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总是有的,所谓的概率不过是一个参考,落在具体的事情上,只有发生和没发生两种结果。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说星神那种层次,翻个身都能导致星球毁于不明aoe的情况,只看眼前,深渊的力量都不是现在的提瓦特能解决的。
提瓦特弱吗?
完全不弱,甚至可以说人、神、能人、神人都不少。
但运气不好,碰上了刚好比自己强的灾难,不管多强都会迎来平等的厄运,就这么简单。
差不多的剧本,地球虽然也死了人但好歹是打出了HappyEnding,出云只剩下雷电·忘川守·芽衣,这就是造化弄人。
要变强,多强才算强呢,迈向宇宙这种事情,早和晚都有好处坏处,最后什么样只是看命而已。
“所以,你完全不需要为提瓦特在宇宙的强弱与否纠结苦恼,更不用为了以后可能会遇到的难题而觉得当初选另一条路就好了。”
安培拉又喝了口可乐:
“你完全可以放心,这个宇宙足够大,每一条路都绝对有足够把一个文明坑死的大坑,还不止一个。”
温迪嘴角抽搐: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安慰了啊。”
“不客气,乐于助人嘛。”
安培拉举了下手里的大圣杯:
“然后,你说的另一件事……”
说到这里,安培拉摇了摇头:
“无解。你不能在替他人做决定的时候还要求他人能够保持完全的独立自主性,如果你要尊重这一点,你就不应该干涉他/她的生命。发布页Ltxsdz…℃〇M”
说到这里,安培拉看向温迪强调道:
“哪怕是主动出手打破他人对他/她生命的干涉。”
因为一旦在对方没有主动找上来的情况下出手,本质上就是在做和那个人一样的事情,都是“我想要让这个人按照我的想法去改变”。
“而既然做了,那么就不要想着还能有块牌坊的好事了,把刺激贯彻到底就好了。”
马努斯再次喝了口可乐,然后打了个嗝。
“虽然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是不是有些太糙了……”
温迪忍不住擦汗,他一个风元素精灵听不得这些。而且……自由的城邦,原来从没有真正的自由吗?
温迪有些纠结,但他又不可能真的不去管蒙德遭遇的灾难,这是他爱的地方和人,也是他的职责所在——让人们自由发展算政策,让人把自己发展没了那就是他这个执政有问题了。
摇摇头不去想这个让人伤心的问题,温迪重新看向安培拉:
“话说回来,你怎么好像还挺有感触的样子?”
“唔,别看我这样好像不是很靠谱,我好歹也曾经是一个星际级别人类集体的领袖……诶?不对,在提瓦特我好像还挺有个执政的样子的。”
安培拉脑袋一歪,对比了一下提瓦特的执政们,弯了这么多年的腰忽然就直了。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当时的人联办得挺好,但也不好。
最开始他确实是想要尝试在无尽的资源和耐心下,试试看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最好的一种体制,能够最大限度地让人感受到幸福。
当年亚当可是留了个半身在HP世界,他这边一半在外头打拼,另一半在后方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
在外头看了这么多世界,这么多种意识形态,觉得这个不好,觉得那个差劲。
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这就是HP世界的亚当在做的事情。
只可惜……都失败了。尤其是最后一位老伙计选择走向未来之后,做到最后可能只剩下一个社会性实验的作用了,他干脆就放手不再管了。
安培拉陷入回忆,难得的有些低落,而对面的温迪则是诧异地上下看了安培拉一圈。
唔,虽然看着不太像,但以对方的实力,想要在一块地方宣称具有统治权,好像也挺合理的。
对方这样的力量和性格,在所处的环境怎么也应该算是最顶层,或者最接近顶层的战力之一。
“能说说你治理国家的事情吗?”
温迪忽然有些感兴趣。
“啊?”
安培拉回过神,看了眼温迪:
“你学这个干什么?你又用不上。”
温迪关心蒙德归关心,但他也是真的不管事啊,这种经验分享给他有什么用?
让他托梦给琴?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温迪瞪圆了眼睛:
“我也是有在治理蒙德的好吗?只不过不是通过直接下命令的方式。”
“哦?那我倒是看不太出来。”
安培拉看着温迪的眼神仍带怀疑: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和你分享。先给你介绍一下前情提要吧,那是一个人类靠自然进化而来的世界,文明同样也是在一颗星球上建立起来的……”
从物竞天择说到魔法起源,又从封建统治说到世界大战。
在提瓦特的温迪听着那个没有魔神,人类自己依然打得不可开交的世界,感到有些震撼。
“有什么好奇怪的?魔神是对比普通人类强大的个体,没有魔神,人类自己也会出现强大的个体,无非是实力的强大还是权力的强大罢了。”
安培拉捏了一个地球投影作为说明的辅助:
“和这里一样,人类总是有好有坏,美德与恶欲并存。而且在冷酷的自然环境当中,秉持恶欲者总是相对更容易竞争获得高位生态,然后影响整个生态。”
安培拉手上的小木棍对着地球画了个圈:
“大大小小一百多个国家,按照我的标准,称得上真正能活得像个‘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真正有独立的国家主权和国家尊严的,不到四个。”
说到这里,安培拉有些想笑:
“而原本在这些国家之间斡旋的,由各国搭起来的平台,具有一票否决权的成员,一共有五个。”
温迪有些恍惚,这就是人治的世界吗?
怎么好像听起来也不是那么美好?
然后安培拉又捡了些当时的情况和温迪说,比如人们发展出的各种思潮,苏联解体,一超多强什么的,基本上一直说到自己毕业之后。
“然后呢?”
温迪有些好奇,在这种情况下接下来这个人治的世界会如何发展。
“然后……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