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哈哈哈哈!这新来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他问元哥为什么不干活?笑死我了!”
先前那名趾高气扬的杂役弟子,此刻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指着李寒舟,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傻子。
“你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凡胎废体,懂什么?”他一脸鄙夷地看着李寒舟,大笑道:“胡元师兄乃是炼气后期的修为!是我们这群杂役弟子中唯一的修士!是我们所有人的头儿!你说他用不用干活?”
这番话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意味,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周围的其他杂役弟子也纷纷附和,看向李寒舟的眼神充满了优越感。
他们虽然也是杂役,但至少还能引气入体,算是尚未步入修行的准修士。
而李寒舟?
在他们眼中,是连门都摸不到的废物。
胡元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李寒舟,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冷笑。
他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也乐于见到新人被自己的手下敲打。
在他看来,一个凡人面对这种情况,要么乖乖认怂,要么就是被打到认怂。
现在看来,显然是后者了。
李寒舟听完那人的解释,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他点了点头,似乎是理解了。
他再次看向胡元。
“照他们的意思,在这里,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吧。”
胡元一愣,没想到李寒舟会这么问,随即他傲然道:“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
他以为李寒舟这是在为自己找台阶下,准备服软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李寒舟随即点了点头。
“那就没问题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李寒舟陡然抬起一脚。
“砰!”
一声巨响,胡元面前那张摆满了肉食肉粥的木桌,竟被他一脚踢得四分五裂!
滚烫的肉粥和肉块洒了胡元一身,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周围的喧嚣和嘲笑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没反应过来。
“找死!”胡元大怒。
而胡元身边那几个狗腿子此时看到自家老大被如此羞辱,一个个撸起袖子就朝着李寒舟冲了过来。
“敢对元哥不敬,弄死他!”
“不知死活的东西!”
几人叫骂着,拳脚并用地攻向李寒舟。
而李寒舟只是站在原地,随即直接出手,收着力道,一拳捣在那人的腹部。
“砰!”
近前人发出一声闷哼,双眼暴突,倒在了地上,疼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人也冲到了近前。
李寒舟身形微动,动作简单而直接。
一拳。
一脚。
“砰!砰!”
又是两声沉闷的声响,那两人几乎是同时倒飞出去,摔在地上龇牙咧嘴,痛苦地翻滚着。
一拳一个,干净利落。
那些原本还想冲上来的杂役弟子,看到这一幕,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你,你你你这?”
“你怎么?”
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想不通,一个传言连修行品阶都没有的凡人,怎么会有如此身手?
“有点意思。”
直到此时,胡元才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残渣,随即冷冷地看着李寒舟。
“怪不得从一开始就这么平静,原来是有点蛮力。”
这个时候,地上躺着的那几个弟子挣扎着喊道:“元哥,弄死他!给我们报仇!”
“放心。”胡元冷哼一声,目光死死锁定李寒舟。
“今天就让你这个凡人知道,修士和凡人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话音一落,胡元双手猛地一抬。
“呼!”
一股无形的气旋在他周身凭空而起,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炼气后期!
周围的杂役弟子感受到这股灵力波动,纷纷后退,脸上既有敬畏,又有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凡人的蛮力再强,又如何能与引动天地灵气的修士抗衡?
胡元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团淡青色的光芒开始凝聚。
“巽风术法!”胡元狞笑着,正要将手中凝聚的法术打出。
然而,李寒舟根本懒得等他凝聚完灵力,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掌风呼啸!
什么巽风术法,在一掌虚影之下,直接当场溃散。
一掌落在胸口。
霎时间,胡元那膀大腰圆的身体瞬间倒飞了出去。
“砰!”
他飞了七八米远,才重重撞在了房屋墙壁上,然后才滑落在地,喷出一口鲜血。
全场,死寂。
那些杂役弟子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看到了什么?
炼气后期的胡元师兄,被那个传言无法修行的凡人一拳打飞了?
连法术都没来得及放出来?
躺在地上呻吟的几人也忘了疼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李寒舟缓缓收回拳头,神情平静,随即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瞬间!
“扑通!”
“扑通通!”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两腿一软,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身体抖如筛糠。
“师……师兄饶命!”
“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求饶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半分嚣张,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李寒舟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求饶,他只是淡淡地开口:“把他拖过来。”
几个机灵的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到胡元身边,七手八脚地将被一巴掌扇懵了的胡元拖到了李寒舟面前。
李寒舟低头看着胡元,平静地宣布了新的规矩。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每天挑水一百缸。”
众人闻言,心中一颤,但不敢有任何异议。
李寒舟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胡元身上,特地补充了一句:“你,每天两百缸。少一缸,就自己过来领一拳。”
“两百缸!每个杂役弟子每天也不过五十……”
胡元听罢大惊,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李寒舟的眸子。
随即他立刻低下头,声音颤抖。
“是……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