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樱子试探地问道：“秦桑对总监的位子不感兴趣吗？”


    秦笑川笑着回道：“当然感兴趣。”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当总监？”


    “我也想当。但是，仅凭一些业绩，我能坐稳位子吗？”


    “有业绩就是实力。”


    “错了。还得有人脉和资历。这两者，我都没有。”秦笑川一脸无奈。


    中岛樱子没说话。


    她觉得，自己的机会好像又来了。


    秦笑川悠悠地说：“我哪怕当了总监，哪怕有副主席支持我，我也是很难服众的。下面的人要是搞点小动作，我肯定会被马上换掉的。”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我的笑话。你说，我得多丢人？”


    “那个位子，我肯定会去坐。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秦笑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说：“你就不一样了。你既有副主席的支持，还有人脉和资源。至于功劳，呵呵，我可以送给你。这样，你就会欠我一个人情。”


    “我继续干个两三年，弄到人脉和资源后，你再还我那个人情。”


    “至于你，到时候，肯定会被调到总部任职了。”


    中岛樱子笑意玩味地说：“如果我没被调走，还在总监位子上呢？”


    秦笑川指了指自己，强调道：“你别忘了，你还有我。”


    “你既然是总监，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毕竟，我是你的下属。”


    “两三年的时间，我还是有把握送你几个功劳的。到时候，你肯定会被调往总部的。另外——”


    秦笑川淡淡一笑：“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当总监。因为，你年龄到了。你想退休的时候，有个好的待遇。”


    “哪怕你继续霸占着总监的位子，你也干不了多久的。我不介意多等几年的。”


    “我说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至于你信不信，你只管看我的行动。”


    中岛樱子端起酒杯，面若桃花：“我终于知道副主席为什么对你评价那么高了。因为，你既是个高手，又是个妙人。秦桑，感谢你的坦诚，我敬你。”


    秦笑川碰了杯，笑道：“我们的合作算是达成了？”


    中岛樱子笑道：“对我而言，只有好处。我好像没拒绝的理由。”


    秦笑川用纸巾擦了擦手，说：“那我就去干活了。争取找到几个原素组织的成员。”


    中岛樱子突然说：“副主席说过，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秦小川笑道：“我要是非要打草惊蛇呢？”


    中岛樱子没说话，在沉思。


    突然，她眉角一挑：“我懂你的意思了。哪怕你打草惊蛇，原素组织也不会撤离的。因为，他们就是要在扶桑搞事情。”


    秦笑川点头，说：“那时，他们要躲着我们，他们又没有时间优势，只能会露出更多的马脚。到时候，我们再找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妙！”中岛樱子竖了大拇指：“你的计划太妙了！”


    她接着说：“前几天，我的手下发现了几个嫌疑人。虽然没有确定具体身份，但是，大概率是原素组织的成员。我可以把他们的位置告诉你。”


    “他们都在舞乐町？”


    “对。我的人还在盯着。只要突袭，他们都跑不掉。”


    “没用的。”


    “什么意思？”


    “我们能想到他们会潜入舞乐町，他们就想不到吗？如果他们想到了，为什么还要潜入？”


    “这……”


    中岛樱子微微沉思，突然说：“他们是在试探我们？”


    秦笑川点头：“他们不但在试探，也是在牵制。”


    “牵制？”


    “对。如果我们把注意力放在舞乐町这边，他们就可以在其他地方搞事情了。”


    “原来如此！他们真够阴险的。”


    “所以，这边先不要行动。他们既然没动，我们也不动。”


    中岛樱子不解地问道：“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来舞乐町？”


    秦笑川指了指酒桌，笑着回道：“当然是来喝酒的。我自己走，你不用送。”


    说完，秦笑川走人。


    两天时间里，秦笑川跑了好几个地方，见了不少人。


    韩雅也让白久为他传递过情报。


    但是，秦笑川觉得情报还不够分量，就没有行动。


    第三天，中岛樱子给秦笑川打了电话，说：“离活动时间越来越近，你那边有什么收获吗？”


    秦笑川回道：“有一些收获。但是，我还没行动。”


    “你不是说要打草惊蛇吗？”


    “时机未到，我还在等。”


    “我个人建议，在副主席来之前，你最好行动。”


    “副主席什么时候过来？”


    “大概三天之后。他和米国代表团一起过来。”


    “米国代表团？”秦笑川有些疑惑地问道：“副主席跟米国官员有关系？”


    “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难道，副主席还有其他身份？”


    “副主席没有其他身份。但是，他有个哥哥，叫古斯。”


    “古斯？”秦笑川有些惊讶：“米国副总统？”


    中岛樱子回道：“对。”


    一瞬间，秦笑川的猜测得到了更大的印证。


    如果秩序组织和原素组织的激进派有勾结，那么，秩序组织便会设下陷阱，让原素组织的稳健派跳进去。


    由此，威克多一定知道有人对他哥哥动手。


    所以，威克多才会随身保护。


    当然了，也可能是威克多只是出于亲情关系，陪同过来。


    这一点，秦笑川还需要验证。


    如果威克多早就做了计划，那么，这次扶桑行动就是剿灭原素组织稳健派的机会。


    看来，他得跟韩雅或者原素组织的高层做一下沟通了。


    秦笑川装作惊讶的样子，说：“没想到，副主席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看来，我们算是抱上了一棵大树啊！”


    中岛樱子说：“但是，我们也得拿出成绩才行。你得加快速度了。”


    “明白。”秦笑川做了表态：“最迟后天，我会有一次行动的。这两天，你准备好人手。”


    挂了电话，秦笑川便再次出去进行调查。


    借此机会，他让白久联系韩雅，说了自己的意思。


    当天晚上，经韩雅介绍，秦笑川在京都府旁的一个别墅里，见到了原素组织的一个长老——俊野井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