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正要挂电话时,却听阿米林期期艾艾地问:“先生,酒名不能用了,您有喜欢的代号吗?”
降谷零:??
又不是混黑,为什么要代号。发布页LtXsfB点¢○㎡
似乎察觉到先生的敷衍,阿米林委屈地说:“甜品社都有代号,先生,您不能厚此薄彼。”
忘了这家伙和甜品社合作干翻了先代,知道的内情不少。
但甜品社是侦探开的,关他降谷零什么事,他至今都无法直视焦糖布丁这个代号啊。
“如果您没有喜欢的,属下就自己取了。”阿米林体贴地说。
降谷零:我似乎听到了威胁的口气。
他试探着问:“如果让你取,你想取什么?”
“七宗罪。”阿米林脱口而出。
几乎在这名字入耳的瞬间,降谷零只觉得一股强烈的不悦冲上心头。
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的脏东西玷污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平静地说:“换一个。”
他说的平静,阿米林的大脑却嗡鸣作响,瞬间七窍流血。
神明,在不悦。
他隐隐也察觉到这股不悦是因为什么。
神威不可欺,用祂人下属的代号来用,不亚于背叛。
他胡乱抹去脸上的血,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隔壁大国的茶叶最早作为祭品使用,您觉得茶名可以吗?”
降谷零心不在焉地说:“可以。”
阿米林望着结束通讯的手机,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脑子飞快转动着他所熟知的各种茶叶名字,基本分为六种:绿茶、白茶、黄茶、青茶、黑茶、红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沉默了下,眼底亮起星光。
决定了,以后先生的代号就是乌龙茶。
阿米林给自己选定黑茶,拉菲为红茶,诺布溪那个笨蛋为黄茶。
听说贝尔摩德还活着,就叫她绿茶好了,剩下的等有了核心成员再说。
另一边,刚挂断电话的降谷零打了个喷嚏,疑神疑鬼起组织怀疑他黑化。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紧皱着眉头,询问系统:“刚才我听到下属提起使用祂神从属代号时,内心十分不悦,这不应该。”
[这很正常,您只是觉得被别的神明和下属冒犯到了。]
降谷零竭力否认:“这不正常,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用那种代号不是很有逼格、很威风吗,被冒犯是什么鬼!
[系统只是单机程序,无法识别您的指令,请您重新输入。]
降谷零顿时脸色黑如锅底,“你好意思说自己是单机?”
[彼此彼此,您是系统宿主,系统只是照猫画虎。]
系统这话格外阴阳怪气,是完全不装了啊。
降谷零神色危险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等系统回复,一张熟悉的卡牌悬浮在眼前。
是安室透那张亦正亦邪、神秘莫测的卡。
“不论黑暗有多深,我都会一直走下去。”
轻柔又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人设卡上的人影模糊了起来,偶尔高高在上居于神殿,偶尔从大火与爆炸中睨来。
降谷零捏住卡牌,冥冥之中一股信息传递到大脑,安室透正在向神明转变,并开始渐渐侵蚀剧情意识的权柄。
他微微睁大眼睛:“我怎么没感觉到?”
[您有感觉的,剧情意识debuff虽还在,对您的影响却一直在降低。]
降谷零这才反应过来,他离开hiro和萩原一直到现在,并没有感受到debuff的影响,顶多觉得心神疲惫。
原来改变,已经在无声无息中进行了。
忽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立刻去翻能量收集页面。
只见原本满满的让人心安的能量条正肉眼可见的降低。
降谷零顿时捂住胸口,心痛如绞。
他、哦不,那些人设将他的脸丢完了收集来的能量消耗太快了。
他现在才知道安室透竟然还是个吞金兽。
那能量条一直在降低,虽然到尽头还要很久,但那种没钱了的焦虑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抬起头,眼里燃烧起熊熊火焰,不行,得赶紧赚能量点。
能配合他演出赚能量的,也就那一个了。
他当即就给贝尔摩德发消息。
[亲爱的vermouth,我需要你。]
这口吻与贝尔摩德召唤舔狗的姿态不能说十分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还未返回美国的贝尔摩德收到消息,很想无视。
虽然boss承诺不会将她送去公安,可她没忘boss是个神经病,组织一大部分都被切割扔去公安,难保boss某个人格看她不顺眼把她也送给警方成为一等功。
boss可是东京荣誉市长啊。
可不去不行。
万一boss本来没有舍弃她的想法,却发现她不乖,那后果——
贝尔摩德一时间陷入两难境地。
她想了想,回复邮件:
[您现在的身份是?
——Vermouth]
如果好运的碰到艾柏迪就不用担心了,那个资本家不将她利用干净才不会好心送她去警方。
守护者需要她搭戏,不可能舍弃她。
魔术师那疯子压根不记得她。
喊她姐姐的小侦探用小蛋糕收买就好了。
波本可以用情报或别的条件交换。
她就怕碰到操心师和代行者那两个黑泥精,那两个完蛋玩意哪怕为了看热闹也不介意坑她一把的。
安全屋里,降谷零收到这封邮件时额角青筋跳了跳,他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他按动着手机键,带着丝丝幼稚的怨气。
[Bourbon。]
他的原本计划是使用侦探卡,设计一场无伤害、无负影响的悬案与柯南较量,好从主角身上吸收更多的能量,他连侦探所都准备好了。
谁知剧情意识给他挂上debuff,一旦现在选择人设卡,就必须要扮演十五天。
可扮演侦探前,还需要铺垫。
侦探又完全不会演戏,只能他本人硬着头皮先和贝尔摩德搭戏了。
这不可避免地让他回忆起曾经的社死,被黑历史攻击后,面红耳赤起来。
他转身面对着墙壁,像是练习拳击似的,朝着墙壁不轻不重地砸了两下出气好缓解尴尬,随即深吸一口气,眼皮抽搐地喃喃:“我为这个世界牺牲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