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算计的心思上来,想着最好能全部都要肥膘,或者板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家二两肉够吃多少顿,但要是炼成油,在他家起码可以吃一年。
所以轮到他的时候,他跟卖肉的屠夫哭穷,目的就是想让卖肉的给他换一块。
但是卖肉的人哪里有心思搭理他。
再加上闫埠贵扫厕所时间长了,身上一股子厕所味,熏的人脑袋疼。
“同志,外面家真的困难,你看能不能给我换一块肥点的,或者我吃点亏,板油也行。”
卖肉的人横了闫埠贵一眼,“板油,你想啥呢,就你还想买板油,就这块,爱要不要。”
闫埠贵见换肉不成,就想着能不能让卖肉的饶她一根骨头也成。
不过还没等他说出口,就被后面的贾张氏给挤到一旁了,“闫老抠,你还有完没完,买完赶紧走,我们还排着队呢。”
闫埠贵一个踉跄,差点把手里的肉都给扔了。
“贾张氏,你..............”
贾张氏不像闫埠贵这么磨叽,拿着属于她家的二两肉,直接回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憋得闫埠贵想发火,都找不到人。
经过贾张氏这一下,他在想去跟卖肉的讨价还价,也没了机会。
感觉亏大发的闫埠贵,才悻悻的回院。
院里的住户陆陆续续的都回了院里,院里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大家伙大声的商量着这肉怎么吃,孩子馋的直流口水。
这也算是院里难得的让整个院子都高兴的时候了。
在这个吃不饱的年代,一点油水就能让大家满足。
傻柱带着肉直接去了跨院。
这会林源才刚起来,正在院里吃早饭呢。
因为不上班,不上学,家里的孩子也都在院里,连何雨水也一大早就过来了。
傻柱拎着手上拿点肉,“源哥,肉买回来了,咱们三家就这么点。”
林源看也没看傻柱手里的肉,都是从他们农场出来的,还能看出花不成。
不过林源还是担心,今天卖肉会不会出什么乱子,于是问道,“柱子,今天卖肉没出啥岔子吧。”
傻柱把今天在肉铺买肉的经过说了一遍,也就放心了。
看来商业局对于这种情况还是经验丰富,不仅协调了街道办,还喊上了协管局,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卖肉的安全性。
吃过饭没多长时间,许大茂也过来了,三人就在院里聊天,顺便等着农场过来送肉。
初秋的京城,没了之前的炎热,在院里喝茶是在舒坦不过了。
八点多钟,后门传来了敲门声。
三人一起去朝后院走去。
打开门就看到农场的驾驶员和两个员工,抬着两个麻袋过来了。
“书记,这是你要的肉,已经给你宰杀干净了,血肠也灌好了,就是下水没洗。”
“辛苦你们了,下水我自己洗就行了。”说完,林源从口袋掏出三包烟,没人一包。
三个农场的工作人员推辞着不要,被林源硬塞到口袋里。
农场的工作人员走后,林源带着傻柱和许大茂就开始忙活上了。
上次答应家人的杀猪菜,今天得给做上,至于剩下还要做什么,那就看孩子们想吃什么了。
傻柱和林源把猪肉从麻袋里取出来,就开始分解。
许大茂做帮厨没问题,但是让他玩这种精细的活,他也玩不转,所以被打发去洗下水去了。
一直忙活到快中午,整头猪才算收拾出来。
除了要吃的,送人的,剩下的肉都被傻柱给割成一条条的,留着做腊肉。
这会院里已经开始传来肉香味了。
今天是休息日,院里的住户也都不上班,这刚买回来的肉,哪里还能留得住。
不过大多数的住户,都选择一顿吃一点,借个味,也算是沾到荤腥了。
虽然他们没有林源或者傻柱的手艺,但是猪肉的香味,在这个清汤寡水的岁月里,还是很明显的。
“源哥,院里的人都开始做饭了,咱们中午咋吃。”
林源看了看时间,“中午随便吃点吧,晚上再好好的整一顿,你看着做吧,我把下水给炖了,前几天你们不是还想吃卤煮吗,今天让你们吃过瘾。”
依旧是许大茂烧火,傻柱掌勺,没多大会,几个菜就从傻柱手里出来了。
林源一家吃的开心,院里的住户虽然没有林家这么豪横,但是多少算是见到荤腥了,大院的笑声都传到跨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