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无双速度极快,赤金神虹将层层火墙撕成碎屑,两侧岩壁喷射的金色烈焰在他身后合拢又分开,仿佛连这片沉睡了万古的禁制都在主动为他让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心潮澎湃,血液像被点燃的烈酒,灼热而滚烫。
他没想到这终极造化之地,传说中的真凰陨落之所,竟然天然就是为他们这些火系修士而设的猎场。
别人眼中焚尽万物的死亡火海,在他看来却温顺如羔羊。
那些金焰不仅不排斥他,反而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般亲昵地缠绕在他的护体神火周围,主动替他补充消耗的灵力,替他清扫前方的障碍。
这不是禁制,这是请柬。
这片古老的火焰世界正在用它独有的方式甄选主人。
真凰之心……只能是他的了。
从踏入焚空云境的第一天起,炎无双便对此深信不疑。
他三岁引火入体,十岁凝练本命圣火,更是早早踏入涅盘。
他这一生都在与火打交道,对火焰的亲和力在年轻一代无人能出其右。
而此刻,这份深信不疑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确信。
他就是真凰的继承者,是天命所归的万火之皇。
谁敢挡在他的路上,谁就得被烧成灰烬。
不仅他这样想,焚天神教和真火天教的门人也同样如此。
一道道火焰流光在长廊中疾驰,赤红色的焚天圣火与纯白色的真火仙焰交相辉映,将整条火焰长廊映得亮如白昼。
“哈哈哈……真凰造化只能是我们两派的了。”
有人在火墙中穿梭时放声大笑,笑声在狭窄的廊道中反复回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有人甚至故意放慢速度,好整以暇地回望了一眼那些还在入口处踌躇不前的其他修士,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们眼中燃烧着同样的狂热,心头翻涌着同样的狂喜。
这片让无数人望而却步的死亡绝地,在他们脚下却成了专属的登天之路。
这是所有火修梦寐以求的主场优势,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是祖师爷在天有灵。
“玛德,这两方势力真是嚣张。”
七星宗和天乾圣宗等人内心一阵不爽。
特别是刚才炎无双还敢嘲讽楚浩,更是让他们相当的愤怒。
“没事,他们抢不走真凰之心。”
楚浩一脸的漠然,内心一阵冷笑。
他可不着急。
不过其他人可不一样了。
“这怎么办?”
所有人都无比的焦急。
这终极造化之地,仿佛被一条死亡火焰长廊给彻底地锁死了。
长廊的入口就横亘在那里,宽达万丈,却被亿万道交错喷射的金色火墙封堵得严严实实。
火墙从两侧岩壁的每一道缝隙中同时喷涌而出,金色的烈焰如同无数柄烧红的铡刀,每隔数息便交错落下,中间几乎没有可以让人全身而退的空隙。
入口处的赤红之土已被前赴后继试探者的护体真元烧熔成了琉璃状的硬壳,上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被烧得焦黑的尸体。
那些尸体面目全非,四肢蜷缩,显然是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的。
广袤无垠的地下世界之中,气氛变得无比的诡异与压抑。
前一刻破阵时的狂喜与喧嚣早已散尽,此刻只剩下沉闷的喘息声与火墙喷涌时低沉的呼啸。
灼热的气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每个人的脸上,带来刺痛的同时也带来了深深的无力感。
有人攥紧了拳头,咬破了嘴唇,目光在长廊与其他竞争者之间来回游移。
他们既想冲,又怕给别人当了垫脚石。
无尽的杀机在这条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死亡之路上暗自酝酿着。
这股杀机来自长廊本身,那些火墙的排列规律尚未被摸清,每一次喷涌的角度和时机似乎都在微妙地变化。
更来自周围那些同样在等待、在盘算、在物色替死鬼的竞争者。
谁都希望别人先去探路,自己好踏着前人的尸骨往前走。
偶尔有人交换一下眼神,彼此眼底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去试试,我垫后。
然后谁也不会动。
仿佛只差一个火星,这脆弱的平衡便会被炸得粉碎。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最为警惕的猎豹一般,死死地锁定着那条不断喷射着致命火墙的火焰长廊。
火光在他们的瞳孔中明灭不定,映得每一张脸忽而亮如白昼,忽而暗如深渊。
他们的心中都在疯狂地盘算着,火墙的间隔是多少息?
能不能靠身法闪过去?
如果硬扛的话,护体真元能撑几轮?
要不要先用一件不值钱的法宝去试探一下火墙的威力?
没有人愿意放弃真凰之心,但也没有人愿意成为火墙之下下一具面目全非的焦尸。
说到底,造化再大,也得有命去花。
“怕什么?”
也就在所有人都犹豫不决,不敢轻举妄动之时,几个以肉身强横而着称的炼体宗门的弟子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们是有名的几个炼体宗门……金刚殿、不坏堂、铁骨山。
这几人本就脾气火爆,走的是以力破巧的路子,最看不得的就是畏首畏尾。
眼看着焚天神教与真火天教的人早已遥遥领先,连背影都快看不到了,他们心中的焦躁与不甘早已堆到了嗓子眼。
他们内心被无尽贪婪彻底点燃的疯狂之火,终于在这个节骨眼上炸了。
“吼!”
金刚殿一名壮汉仰天,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自信与狂傲的咆哮声。
声如洪钟,震得脚下的赤红之土都在微微发颤。
他身高丈二,浑身上下肌肉如同铜浇铁铸,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密集的炼体神纹,每一道神纹都闪烁着暗金色的光泽。
“区区火焰,也想拦住我等的脚步?痴人说梦!”
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跃跃欲试的战意。
“没错,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身后的同门也是齐声断喝。
“怕什么?”
不坏堂的两个弟子更是一把扯掉了上身的衣袍,露出布满横练肌肉的胸膛。
话音未落,他们体内的涅盘境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这威压不同于普通修士的法则波动,而是一种纯粹由血肉与筋骨中迸发出的蛮横力量,激荡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低沉的爆鸣。
他们被涅盘之火反复淬炼的恐怖肉身,突然亮起了一道道古铜色的璀璨神光。
光芒沿着经脉游走,在体表飞速凝聚,最终形成了一层看上去无比厚重,仿佛铜墙铁壁般的无形护罩,将他们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笼罩了进去。
“冲!”
金刚殿的壮汉第一个踏入了火焰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