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王万财赶忙举起酒杯,同许富贵一起饮下。
三圈过后,许富贵放下酒杯说道:“大茂,你这孩子别光顾着吃,敬敬你王大爷。”
“欸!老丈人,咱爷俩走一个。”许大茂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好好好。”王万财高兴的回应,抬手点点桌子:“杏花,倒酒。”
王杏花拿起酒壶往他爹的酒盅倒去,旁边的许富贵看到这一幕,脸直接绿了,心中恐慌起来:难道这丫头刚才也是这样倒的?
他可没忘记当时去找索老头要春药,人家提醒过一句话,这药性可猛。
来不及多想,许富贵稳住心神,一把夺过酒壶,按住上面的孔:“我来我来。”
心中同时打定主意:今天这事必须速战速决,万一药效发作,那麻烦可就大了。
倒好酒,王万财举杯又跟许大茂喝了一个。
许富贵继续倒起酒:“大茂!你王大爷大老远过来,你得敬他三个。”
许大茂用筷子夹着菜,满口答应:“成!别说三个,三十个也成,只要我老丈人高兴。”
见自己女婿这么懂事,王万财脸上乐开了花:“高兴,高兴。”
“明天是星期天,咱们放开了喝。”许富贵边倒酒,边活跃气氛,他现在可不敢让王杏花碰酒壶。
就这样,推杯换盏,你来我往,许大茂跟他老丈人拼起酒。
许富贵同样没闲着,亲自看守酒壶,在中间屡屡帮衬王万财灌许大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王杏花插不上嘴,只能在一旁闷头吃菜。
二十分钟后,估计是药效上来了,许大茂额头冒汗,面目通红,说话也卷起大舌头:“爸...王哥...太...太阳是不是掉下来了,这会儿怎么这么热?”
“浑小子,说什么呢?这是你王大爷,快把最后一杯酒喝掉。”许富贵将酒瓶里的最后一点酒倒进许大茂的酒盅。
他知道儿子的酒量,今天特意准备一壶药酒,两瓶正常酒,现在全被喝得一干二净。
“等等,我松松裤腰带,这裤衩怎么也变小了?”许大茂迷迷糊糊站起身,裤裆处已经撑起小帐篷。
“哎呀!”王杏花害羞的尖叫一声,立即捂住脸。
许富贵和王万财两个老阴逼相视一笑,今天这事算是妥了。
许大茂松好裤腰带,随手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王万财在一旁夸赞叫好:“女婿,你真是好酒量。”
许大茂晃晃脑袋,吹嘘起来:“那...那是!王哥...我...我不是跟你吹,在我们轧钢厂...我的酒量都是数得着的。
弟弟我有一套酒场绝...绝活叫‘一大三小’,等...等下次喝酒,弟...弟弟再教给你。”
说着说着,许大茂‘噗通’一声从凳子上秃噜了下来,许富贵见状,连忙和王万财一起将他扶起。
许富贵小声暗示道:“大茂喝得差不多了,药效也有作用了。”
王万财秒懂,对王杏花说道:“杏花!外面缸里有水,你等下给大茂擦擦身子。今天晚上你们圆过房,我和你公公就给你们办喜事儿。”
王杏花满脸羞红,低下脑袋,轻轻点了点头。
许富贵和王万财将烂醉如泥的许大茂扶进卧室床上,王杏花伺候他脱掉鞋子。
许富贵递给王万财一支烟:“王老哥!你晚上的住处,我安排好了,等下我带你过去。”
王万财点点头:“多谢亲家。”
“嗐,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好谢的,咱们出去说话吧。”
“成!”
等许富贵和王万财走出卧室,王杏花看着许大茂的小帐篷,脸上阵阵发烫,犹豫一下,帮他脱起裤子。
三四分钟后,王杏花舀来一盆水又开始俯身给许大茂擦起身上。
擦着擦着,许大茂突然睁开眼,双目布满猩红,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双手抱住王杏花,一个翻滚将她压在身下,疯狂撕扯她身上的衣服,然后.....
“啊”,一声惨叫声从屋里传出。
在院里聊天的许富贵会心一笑:“亲家,我带你去南锣鼓巷。”
“好!”都是过来人,男女那点事,王万财自然懂:“我去拿包。”
“别拿了,我的包也在屋里呢。”
“行吧。”
两人走出院子,许富贵从外面把大门锁上,然后朝附近的公交站走去。
兜兜转转,他俩没走多大会儿,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全身燥热,裤裆也撑起了小帐篷。
周围有几个行人路过,两人反应倒也快,迅速弯腰撅腚,将手挡在裤裆前,往旁边的小巷子钻去。
“亲家,你这酒是不是有问题?”王万财心里害怕得不行,他以前听说书先生讲过,人一旦吃了春药就会神志不清,然后库库耍流氓。
许富贵‘嗐’一声道:“别提了,喝酒的时候,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杏花这丫头刚开始给咱俩倒了三杯春药酒。
我以为喝三杯没多大点事,但谁能想到药效会这么猛。”
“那...那现在咋办?”王万财说话都带起了颤音,他是真害怕自己耍流氓,然后被拉去打靶。
许富贵的脸色阴晴不定,思索片刻后,横下心道:“王老哥,想解这个春药,必须要有女人才行。”
“女人?房山离这有四十多里路,我怕撑不到。”王万财的额头不断冒着虚汗,瞬间想到自家婆娘。
下面越来越硬邦邦,就像要炸开一样,许富贵管不了那么多了,把衬衣脱掉,挡在裤裆前,急声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去找暗门子。”
王万财有样学样脱掉上衣:“暗门子?上哪找?”
“跟我来。”许富贵咬咬牙往前走去。
王万财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平生第一次逛窑子,他心中又打怵又期待。
有许富贵这位老马识途,两人左拐右拐,净走小胡同,不大一会儿,来到了一处院门前。
“砰”“砰”“砰”
许富贵抬手敲起大门。
片刻后,大门打开,一位中年胖娘们走了出来:“哟,许哥哥,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