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迷雾中，莫烬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周围。


    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很熟悉，和迷雾小镇差不多，只是房子没有那么老旧。


    我不是应该在房里吗，怎么睡到马路边了。


    莫烬想拿开诺基亚出来查看时间，却发现什么都掏不出来。


    感受着周围有些不真切的感觉，莫烬一脸疑惑。


    “难道我是在做梦吗？”


    莫烬摇了摇头，继续观察起四周，发现别墅的灯光全部都是亮的。


    莫烬一阵疑惑，脚步飘忽地走了上去。


    别墅内，灯火通明，连家具都很新，完全不是自己现在居住的那栋老旧的房屋。


    莫烬向四周看去，并没有发现小糖果和素莹的身影，至此，他已经完全确认自己是在做梦了。


    这时，他发现了厨房内的火光，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面居然还有一道门，好像是通往地下室的，莫烬都不知道这栋别墅居然还有地下室。


    望着地下室传出的火光，莫烬走了进去。


    地下室不算大，但拿来当做炼金房绰绰有余了。


    此时地下室的一个药锅前，一位老奶奶正在捣鼓着锅中的药液。


    “哎呦，是客人吗？”


    察觉到莫烬的存在，奶奶转过头来看向了莫烬。


    老人一头白发，面目慈祥，还有着一双有些灰暗的淡粉色眼瞳。


    “您好……”


    出于礼貌，莫烬打了个招呼。


    “诶～好好好～”


    老人笑着回应道。


    “请问您是……”


    “我？是一名巫师，我年轻的时候倒是挺有名的，叫白发魔女。”


    “额……”


    莫烬愣了愣，这个称号他倒是没听说过。


    “所以……这里到底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莫烬问道。


    “呵呵……跟你想的一样，这里是梦里。”


    “梦里？谁的梦里？”


    “当然是你的梦里啊，难不成还能是我这个死了几百年的老婆子的啊？”


    “可是……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也许你是被我外孙女惦记上了吧。”


    “外孙女？”


    莫烬听着老奶奶的话语，脑中突然浮现出小糖果。


    “……”


    “别害怕，我只不过是一缕有着一点思考能力的记忆片段而已，靠着一个执念留存到了现在，伤害不了任何人的。”


    “所以……前辈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唉，我外孙女过得还好吗？”


    “应该算好吧，至少很喜欢笑。”


    “笑……笑着好啊……她现在一定过得很开心吧？”


    老奶奶一阵感慨，随后叹了口气。


    “我这老婆子，还有她的母亲，真的欠这丫头太多了……”


    “小糖果的母亲？”莫烬愣了愣。


    “小糖果？那孩子现在叫小糖果吗？她很喜欢吃糖，加这名字也挺适合的，毕竟变为灾祸了，就不应该用活着的时候的名字了。”


    听着她的话语，眼前的这个老人好像确实是小糖果的外婆。


    “您知道些什么？”莫烬询问道。


    “关于小糖果的一切，她的身份，她为什么变成灾祸还保持着如此之多的人性，还有为什么唾液和能恢复理智之类的，你有兴趣吗？”


    “如果你真是丫头的外婆，那跟我多说一说这丫头的事情吧。”


    “呵呵，那咱俩来聊聊。”


    老奶奶弓着腰，把一个小凳子放到了莫烬面前，然后自己坐到了另一个小凳子上。


    莫烬望着小凳子，走上去缓缓坐下，开始倾听老人的话语。


    “小丫头名叫……罢了，现在的名字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小糖果生前，是他国一位伯爵的女儿，那位伯爵，就是我女儿的丈夫，他深爱着我的女儿，爱到痴迷的地步。


    我女儿从小身体不好，本来我是拒绝她嫁到别国的，可这闺女我的一点药理知识没学到，倔脾气倒是学了不少。


    而在生下小糖果后，她的身体更差了，带着小糖果来见我几次，没有多久便离世了。


    小糖果的父亲在失去自己的妻子后，整天变得郁郁寡欢，又因为被人迫害，让国王贬去了他贵族的身份，化为一介平民。


    他整日饮酒作乐，思念着我的女儿，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到了小糖果的身上，打骂着小糖果。


    直到我听见了这个消息，去往他国寻找，但那时候，已经太晚了，小糖果的父亲自己把自己烧死，留下了奄奄一息，被挖出一颗眼珠的小糖果。”


    “……”


    莫烬听着小糖果的遭遇，想起那个活泼的小家伙，心中一痛。


    这么说来的话，丫头以前岂不是过得比自己还惨。


    至少莫烬父母只是不养他，而没有挖掉他的眼睛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