儡!”
这群邪神教的疯子,这些年暗地里动作不小啊。
居然不声不响,收集并出了八只不同妖魔的生体残片,而且看样子,都已经被那双眼睛彻底掌控,确实是一支可怕的生物兵器军团。
“八只?”
奇拉比一愣,下意识看向转播屏,仔细数了数,“老大你数错了吧?画面上明明是九只啊。”
“哼!本大爷会数错?” 牛鬼在奇拉比心中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
它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画面中那只最后出场,气息也最为磅礴恐怖的九尾妖狐身上,“只有它不是复制体。”
奇拉比心中巨震,墨镜都滑下鼻梁几分,“第九只是本体,九尾妖狐的本体?”
“没错。”
邪神教这群疯子,胆子比天还大。
他们居然破坏九尾妖狐的封印,把这祸乱世间的大妖给放出来,对这片大海上所有的小不点来说,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奇拉比满脸震惊,再次看向转播屏中那只静静蹲伏,九尾轻摇的橙色巨狐。
怪不得它最后出场,体型和散发出的能量波动,都明显压过了前面八只通灵兽一筹,即使隔着屏幕都让人感到心悸。
奇拉比不禁低声喃喃:“用伊姆来试刀,这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他的小声嘀咕吸引了旁边鲨星王子的一瞥,但鲨星只是微微点头,显然也认同这个判断,邪神教教主此举,挑衅与测试的意味极浓。
与此同时沙漠之国,巴洛克工作社秘密据点,“都出去!”
一声突如其来,夹杂着压抑怒火的低吼,在会议室中响起。
克洛克达尔猛地从巨大的座椅上站起,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只戴着金钩的右手重重拍在厚重的实木会议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会议室内等一众干部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明白刚刚还在凝神观看转播的老板,为何突然翻脸暴怒。
但看着沙鳄鱼那阴测测,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的可怕表情,没人敢多问一句。
“是,老板。”
“我们这就出去。”
干部们迅速而安静地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会议室厚重的金属大门。
门锁落下。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克洛克达尔一直强撑。阴鸷冷静的表情瞬间崩塌。
“呃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手指深深插入鬓发,额角青筋暴起,右手的金钩则不受控制地再次狠狠砸在会议桌上。
这一次,不再是拍击的闷响。
以他金钩落点为中心,整张由坚硬红木打造的沉重长桌,如同经历千万年风化。在一秒钟内,无声无息地彻底沙化,化作一堆细腻均匀的黄沙,哗啦啦流淌了一地。
但这发泄般的举动,似乎并未缓解他脑袋里传来的剧烈痛楚,那是一种有什么东西要撕裂他的颅骨,冲破束缚钻出来的尖锐刺痛,伴随着阵阵眩晕与耳鸣。
“不是幻听……”
克洛克达尔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大口喘息。
他理智尚存,清晰地意识到,这绝非简单的头痛或幻觉。
因为在他意识的深处,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一个充满了恐怖重音,正在疯狂咆哮,响彻他的脑域:“赝品、赝品——!”
“该死的赝品,窃取沙之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