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明相语气平淡地回道：“还在关着。”


    秦笑川说：“让他接电话，我有事问他。”


    “你直接告诉我，我去问他。”


    “聂阳生失踪之前，马识途跟聂阳生说过什么。我要知道内容。”


    “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姑苏明相只说：“你回来再说。”


    秦笑川催问道：“马识途非常重要，他是不是出事了？”


    姑苏明相回道：“我在审问他的时候，他突然撞墙将自己撞死了。”


    顿时，秦笑川气得咬牙。


    姑苏明相命令道：“你再仔细查查，一定还能找到线索的。或者，你直接审问朱晓涵。”


    秦笑川冷冷地回道：“知道了。”


    秦笑川刚挂完电话，聂阳生急问道：“是不是马识途出事了？”


    秦笑川不情愿地点点头。


    聂阳生叹口气：“果然，秩序组织的手段还是那么阴险、卑鄙。你现在认清他们的嘴脸了吗？”


    秦笑川没说话。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人打了一拳，让他喘不动气。


    聂阳生缓缓地说：“马识途死了，姑苏明相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朱晓涵。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听到朱晓涵的死讯。”


    秦笑川摇头：“朱晓涵不会死的。”


    “你说了算吗？你更有权力，还是姑苏明相更有权力？”


    “我已经将朱晓涵安全带出来了。”


    “什么？她在哪？”


    “她在我的人手里，暂时安全。”


    “不好！你的人有危险。你赶紧通知他们。”


    “姑苏明相知道这件事，他不会……”


    不等秦笑川说完，雷音的电话打了过来，说：“川哥，我后面已经跟了三辆车。他们在加速，要逼停我。请指示。”


    秦笑川脸色一变，命令道：“不计代价逃走。记住，确保朱晓涵活着。”


    “明白。”


    雷音得令后突然减速，并快速右转方向，直接将右侧那辆车撞翻。


    然后，他趁机加速离开。


    秦笑川则立刻给姑苏明相打了电话，问道：“你的人在跟着雷音？”


    姑苏明相回道：“我没下令，不是我的人。”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你在质疑我？”


    “没有。我就是问清楚，别到时候误伤了自己人。”


    “可能……是其他部门的人。”


    “要么，你让他们滚蛋。要么，你派人给他们收尸。”秦笑川语气不善地说。


    姑苏明相好奇地问道：“你在发火？你为什么发火？”


    秦笑川冷冷地问道：“马识途为什么会死？”


    “我刚才说过，他自己撞墙撞死的。”


    “好。把他的尸体保存好，我一会回去检查。”


    “秦笑川，你想检查什么？”


    “我就想弄清楚，他在撞墙之前有没有被人动过刑。”


    “他什么也不说，我们当然对他动刑。”


    “谁给你们的权力？”秦笑川质问道：“你们有什么执法权？”


    姑苏明相说：“我们已经照会过警安部……”


    “警安部同意你们把人逼死了吗？”


    “秦笑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弄清楚，我是你的上司！”


    “马识途死了，关于聂阳生的线索就全断了。这个责任，到底是你来负，还是我负？！”


    “这都是正常行为，总部不会追责的。所以，你得赶紧审问朱晓涵，争取从她嘴里……”


    “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教。”秦笑川直接挂了电话。


    他看向聂阳生，一脸郑重地说：“我不会让朱晓涵出事的。”


    聂阳生问道：“这回，你知道姑苏明相的秉性了？整个秩序组织，像他这样的，大有人在。”


    “秩序组织成立的初衷，就是维护所谓的世界和平，让世界恢复正常秩序。我们是支持他们的。”


    “直到，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去维护他们认为的秩序。这时，他们已经走偏了。”


    聂阳生非常生气地喊道：“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到底是谁给了他们私自审问他人的权力？”


    “他们是执法机关吗？在其他国家，他们可能是。但是，在龙国，他们不是！他们也没有这个权力！”


    “现在，你应该有一个正确的判断了吧？”


    秦笑川当然有自己的判断。


    但是，他也不能因为聂阳生的几句话就会相信他。


    他径直问道：“你们在扶桑有什么具体计划？”


    聂阳生摇头：“我不知道。哪怕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你真不知道？”


    “我的价值就是在龙国牵制住秩序组织的成员。扶桑那边的事情，由总部负责。”


    “什么时候行动？”


    “无可奉告。”


    “我想帮你。所以，你得告诉我一些情报。”


    聂阳生盯着秦笑川，有所怀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秦笑川回道：“因为，我看不惯秩序组织。还有，我帮你之后，你介绍我加入原素组织。”


    “你为什么要加入我们？也是为了消灭我们？”


    “当然不是。还记得我给你看过那个图案吗？”


    “当然记的。”


    “那个图案就是一把钥匙上的，那把钥匙是我的。这把钥匙关系到我的身世。我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组织里面没有姓秦的长老。”


    秦笑川苦笑道：“我在秦家村被人捡到，所以，我才姓秦。至于我真正姓什么，我也不知道。”


    聂阳生没有马上说话。


    秦笑川问道：“姑苏明相手上有人命吗？”


    聂阳生如实回道：“我不能骗你，我不知道姑苏明相有没有杀人。但是，他的手下一定是杀过人的。”


    “我想，他的手下肯定不会擅自行动，一定是领命行事。”


    “姑苏明相是龙国分部的负责人，所有人都听他的命令。自然而然，他也就间接杀了人。”


    秦笑川问道：“有证据吗？”


    “证据？呵呵……”聂阳生略带鄙视地笑道：“马识途不就是证据吗？你信吗？”


    秦笑川说：“我还需要大量的证据才行。”


    “你以为，你凭借那些证据就能扳倒姑苏明相？你太天真了。”


    “我不是要扳倒他。如果他真的作恶多端，我会直接杀了他。”


    “就凭你？你拿什么和他抗衡？军防部吗？我就问你，军防部敢动他吗？只要动了他，就等于是挑战秩序组织。你想过后果吗？”


    “军防部不会动他，我动他。”


    “还是那句话！你拿什么和他抗衡？”


    秦笑川平静地回道：“秩序组织龙国分部的负责人。”


    聂阳生都糊涂了：“姑苏明相就是龙国分部……”


    秦笑川打断聂阳生的话，提高声音说：“只要你给我证据，他就不是了，而是我。”


    “你？”聂阳生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