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办公室被李迪当众硬刚、狠狠打脸,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博弈惨败、颜面尽失,棒梗的工作压根没有谈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秦淮茹的性子,贪婪自私、睚眦必报、毫无底线。若是如实告诉她李迪坚决不同意、事情彻底黄了,秦淮茹一定会心生怨恨,觉得是自己不肯尽力、敷衍了事。
一旦秦淮茹翻脸,为了泄愤,绝对会毫不犹豫将他和贾东旭小姨的暧昧流言大肆散播,添油加醋传遍四合院、传遍整个轧钢厂。
到那时候,他数十年的清白名声、八级钳工的威望、车间主任的竞选资格,全部都会彻底毁掉。
为了自己的脸面、前途和名声,就算事情没办成,他也绝对不能说实话。
念头飞速转过,易中海压下心底的怒火与憋屈,刻意摆出一副沉稳从容的样子,对着满眼急切的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故意含糊其辞、假意安抚。
“别急,事情没黄。李主任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这件事属于厂里人事大事,他一个人做不了主。他答应我,回头专门去找杨厂长好好商议报备一下,等商议出结果,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给咱们准信。”
这番半真半假的话,瞬间安抚住了忐忑不安的秦淮茹。
在秦淮茹心里,易中海是轧钢厂顶级的八级钳工,资历深厚、人脉极广,连厂长都要给几分面子。只要他肯真心出力、坚持帮忙,区区一个进厂名额,根本不算难事。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笃定。果然如此,只要自己步步紧逼、持续施压,拿捏住易中海的把柄,就不怕他不尽心尽力帮忙。
秦淮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话里话外却藏着赤裸裸的威胁,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我就知道易大爷最疼我们贾家,肯定会帮我们到底的!您放心,只要您能把棒梗进厂的事彻底办成、稳稳落地,家里小姨多住一段时间根本不算事,一切都好说。”
这话看似乖巧懂事,实则就是明晃晃的敲打。
她在直白告诉易中海:我的把柄握在手里,你好好办事,我就帮你隐瞒一切,相安无事;你若是办事不力、敷衍搪塞,那我就直接撕破脸,谁都别想好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易中海听得心中气堵,胸口闷得发慌,偏偏有苦说不出、有怒不敢言。
他清清楚楚听懂了秦淮茹的威胁,却只能硬生生忍下所有委屈和怒火,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生怕言语冲突激化矛盾,逼得秦淮茹铤而走险,彻底曝光那件丑事。
万般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憋着一肚子闷气,转身快步离开,不愿再多和她多说一句话。
看着易中海憋屈离去的狼狈背影,秦淮茹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心底毫无波澜,反而愈发笃定。
她心里早就拿捏得死死的,易中海最大的软肋就是名声和脸面,最在乎自己的前途威望。只要这件事一天没有彻底敲定,她手里的把柄就一天有效。往后她还要时时催促、步步施压,一旦易中海敢懈怠敷衍,她就立刻鱼死网破,把所有隐秘全盘托出,看易中海如何自处。
四合院暗流涌动、人心算计不休,而轧钢厂食堂这边,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轻松氛围。
何雨柱站在食堂后厨,看着方才一众老老实实、谨言慎行的徒弟们,看着他们方才食堂站队、默默配合自己敲打易中海徒弟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眼底满是满意。
今日食堂这场无声的博弈,他不吵不闹、不动声色,仅仅靠着打菜的分寸,就拿捏了局面、立住了威信,震慑了整个食堂的工人,效果远超争吵对峙。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大徒弟马华,语气爽朗大方,带着几分赞许:“你们几个今天表现得不错,懂事、拎得清。今晚我自掏腰包买菜,亲手给你们炒几个硬菜,给你们好好加个餐。”
马华闻言,心里下意识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师傅往日的老毛病,以前师傅动不动就借着加餐、请客的由头,心软烂好人,白白吃亏、被四合院那群人拿捏。他眼神带着几分迟疑,小心翼翼地看着何雨柱,话只说了一半:“师父,您这是准备……”
不等马华说完,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徒弟的心思,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笃定从容,尽显如今的沉稳格局。
“你这臭小子,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放心,这次我绝对不占公家一点便宜,全部自己掏钱买菜、自己出料做饭!今时不同往日了,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身居岗位、手握职权,更要守规矩、懂分寸,绝对不能再犯以前公私不分的老错误,杜绝一切违规违纪的事,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毁了自己的前程。”
听到这番话,马华瞬间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误会师傅了,脸上的疑虑瞬间散去,连忙露出笑容。
何雨柱看着徒弟释然的模样,再次笑着开口叮嘱,语气真诚又通透:“行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以前我糊涂、心软、拎不清,屡屡犯错误、吃大亏,还经常连累你们跟着担惊受怕。但从今往后,我彻底想通透了,规矩底线绝对守住,不该做的不做、不该拿的不拿,再也不会犯低级错误了,你只管放心。”
马华重重点头,眼底满是由衷的欣慰与踏实。
他看着脱胎换骨、沉稳自律、格局大开的师傅,心里感慨万千。如今的何雨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头脑简单、心软吃亏、被四合院老人拿捏、被旁人随便忽悠的傻柱子了。
身居副主任之位,有公安局局长撑腰,有厂长器重,自身又彻底醒悟、守住本心、严守规矩。
从今往后,他们这群徒弟,才算真正有了坚实靠谱的靠山。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师傅脑子发热犯糊涂、做错事,最后还要被连累、被甩锅、跟着受委屈。
食堂里氛围轻松和睦,师徒几人谈笑风生、心气顺畅。
一边是何雨柱蒸蒸日上、稳稳立足、前程光明;一边是易中海机关算尽、处处受制、进退两难,被名声和私欲牢牢捆绑,深陷算计泥潭,难以脱身。
偌大的轧钢厂,短短一日之间,新旧格局悄然更迭,人心向背、高低境遇,早已在无形之中彻底逆转。
深秋的京城,寒意彻骨。
窗外的北风如同野兽一般呼啸肆虐,疯狂拍打着公安局办公楼的玻璃窗,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响,穿透寂静的走廊,让整栋肃穆的办公大楼都透着一股森冷萧瑟的气息。夜色早已彻底笼罩大地,街道上行人绝迹,零星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曳,洒下昏沉黯淡的光影。
何锋的办公室里,唯独一盏老式台灯静静亮着。暖黄昏沉的光圈稳稳笼罩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将桌面上厚厚一摞卷宗牢牢圈住,也映着何锋沉静冷峻的侧脸。
从下午上班到此刻夜深人静,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何锋始终端坐在办公桌前,寸步未离,专心致志翻阅着手头的各类案卷资料。
这段时间城里治安平稳,轧钢厂周边、四合院片区皆是风平浪静,没有大案要案缠身,日常公务并不算繁忙。但几天前上级特意打来一通专线电话,语气郑重,只告知近期会有一位基层系统内的老友专程登门找他,有特殊事宜相求,却并未透露来人身份、具体事由,只让他静心等候即可。
正因心中揣着这件事,何锋便利用空闲时间,沉下心梳理积压案卷,打磨办案细节。
他翻看卷宗的速度不快,指尖修长干净,指腹轻轻缓缓划过泛黄的纸页,每一行文字、每一处笔录、每一个签字落款,甚至是边角不起眼的标点符号,他都逐一细看、反复核对,从未有半分敷衍。
这是他穿越至此,任职公安系统以来,养成的刻入骨子里的职业习惯。
在这段时间的办案经历里,他亲眼见过太多因为办案人员疏忽大意、遗漏细微线索、放过微小破绽,最终导致案情跑偏、证据缺失、案子久拖不破,甚至险些造成冤假错案的情况。很多看似不起眼的细节,往往就是一桩悬案、积案的唯一突破口。
谨慎、细致、周全,是他立足公安系统、屡破奇案的根本。
就在何锋逐字逐句核对最新一份治安案卷,沉思揣摩细节之时,办公室的木门被轻轻敲响,节奏沉稳规律。
“进。”
何锋头都未抬,语气平静淡然。
房门应声推开,副局长赵磊轻步走了进来,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压低声音汇报道:“何局,外面来了一位同志找人,对方说您知晓他的到来,提前有约。”
何锋闻言,终于缓缓合上手中的案卷,抬眼看向门口,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心中清楚,等待数日的人,终究是来了。
上级提前通气,特意叮嘱,足以见得此事绝非寻常私事,必然牵扯重大隐情。他连日静心等候,为的就是今日这场深夜会面。
心中思绪转瞬即逝,何锋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我知道了,让他进来。”
“是。”
赵磊应声退出门外,片刻后,领着一道单薄萧瑟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沫,顺着门缝猛地灌进温暖的办公室,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