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救命啊爸。发布页LtXsfB点¢○㎡”
杨庆有裹着棉大衣,在躺摇椅上晃啊晃,享受着午后阳光,好不惬意时,堂屋猛地窜出两道身影,前面跑的是杨乐,一下窜到杨庆有身旁,没刹住脚差点把杨庆有撞翻,身后紧跟着的是杨婉,手里挥舞着杨庆有的痒痒挠,一副吃人的表情。
“爸,您管管我姐,大过年的欺负小孩。”
杨乐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围着摇椅左绕一下,右绕一下,总能躲过杨婉手里的痒痒挠。
“滚,就你还小孩?”
杨婉气愤道:
“要点脸吧杨乐,谁家小孩个头比大人高? 躲?你再躲一个试试?再躲你就死定了,年你都甭想过。”
“略略略..........打不着,打不着。”
杨乐回了个鬼脸,屁股一扭,又躲过了杨婉的一击,气的杨婉直接撒手,痒痒挠立马化身暗器,嗖的一下飞向杨乐。
好在杨庆有眼疾手快,在痒痒挠飞跃他头顶时,给及时截住了。
“行了,都多大人了,不怕搞服务的同志看了笑话啊?”
四千平的家,自然不可能就杨庆有一家人住,进门左手边的小跨院里有两栋二层小楼,外加六间瓦房,那是秘书们在国内工作居住的地方。
四个秘书,外加六个助手,共住了十个人。
进门右手边还有个同样大小的跨院,娱乐室、卫生间俱全,是跟了苏颖二十年的两个保姆的住处,也是娘四个保镖的住处,外加负责四合院安保的四个保卫,共计四女十二男,十六个人。发布页Ltxsdz…℃〇M
至于杨庆有。
最近几年,他每次回国,都习惯性的把安保人员支回港岛,家里人也习惯了,仨孩子在经历过杨庆有一对三的毒打后,也没了攀比的心思,只能眼巴巴的干羡慕。
总得来说,即便杨庆有不在国内时,杨家四合院也不会空荡荡的只有他们娘四个居住。
苏颖和仨孩子的保镖,苏颖的秘书,还有保姆会一直跟着他们,除非一家人一起出国,否则四合院一直不缺人。
即便那样,恒业京城分公司也会加派几个保卫过来帮忙站岗看房,防止四合院被不知情的毛贼惦记。
扯远了,说回正题。
杨庆有瞪了一眼杨婉,然后又用痒痒挠象征性的抽了一下杨乐的屁股,然后没好气道:
“说说吧!大过年的,又怎么了这是?非得吵吵。”
“你问你们家宝贝老三。”
杨婉哼的一声,看都不看杨乐一眼,一屁股拍杨庆有的腿上,力气之大,差点没把杨庆有小腿坐折。
亲生的。
杨庆有反复默念后咬咬牙,忍了。
“你说。”
“我也没怎么着。”
杨乐叫屈道:
“我就是说了几句俏皮话而已,没想到我姐小心眼,竟然认真了。”
“我小心眼?”
杨婉立马炸了,起身就要接着追杨乐。
多好的阳光,晒身上暖洋洋的,全瞎了。
杨庆有叹了口气,一把扯住杨婉,硬把人摁回去后,黑着脸看向杨乐,意思不言而喻,别扯东扯西的找挨揍,抓紧交代,抓紧免祸,否则等他这个老爹生气,就不是痒痒挠能解决的了。
跟杨庆有眼神交汇的瞬间,杨乐打了个寒颤,不是吧!屁大点事也值得您动肝火?
说起来都怪杨庆有给的教训太惨烈。
俩孩子暑假时,有一段时间杨庆有厌烦了出国奔波视察的日子,直接回国歇了十来天,就是那段时间,杨庆有弄了几副拳击装备,让人在地下停车场搭了个拳击擂台,拉着小哥俩,连续军训了十来天。
把杨知、杨乐揍的啊!
尽管穿戴了全套的防护装备,仍旧抗不过杨庆有沙包似的打击,杨乐至今想起来都打哆嗦。
后爹都不带那么欺负人的。
“我说,我全说。”
杨乐立刻怂道:
“我其实没说别的,就说了几句我姐恋爱脑,舍不得抛弃我姐夫,这辈子都没机会出国寻找人生前进的方向了,结果她就急眼了,我可没瞎说,当时您教我恋爱脑这个词时,说的就是我姐这种情况吧!您评评理,我瞎没瞎说?”
杨庆有.................
累了。
毁灭吧!
老三这死孩子,学习学习不行,打架打架不行,甚至连样貌都不如老二,除了个头窜的快了点儿,就剩一条不干正事算优点了。
歪门邪道学的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有灵性。
不经意间说的那些梗,全让这死孩子学去了。
记忆力这么好,怎么不用在学习上呢?
杨庆有很费解。
“爸,您瞧瞧,这还叫没瞎说?”
杨婉又急眼了,夺过杨庆有手里的痒痒挠就往杨乐身上丢。
这丫头属于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说出去得话,别人在乎在乎她不管,反正她肯定很在乎,生怕别人拿那些话来嘲讽她。
就像这次。
当年可是她拍着胸口说的,毕业就出国,坚决不被感情所累。
结果呢!
毕业就掉蜜罐里了,跟部委工作的小男友那叫一个腻歪,腻的杨庆有都没敢提她当年的话。
不走正好。
杨庆有虽然没见过那小子,但早让人调查过了,家世凑合,爷爷是一代,跟赵文柏他爹是同时代的人物,不过人家走的位置更高,退下来时已经是高级领导了。
他父母这一辈全都差了点儿,主要原因在自身,能力一般的同时也没那股往上爬的精气神儿,所以都还在基层摸爬滚打,算算再熬个十来年,也该退休享福了。
整个家族的希望全寄托在了第三代身上,杨婉那个小对象在家族里排行老四,目前来看,是最有出息的后辈,否则也不能轻易进部不是。
性格方面更挑不出毛病。
人情往来、接人待物方面基本没出过什么差错,同学同事的评价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