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东听到陈宇凡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不是嘛!
他刘胜东,还有眼前的陈宇凡......
这不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希望吗?
想到这儿,刘胜东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瞬间就亮堂了起来。
他看着陈宇凡,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刘胜东一拍大腿,语气也变得振奋起来:“没错!陈工,您说得对!”
“咱们红星轧钢厂,现在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等咱们这次厂里的大规模维修改造项目顺利完成了,到时候,指不定工业部的大领导一高兴,就给咱们批下一大笔款子,把咱们厂也好好扩建扩建!”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崭新的厂房拔地而起。
“到时候,咱们红星轧钢厂啊也像人家这第一机床厂一样,建得漂漂亮亮,又宽敞又气派!”
“那走出去,多有面子!”
陈宇凡听着刘胜东这番畅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嗯,会有那么一天的。”
“一定会的。”
陈宇凡这话,可不是什么场面上的客套话。
他是打心眼儿里这么认为的。
这份信心,源于他对国家工业发展的看好,更源于他对自身能力的绝对自信。
有他陈宇凡在红星轧钢厂一天,这个厂子的未来,就绝对不会黯淡。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带领着红星轧钢厂,一步一步走向更辉煌的明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
陈宇凡穿越到这个时代,住进了南锣鼓巷95号那个小小的四合院。
对于那个住了快一年的院子,他其实并没有多少归属感。
原因无他,实在是那个院子里的邻居,糟心事儿太多,形形色色的“禽兽”也太多。
什么道貌岸然的易中海,自私自利的刘海中,抠门算计的阎埠贵,还有那个拎不清、搅家精的秦淮茹......
跟这些人住在一个院子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有什么好心情?能有什么归属感?
不天天想着怎么把这些障碍清除掉,就已经算是他陈宇凡脾气好了。
但是,对于红星轧钢厂这个地方,陈宇凡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一份久违的归属感。
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真实。
或许是因为,他在这里,遇到的大部分人,都还不错。
有真心实意待他好,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师傅郑富贵。
有对他赏识有加,不遗余力提携他的杨厂长。
有像刘胜东这样,虽然一开始有些小摩擦,但相处久了,也能成为并肩作战的好同事、好兄弟。
更重要的是,他也是在这里,通过杨厂长的引荐,才结识了对他帮助良多,亦师亦友的黄老。
这些善意,这些帮助,这些认可......
都让陈宇凡觉得,红星轧钢厂不仅仅是一个他上班挣钱的地方。
这里更像是一个能让他施展抱负,实现价值的舞台。
一个能让他感受到温暖和认同的集体。
所以,陈宇凡是真心实意地希望,红星轧钢厂能够越来越好。
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未来的发展,更是为了那些曾经帮助过他、信任过他的人。
他相信,有朝一日......
红星轧钢厂也能像这四九城第一机床厂一样,甚至超越它!
成为整个京城,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工业大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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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短暂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还是在王志兵的带领下。
一众刚刚填饱了肚子的工程师们,被带到了第一机床厂宽敞明亮,也带着几分冰冷机器气息的大车间里。
这个车间的规模,比起红星轧钢厂的任何一个车间,都要大上不少。
一排排崭新的机床整齐排列,地面是光洁的水泥地,头顶是高大的钢结构厂房梁。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特有的混合气味。
虽然是午休刚过,但车间里并没有多少工人忙碌的身影,显然是为了这次考核,特意清空了场地。
王志兵将众人带到车间中心一块相对空旷的区域,这里已经提前摆放了几台不同型号的机床,还有一些散落的零部件和工具。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向众人介绍下午实操测试的规则。
“各位同志,下午的实操考核,主要是检验大家在实际操作中,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
王志兵指了指旁边那几台机床。
“待会儿,考官会针对这些设备,或者是一些特定的零部件,给出具体的考核题目。”
“可能是设备故障排查与维修,也可能是精密部件的组装与调试,或者是根据图纸要求,完成特定工件的加工。”
“每位同志的考核时间,依然是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不等,具体看题目的难易程度。”
“希望大家都能沉着应对,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王志兵话音刚落。
车间另一头,那扇平时供技术人员进出的小门被推开。
黄老、吕工,还有上午面试时的另外两位老工程师走了过来。
他们的表情依旧严肃,眼神锐利。
他们几位的出现,让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氛围,又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这些都是在四九城乃至全国工业界,都赫赫有名的大佬。
能在他们面前展示自己的技艺,既是荣耀,也是巨大的压力。
实操考核,正式开始。
考官们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几台充当“考题”的机床旁。
黄老亲自指定了第一位上前考核的工程师,并给他布置了任务。
那是一位来自城南一家小型机械厂的中年工程师,头发已经有些花白。
他的题目,是快速更换一台旧式车床上磨损的导轨,并进行精度校准。
这活儿不算太难,但很考验基本功和细致程度。
那工程师深吸一口气,拿起工具,开始忙活起来。
拆卸,清理,安装,调整......
他的动作还算熟练,但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黄老和吕工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十五分钟后,那工程师勉强完成了任务,但校准的精度,似乎并不太理想。
他擦了擦汗,脸上带着几分忐忑,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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