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成熟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杨庆有端详着开饭前赶来的冯勇,欣慰道:
“原来我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当个售货员,别闯祸就够了,没成想你小子也混成干部了。”
“哥,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冯勇嘿嘿笑道:
“好歹跟您混了一段时间,有多大出息不好说,但肯定不能给您丢人不是。”
冯勇原本今儿值班,在接到老冯同志的通知后,又紧急找人替班,紧赶慢赶才赶在饭点前跑回来。
“等会吃完饭,我必须得带您去认认门,对了,您回来住哪儿?”
“咋滴,你还能给我安排住处啊?”
“能啊!必须能。”
冯勇拍胸脯道:
“我隔壁邻居调走了,房子正空着呐!我给单位房管科说声,拖他个十天半个月没问题。”
“拉倒吧你。”
杨庆有笑道:
“你当我现在的身份,想住哪就住哪啊?相关部门有安排的饭店,条件好着呐!给我说说你学习哥吧!他怎么样了?”
“他好着呐!”
冯勇比划道:
“早就升上去了,现在是东城供销公司的经理,平日里我想见一面都难,不过您回来了,他就是再忙也得请假陪您一天不是,等会吃过饭我就去他家告诉他您回来了。”
“行,咱俩一块去。”
杨庆有点点头。
说起李学习,他又想起了另外两个哥们,吴盼盼和周浩,不知道这哥俩混的怎么样了。
上次回国因为行程问题,就没顾得上与郑爱国一起见他们,这次怎么着也不能错过了。
还有赵文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回京城,等过几个月庆丰在深圳的投资落地时,怎么说也得过去一趟,顺道见见赵文柏。发布页LtXsfB点¢○㎡
相比于冯勇的沉稳,冯婶就没那么淡定了。
后脚进院的冯婶拉着杨庆有那叫一通好聊,要不是杨庆有提醒,她都差点把孙子忘喽!
冯勇小两口在生孩子方面跟杨庆有差不多,还算比较克制,只生了仨。
老大冯永红今年十五,老二冯永强八岁,老三冯永国五岁。
今天冯婶牵回来的就是老三冯永国,孩子调皮的很,一不留神就不知道窜哪去了。
十一点半,今天95号院的聚餐正式开始。
为了杨庆有的钱不白花,傻柱使出了吃奶的本事,桌上摆的全是重油重料的硬菜,香味迎风直接飘二里,勾的附近四合院住户不断地过来骂人,问95号院住户是不是疯了,不过年不过节,非跳出来恶心人。
逼得院里几位退休大爷没办法了,只能插上院门眼不见为净。
饭桌从倒座房一直排到后院,所有在家的邻居们齐齐坐饭桌前,基本都比较矜持的等菜上齐了,杨庆有说了几句场面话,易中海出来宣布开吃后,才开始动筷子。
没预想中的争抢,也没预想中的吵闹,大家都比较体面,令杨庆有很意外。
还是同桌的李强给他解了惑。
“别这么看低人,今儿是什么场合?你这个大商人回来的日子,也是大伙难得一聚的日子,谁不长眼跳出来丢人现眼,大伙能记他一辈子,那是真把自己脸放地上让大伙踩了,再不要脸的也得掂量掂量,你说呢庆有?”
“强哥通透。”
杨庆有回了个大拇指,感慨自己狭隘了。
李强说的没错。
院里这么多住户,杨庆有印象中比较能闹腾的也就老闫家和老贾家。
老闫家尽管底线低,但一直能勉强维持住基本的脸面,提起他们家,邻居们顶多说句抠门不要脸,但还到不了当面撕破脸的程度。
老贾家也差不多,占了一辈子便宜,也没听说过不要脸的强抢谁家东西,真论起来要脸的程度,贾家的下限貌似比闫家高一点。
起码没站岗恶心人不是。
想到这,杨庆有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刻板印象误人呐!
这里是现实世界,不是洋柿子同人世界,真活到小说那份上,谁也保不住老闫家和老贾家,就算易中海有通天的能力,住户们也能把两家人撵出去。
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基本没给老闫家留什么剩菜,盘净碗净、酒杯净,就连烟头都没给他留。
这帮老烟枪不为别的,全为了那点过滤嘴。
虽说此时国内已经有了过滤嘴香烟,但价格高哇!
平日里大伙哪有机会尝,今儿则不一样,就俩字管够,不仅饭前每桌摆了两盒,吃完饭还每人领了一盒,可把老烟枪们高兴坏了,愣是烧到过滤嘴才舍得用手捻灭,完事还得把过滤嘴收起来,下回好接上普通香烟继续抽。
把老闫同志恨的牙痒痒。
多好捡便宜的机会,被这帮没出息的毁了。
“庆有再坐会儿吧!婶子好些话还没跟你聊呢!”
吃过饭,又坐了会儿杨庆有起身告辞,冯婶则感觉没聊够,舍不得杨庆有走。
“妈。”
冯勇劝道:
“我哥都说了暂时不离开京城,回头肯定还过来,您就别耽搁我哥办正事了。”
“回来看我婶儿也是正事。”
杨庆有瞪了眼冯勇,然后笑道:
“婶子,明后天我忙完了,让司机过来接您和我叔,到时去我住的地方好好聊。”
“正事要紧。”
冯婶一听说还能见面,立马收起不舍道:
“婶子什么时候见你都行,对了,要是能联系上小婉妈就告诉她一声,下回把孩子带来,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小婉还认不认得我。”
“瞧您这话说的。”
杨庆有应道:
“孩子就算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不是,您当年可跟她亲奶奶似的,没少带她,您放心,我回去就打电话给她说,对了,过两天去了我那,让您直接给她打电话,到时你们娘俩好好聊。”
“那么老远也能打电话?”
冯婶震惊道:
“小碗妈不是在国外吗?打电话得不便宜吧!还是算了,咱不花那冤枉钱。”
“嗐!”
杨庆有握着冯婶双手道:
“不冤枉,都这么多年没见了,打个电话怎么了?听我的,花不了几个钱。”
“到时再说,到时再说。”
冯叔瞧着话说起来又要没完没了,便插嘴道:
“庆有你先去忙吧!回头你忙完了,让小勇带我们去就行。”
“那成,您二老歇着,我先走了。”
“少喝点酒,你也不年轻了。”
“知道了婶儿。”
杨庆有摆摆手,跟在早就迫不及待出门的冯勇身后出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冯勇的嘴就一直叭叭叭,跟杨庆有诉说着这些年熟人的变化,要不是路边停着的两辆车,和齐齐下车跟杨庆有问好的保镖、秘书吓住他,丫嘴还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