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拉模仿出赤犬大将的样子,不仅在外形上做到了惟妙惟肖,甚至连手中的岩浆都一并复刻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炽热的熔岩在她掌心翻滚沸腾,赤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散发出灼人的热浪和刺鼻的硫磺气味。
此刻她与King之间的距离不到十步,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攻击距离,对于自然系能力者来说,十步之内瞬息即至。
这位被比尔吉沃特港尊称为国王陛下的男人,应该已经闻到了那股熔岩燃烧的温度,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感受到了那股足以熔化钢铁的灼热气息。
如此近距离、如此具有挑衅意味的对峙之下,King依然一动不动。
他双臂抱胸,以一种外八字的姿势站在原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挺直姿态稳健而从容,仿佛面前那团炽热的岩浆只是一团无害的篝火。
脸上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态,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就像一尊雕刻精美的石像,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岩浆散发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地面上的一些可燃物已经开始冒烟,但King却没有流下一滴汗,他的皮肤干燥而凉爽,仿佛那上千度的高温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唯一发生改变的,是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那种激烈的碰撞声,已经形成了高分贝的噪音,如同战鼓雷鸣,如同巨锤击打铁砧,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再配上King那张带有狰狞伤疤的面孔,那种压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正在苏醒?
那心跳声不仅仅是一种声音,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威压,让人的灵魂都在为之颤栗。
就算在暗处楼上观战的三人,也不敢第一时间露出全部身影,而是默默地潜藏在黑暗之中观察。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下方的对峙场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慢,生怕惊扰了这场即将爆发的对决。
感受不到霸王色只是空有气质,赤犬第一次跟King见面的时候,的确被这张脸被这心跳声唬住了。发布页LtXsfB点¢○㎡
那种压迫感那种气场,那种不动如山的气势,确实让人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个顶尖强者。
但如果作为一个真正的顶尖强者,只是靠这些外在的东西来压制对手,那还远远不够。
连海贼世界强者标配的霸王色霸气都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资质,那种能够凭借意志力压倒对手的精神力量,那充其量只是一个样子货。
萨卡斯基的心中开始升起一丝疑虑,有人在耍老子?
这个所谓的国王,难道只是一个精心包装的赝品?
“King还不出手,难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赤犬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他已经外放了自己的见闻色霸气,那股无形的感知力已经偷偷地埋伏在环境中,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周围数十米的范围。
他时不时地用见闻色在King身上扫过,试图感知对方的实力和气场,他发现对方只是一味地跟冒牌货对峙,完全没有感应到他的见闻色探查。
一个真正的强者,尤其是达到大将级别的强者,对于他人的窥探和感知应该有着敏锐的直觉,哪怕是再隐蔽的探查,也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但King对此毫无反应,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感知能力的普通人。
“一会就出结果了”,鬼鲛他的手已经伸到背后,将那把大刀握在了手里。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紧绷,已经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如果那个大罪司教把他干掉了,剩下时间就是我们三个人围杀她了。
如果King只是一个银样镴枪头,那么卡佩拉在击杀他之后,必然会放松警惕,届时他们三人从暗处发起突袭三面夹击,就算卡佩拉拥有再生的能力,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住三位顶尖强者的联手围攻。
石田雨龙也亮出了自己的弓,手指搭在弓弦上,箭矢已经搭好,随时可以发射。
他一脸紧张地望着楼下对峙的场景,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检验King真正实力的时候,就在眼前了。
这个被整个比尔吉沃特港敬畏了数年的男人,到底是真正的绝世强者,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答案即将揭晓。
卡佩拉虽然心中也有一部分被King的气场所震慑,那心跳声确实太过骇人,那面无表情的姿态也确实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大罪司教是不能用正常人的心态去看待的。
如果因为简单的恐惧而退缩,卡佩拉也不会成为邪神教的重要干部。
她之所以能够坐上大罪司教的位置,靠的就是那份超越常人的疯狂和不按常理出牌的胆魄。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而扭曲,有种King就当场打死她,不要继续在她面前装腔作势,卡佩拉耐心已经耗尽了。
“既然你还不动手,那就让我来吧!”
冒牌赤犬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前去,而是向前迈了几步,调整了一下站位。
抬起那只燃烧着岩浆的右拳,拳头上汇聚的熔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炽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的手臂向后拉伸蓄力,猛然挥向空中,“大喷火!!”
萨卡斯基的招牌招式被直接正面轰出。爆裂的岩浆如同横向喷发的火山,从她的拳头上喷射而出,形成一道汹涌澎湃的岩浆洪流。
那岩浆流速度快得惊人,眨眼之间就跨越了十步的距离,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覆盖了King所在的整个区域。
炽热的岩浆撞击在地面和墙壁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溅起无数的火星和熔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和焦糊味,温度在瞬间飙升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
从始至终,卡佩拉都没有看到国王陛下动过一下,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双臂抱胸面无表情,眼睁睁地看着那毁灭性的岩浆洪流向自己袭来。
没有躲避没有防御没有反击,他就那样站着,被岩浆吞没了。
等大喷火的流程结束之后,岩浆逐渐冷却凝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层黑色的火山岩。
刚才King所站的位置,已经看不到人体的轮廓,看不到骨骼的痕迹,只有流淌的岩浆在地面上铺展开来,与周围的地面融为一体。
周围的建筑物也被溅射出的岩浆点燃了一些可燃物,墙壁上留下了焦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和烧焦混合的气味。
一场小型的火灾正在开始蔓延,火光在黑暗中跳跃着,映照出卡佩拉那张得意的面孔。
冒牌赤犬的身体开始缩小,重新变回那个娇小女孩的模样。
卡佩拉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引擎吗?”
她嗤笑一声,踢了一脚地上凝固的岩浆块,“连我一招都没有接住,难道情报有误,还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杀一个普通人。”
她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感觉自己被骗了非常不爽,以前都是她骗别人,今天居然被一个普通人用气势唬住了这么久,想想就觉得丢人。
她朝着King刚才所在的位置吐了一下口水,一个到死都没有出手的男人,还真是一个懦夫。
在那上千度岩浆的一瞬间包裹下,连骨头都跟岩浆一起碳化了,在地上成了一堆石头渣子吧。
卡佩拉转身要离开的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King再次出现了。
他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卡佩拉的面前,仿佛是凭空凝结出来的,又像是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过来的。
姿态依然从容,双臂依然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波澜。
卡佩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国王,这才发现了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一些细节,King的头发好像是假发。
那是一顶质量非常好的假发,做工精细颜色自然,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仔细观察时,才能看到头发没有扎根于头皮,发际线的位置有一些不自然的痕迹。
而那些被外界传唱多次的帝王引擎,这一次不再跳动了。
King的心脏平静得可怕,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震动,仿佛那颗心脏已经停止了工作。
至于他的身上,连半点岩浆的痕迹都没有沾到过,衣服也是完好无损的状态,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就好像刚才那场毁灭性的岩浆攻击,从未发生过一样。
卡佩拉的眼神变了,从轻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兴奋,从兴奋变成了狂热。
她的瞳孔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嘴角上扬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脸上露出了那种遇到真正猎物时才有的疯狂笑容。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Ki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