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淮宴江的普通水族,并没有因为蛟族不讨玄清公喜,也被玄清公拒之门外。发布页LtXsfB点¢○㎡
虽然其实玄清公压根没任何表态。
但今日他们淮宴江的水族们能来参加淮浩江的玄清神殿正式请神,金蝶鲤族没赶他们走。
这不就已经说明态度了吗?
这来的要是蛟族,八成要被金蝶鲤族赶出去吧?
当然其实这些都是他们的臆想。
就是蛟族真来了,只要老老实实的,宋玄清也不会搭理。
宋玄清不搭理,金蝶鲤族就也不会管蛟族。
不过蛟族最后还是没来。
不知是怕反惹得玄清公厌弃,还是打算硬着头皮不跟玄清公混。
反正蛟族最近在淮江众水族口中,可是成了茶余饭后的谈料。
有不少好事者主动去问淮宴江来的妖。
还专门挑曾经与蛟族较为亲近的部下水族。
当然这些水族能在今日来参加淮浩江的玄清神殿请神,就说明现如今和蛟族关系也一般。
但不影响好事者从他们这打听蛟族。
“所以蛟族是真不准备来啊?”
“那可不,蛟族怎么可能来?有几支与蛟族很亲近的部下妖族,都顾着蛟族的态度今天没来呢。”
“啧啧啧,你看看,渊山龟、墨龙鲶都来了,淮江四大妖族,就蛟族没来,他们蛟族是真不打算跟玄清公混了?这多不明智啊?”
现在淮江除了常年闭关消息闭塞的妖,谁不知道玄清公才是未来淮江风云走势的指针?
曾经强势的蛟族,现如今不讨神灵喜,未来便失了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这话说的,好像蛟族不乐意像渊山龟、墨龙鲶他们那样归附玄清公一样,这不是蛟族先惹了玄清公不喜吗?”
“那不更应该来玄清公面前多表现吗?说不定玄清公哪天还能看他们蛟族顺眼点。”
“这谁知道蛟族怎么想呢?”
所以蛟族今天真没安排妖来吗?
其实来了的。
只不过来的不是蛟族本部。
原本淮浩江的玄清神殿完工请神,并不是多么重大的事。
但奈何金蝶鲤等其他三族搞的声势浩大,妖妖皆知。
蛟族也早就料到今日之盛况,淮浩江金蝶鲤族外必会汇聚无数妖族。
墨龙鲶、渊山龟定然也都会去。
到时候淮江四大妖族,又独独他们蛟族没到。
赤邢没想过蛟族在淮江水族口中会怎么形容吗?
肯定想过。
但蛟王闭关突破九境中,突破之前蛟王就言明了不许赤邢随便搞什么动作,等他出关。
所以赤邢今日哪怕想带蛟族来,也来不了。
他只能安排点亲近的妖部,替他了解情况。
淮浩江的玄清神殿请神有条不紊的进行。
主祭是金符辛。
其实渊壑更擅长这方面,但这里是他金蝶鲤族的主场,怎么可能让渊壑来?
但金符辛提前找渊壑进修了。
妖族概念中的良辰吉时一般比人族晚,甚至很多没有吉时的说法。
万安县的玄清宫中仪式都走到一半,淮江这才刚刚开始。
在金符辛的主导下,上万汇聚在神殿外的淮江水族,共同高呼宋玄清的神讳,俯扣请神。
也是在这时,宋玄清收到的淮浩江神位。
淮浩水泽之君,淮浩江伯。
神灵归位的刹那,淮浩江中顿时掀起波澜。
不以狂浪肆虐,只以一江活水舒展神意。
层层青碧水纹向外环荡,无半分惊涛拍岸的凶戾。
江面水波一涨一落,像是不停躬身叩拜,整条江水流动的声响融成低沉庄重的水声,悠悠飘在宽阔江面上。
与此同时江底深层水脉齐齐震颤,地底暗流、地下河络尽数苏醒,淡青灵光自石缝涌出,于深水织就无边水色光网,蔓延所有水道。
江水焕出神泽,往日寻常的江波里多了一层绵厚温润的神水光泽。
江底浊污被暗流卷往远荒深水,江水霎时变得澄澈通透。
更有万千细碎水灵顺水溯游至神殿江面,成片水光在江面聚成朦胧水雾。
淮浩江中,这座由众水族筑造的神殿是半敞开格局。
殿身青石垒砌,立柱雕鳞浮纹,却无厚重殿墙遮拦,四面通透开阔。
殿前铺开大片青石朝拜广台,一尊巍峨的神像矗立于高台正中。
不受廊檐梁柱遮蔽,来此的水族们立在任一角落,皆可一览无余。
这座新建神殿与其唤作安神塑像的神殿,但其实更像是专为万水之众叩拜祈福而设的祀神广场。
无数的淮江水族们在殿前广场上都看见了此刻的异象。
他们看见,无数丝丝缕缕的清透灵光自脚下青台源源不断涌升。
然后顺着广台石缝尽数涌向神像周身。
淡青柔光顺着神像衣袂、冠带缓缓流淌,神像眉目间原本沉寂的纹路仿佛活转了过来。
一层温润水光浮于石雕表层,不刺眼,却将整尊神像衬得格外鲜活温润。
潜藏在地底、江河深处的水脉灵息似在无声欢腾,万千灵气顺着河道、石基不住朝上翻涌,缭绕在神像四周盘旋不散。
下方跪拜的万千水族都不由得齐齐屏息,目不转睛的盯着神像。
他们不太懂这围绕着神像产生的异象缘由,但也能感觉的出来不同凡响。
原本还在小声交谈的水族们都安静了下来,屏息注视着神像。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透过这从水脉中涌上的灵氛,他们好似感应到了江河的雀跃。
地底水脉奇异的震颤低鸣,好似在以独属于水系的灵韵恭迎淮浩水君归位受祀。
朦胧水光落于神像肩头,化作细碎流转的水纹,源源不断的江川灵机自四面八方奔赴神台,似万水俯首,同贺水君归位。
寻常水族们不懂,渊壑却是看懂了的。
“这……水脉灵机飞速上涌,又有如此异象,难道玄清公执掌淮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