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生被秦笑川气的不行。


    他也没心情继续留在实验楼，便收拾走人了。


    不远处的车上，秦笑川看着聂阳生的背影，哼道：“憋不住了？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我们慢慢来，你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在聂阳生离开后，秦笑川开车去了教职工公寓前面。


    高阔已经等候多时。


    秦笑川将车交给高阔，自己又去溜达了。


    路上，他给朱晓涵打了电话，说：“领导已经同意了。现在，你是我的线人。”


    “嘿嘿，又有钱赚了。对了，给多少钱？”


    “总之，比你在酒吧打工赚的多。”


    “多多少？价格不合适，我是不会干的。”


    “放心。绝对合适，我先付你两万。这样总行了吗？”


    “爽快！说吧，让我干什么？”


    “你能接触上聂教授吗？”


    “我？开什么玩笑？”朱晓涵悠悠地说：“人家是学校的知名、着名专家，我肯定没机会接触他的。”


    秦笑川不满意地问道：“那你能干什么？”


    朱晓涵连想都没想，回道：“我可以帮你监视他。”


    “监视？”秦笑川嘴角上扬。


    果然，朱晓涵露馅了。


    朱晓涵立刻说：“你不是一直在监视他吗？”


    秦笑川强调道：“我那不叫监视，我是保护他。”


    “我也可以保护他。”


    “你拿什么保护？你会功夫吗？”


    “我肯定不会。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替你看着他。要是发生情况，我马上通知你。”


    “我可以找任何人来干这个活，没必要非要找你。”


    “我有优势。”


    “什么优势？”


    朱晓涵说：“我是体育学院的，我认识不少会功夫的人。如果聂教授发生情况，而你又无法赶过来，我可以让他们帮忙。”


    秦笑川思考了几秒钟，才说：“行，你可以成为我的线人。但是，你只能远远地监视聂教授，不能靠近。那个教授，脾气有些大。”


    “明白。”朱晓涵回了一句：“合作愉快。”


    挂完电话，秦笑川便在校园里继续四处溜达。


    当然了，他也不是漫无目的地溜达。


    他在观察哪个位置更容易隐藏，哪个位置更不容易被人发现。


    聂阳生不会功夫，且在监视之中，是不容易逃离的。


    原素组织如果需要聂阳生，一定会派人将他带走的。


    那个时候，原素组织就会挑选一些安全线路。


    秦笑川必须防患于未然。


    晚上十点多，秦笑川给万福生打了个电话，问道：“进展如何了？”


    万福生有些尴尬地回道：“明面上的防火墙攻破了，但是，又出现了隐藏的防火墙。一旦进行暴力破解，会触发警报。”


    “也就是说，你办不了？”


    “能办！但是，要花费不少时间。而且，还得保证安全。”


    “多久能搞好？”


    “48小时之内。”


    “加快速度。你要是再搞不好，你的考核就算不及格。”


    秦笑川给了万福生一点压力。


    果真，第二天晚上，万福生就搞定了聂阳生的电脑。


    他还向秦笑川汇报了一项重大发现，说：“聂阳生会经常登录一个科学网站，并在上面留言。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秦笑川问道：“那个网站很有专业性？”


    “只是分享一些物理、天体等方面的知识。原则上来说，并不是太专业。这就是我觉得蹊跷的地方。”


    “网站很权威？”


    “那个网站是一个公益组织开办的，并不隶属于官方。而且，也并不权威。”


    “这就有意思了。”


    “所以，我才向你汇报。”


    “聂阳生的留言有问题吗？”


    “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万福生介绍道：“就是说几月几日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并提了一些专业性的期刊。”


    秦笑川立刻问道：“留言中是不是经常出现一些数字或者字母？”


    万福生回道：“对。有问题？”


    秦笑川回道：“那应该是密码。他在用密码向对方传递情报。”


    万福生立刻说：“我把他的留言全部拷贝一份发给你。你看看是否有用。”


    “发来吧。”秦笑川又说：“把与聂阳生有过交流的所有人的留言，也一并发来。”


    万福生说：“老秦，如果没有密码本，我们是无法破译的。”


    秦笑川问道：“你觉得，聂阳生有密码本吗？”


    万福生恍然大悟，回道：“如果他们之间进行了交流，聂阳生一定有密码本的。”


    秦笑川说：“所以，我现在要调查到底是聂阳生单方面传递情报，还是进行了沟通。”


    “如果是单方面传递情报，事情就不好办了。如果是沟通，聂阳生必定有密码本。”


    “只要他有密码本，我就能找到。所以，加油吧！”


    万福生当即领命。


    此时此刻，聂阳生和韩雅已经躺下。


    聂阳生小声说：“上午的时候，秦笑川想在我的办公室里安装窃听器，被马识途发现了。”


    “你赶走秦笑川了？”


    “对。那种情况下，我只能赶走他。但是，如我所料，他又回来了。所以，也断定，他不是警方的人。”


    “看来，他就是秩序组织的人。”


    “如此来说，秩序组织终于上当了。”


    韩雅谨慎地说：“现在下结论，还有些为之过早。不能小瞧他们，还得继续下饵。”


    聂阳生说：“秦笑川监听我的办公室，我是非常生气的。那时的我有些反常，肯定会引起他的猜疑。所以，他应该会怀疑我的办公室里有秘密。”


    韩雅猜到：“电脑？”


    聂阳生点点头：“对。他肯定会想办法攻进我的电脑。我在里面给他留了情报。当然了，也不会那么顺利让拿到。要不然，会引起他的怀疑。”


    韩雅微微一笑：“你办事，我放心。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是由我向外传递情报的。我现在只希望，那一天快一点到来。”


    聂阳生握住了韩雅的手：“会的。我们只需要正常工作、生活就行了。”


    韩雅点点头：“睡觉吧。”


    经过两天的分析，秦笑川确认，聂阳生是在与人进行沟通。


    聂阳生想要破解对方的留言信息，就必须有密码本。


    至于密码本藏在哪里，可能性就非常多了。


    家里、实验室、办公室、图书馆……都有可能的。


    秦笑川没想到，这次竟然遇到了对手。


    看来，原素组织的确不好对付。


    关键是，秩序组织总部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原素组织到底要干什么。


    这倒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就在这时，有一个意料之中的人给秦笑川打了电话。


    他就是龙哥孟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