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收起枪，看向众人，喊道：“我刚刚跟副总统核实了，这里根本不会发生地震，你们放心工作。早点完工，有奖金。”


    众人见国土安全部的人都走了，而且，负责人还在这里陪着他们，他们也只好选择相信。


    于是，工人们继续卖力地挖着。


    下午五点左右，洞口终于被挖开。


    秦笑川没着急进去，而是让工人加固了洞口。


    六点左右，秦笑川带着庄北游、晋西风进入洞内。


    这个山洞不是很大，但是很长。


    秦笑川带人一直往里面走。


    走了有五分钟，前方变得宽阔起来。


    地上还有发电机，四周的墙壁上还有探照灯。


    想必，这才是案发地。


    秦笑川让庄北游将发电机启动。


    顿时，洞内被照的光亮。


    秦笑川看了看地面，凌乱的挖掘工具四处散乱，不远处还有明显的血迹。


    此前，郭昌的调查结果显示，被枪杀的尸体是在洞外空地上找到的。


    但是，很显然，洞里才是第一案发现场。


    绑匪既然要炸掉洞口，为什么还要将尸体拖出去呢？


    真是多此一举。


    自然，绑匪是有目的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绑匪让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那几具尸体上。


    所以，他们在掩盖洞里的秘密。


    秦笑川立刻命令庄北游和晋西风仔细查看四周，寻找可疑的地方。


    很快，庄北游对秦笑川喊道：“秦总，有发现。”


    秦笑川快步上前。


    庄北游指着一处脏兮兮的水湾，说：“我刚才仔细检查了一遍，山洞里面并没有水源。但是，这里却偏偏有一处水湾，显得非常奇怪。”


    庄北游蹲下，用手敲了敲地面，说：“这里的土质根本不具有蓄水的能力。按理说，这里根本不可能有水湾的。所以，我就查看了一下。”


    庄北游往前走了两步，说：“这个位置有水泥。而这处水湾，明显是人为造成的。水湾下面，应该有东西。”


    秦笑川立刻让晋西风将工人喊了进来，让工人帮着排水。


    由于没有专业工具，工人只好用铁锹、用手、用铁桶排水。


    二十多分钟后，水湾里的水基本被排干净。


    于是，水泥砌过的痕迹全部露了出来。


    果然，水湾底下藏着东西。


    秦笑川立刻命令工人全力开挖。


    几分钟后，突然，有个工人吓得惨叫连连，一屁股摔倒在地，手忙脚乱地逃窜。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上前查看。


    在暗淡的灯光下，一只手骨露了出来。


    从手骨的大小来看，那显然是一个孩子的手。


    看到这一幕，所有工人吓得仓惶逃窜。


    庄北游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


    晋西风骂道：“畜生！”


    秦笑川脸色阴沉地说：“看来，这就是幕后真凶要掩盖的真相。”


    秦笑川小声说：“绑匪过来杀人、带走人质，自然是知道了考察队的工作进展。要不然，他们是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动手的。”


    “那么，绑匪又是怎么知道考察队的进展情况呢？”


    秦笑川看向了庄北游。


    庄北游立刻回道：“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考察队里有奸细。”


    秦笑川点头：“对。”


    如今来看，挖掘尸体的工作，那些工人已经无法再参与了。


    秦笑川又给韩楠打了电话，让她联系专业的人员过来处理。


    同时，他还让韩楠查考察队所有人员的资料，寻找可疑人员。


    十分钟后，韩楠回电，语气焦急地说：“秦队长，我已经将事情告知了副总统，他非常重视，正在马不停蹄地组建调查组。”


    “副总统的意思是，晚上不方便挖掘，明天会派大部队上山。今晚，他会派特勤局的负责人封山，保护现场。”


    “另外，绑匪打来电话了，他们要跟龙国调查组的负责人谈。我让他们等一个小时，秦队长，你赶紧下山吧。”


    秦笑川立刻将现场指挥权交给庄北游，自己快速下山。


    等手机有信号后，他回拨了韩楠的电话，说：“能联系上绑匪吗？可以让他们给我打电话了。”


    韩楠回道：“我回拨了，已经关机。看来，他们是很谨慎的。”


    “那就再等等。等绑匪打电话的时候，你让他们直接找我。”


    “好。但是……”


    “有什么问题？”


    “你们的通话内容，我得知道。这是工作规范，请秦队长谅解。”


    “我会录音的。到时候会把录音文件发给你。”


    “呃……好吧。”韩楠做事还是非常谨慎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个陌生电话打给了秦笑川。


    秦小川问道：“怎么称呼？”


    对方回道：“喊我黑羊就行。”


    “我叫秦笑川，是龙国调查组的负责人。黑羊，你知道绑架龙国公民的后果吗？”


    “不用吓唬我。我要是杀了他们，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他们都活着？”


    “活着。放心，在我没谈条件之前，我是不会动他们的。”


    “让我听听他们的声音。”


    “没必要。现在，主动权在我的手里，你最好乖乖……”


    秦笑川打断黑羊的话，嗤笑一声：“你知道你快死了吗？”


    黑羊轻哼一声：“你找到我再说，在你没找到我之前……”


    秦笑川回道：“不是我杀的你，是你的雇主要杀你。”


    黑羊一愣。


    他立刻回道：“我没有雇主。整件事都是我们山羊组织做的。我们的目的……”


    “达姆和阿什在我手里。”秦笑川不急不缓地说：“他们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我了。所以，你是有雇主的。”


    黑羊立刻挂了电话。


    秦笑川也不着急，继续等着。


    五分钟后，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还是黑羊。


    他问道：“达姆和阿什真落到你手里了？”


    秦笑川没回答，而是问道：“所以，你是拉塞？”


    “你怎么知道……”


    话只说了一半，黑羊便不再说了。


    如果达姆和阿什没被抓，秦笑川是不知道他的名字的。


    黑羊也不遮掩，如实回道：“我是拉塞。你刚才说，我的雇主要杀我，你有什么证据吗？”


    秦笑川仍旧没回答，而是问道：“所以，袭击果铁山的考察队不是你的本意，是你雇主的意思。是吗？”


    拉塞轻喊道：“先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