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团这次在高卢国待得比以往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主要是看看目前高卢国的航空技术到达了什么地步,对比家里的好东西差哪里。
再来就是家里确实需要购置一批来增强制空能力,毕竟家里新得的好东西再好也不能立马仿制出来,而且他们也需要一点点摸索着学习制造理论,无法直接从小学直升大学。
为了下一代,再怎么样也要打好基础,这是一个长远的计划。
李老抻了抻脖子,将行李都收拾好,带着没吃完的特产找到大使馆院子里的龚参赞,将这些送给他们。
“这些都是查过的,放心吃。”
龚参赞笑着接过:“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大使馆里有国内的厨师,能做出有家乡味的食物,可吃在嘴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对味。
“我们这段时间也麻烦你了。”李老和他客气寒暄,没过一会儿,考察团里其他人也拿着家乡特产下来了。
“本以为咱们这次出来会吃不好,谁知道这么熨帖,这些东西都没动过。”
“希望大使馆的同志们不要嫌弃。”
龚参赞笑呵呵地说:“哪里,我们在国外待久了,山珍海味都不稀罕,最馋的就是这一口家乡味,你们千里迢迢带过来,这比什么都金贵。”
一套客套话打下来,他顺势问起:“钱同志呢?和你们一块回去吗?”
他们接到国内通知,就算钱同志不跟考察团一起回去,他们也要掌握她的动向,但她只在落地时来了一趟大使馆,随后便搬出去住了。
不过大使馆也不是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听说最近她在证券宫运气极好。
她怀里的猫还传出了“招财猫”的名号,连一些高卢政治场的人都有所耳闻,外交活动会见时还问他们华国的猫是不是有“招财”的能力,就此友好讨论起两国民俗文化、经贸合作等事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起回去。”李老知道他的意思,便说:“一个航班,明天去机场就能看见了。”
龚参赞心中松了口气,笑道:“说起来,钱同志最近动静不小,好多公费留学生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宣传单,找问咱们能不能代买国内土特产。”
李老知道这个,他还有一本杂志呢,“哈哈哈……”他笑着说:“我应该把这个留给你们,等着,我去拿。”
说着便腿脚利索地大步离开,大约七八分钟,他拿着一本逐光外贸货物清单的杂志回来。
“给。”他将杂志递给陈参赞。
龚参赞不明所以地接过,打开一看,随即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是?”
杂志内容是琳琅满目的商品。
李老笑着说:“日后你们要是想吃点家乡味又说不上具体,就看着这上面的图片找,回头打电话让家里人买齐了到时候一起运送过来。”
龚参赞点着头感叹:“这也太齐全了。”
何止是齐全,国内各大国营工厂都忙疯了,哪怕是到了年节也没停下生产线,按照分给他们的订单生产定制产品。
比如外国人喜欢什么口味,他们就试着调配对方喜欢的口味。
高卢人下的货单,但不代表只能卖高卢本地,况且就算一个国家还有南北口味之争呢。
有喜欢重口且大份量的地区,那就口味浓郁,每袋的分份量都装扎实了。
有讲究精致排场,清新口味的地区,那就在食品外形、清爽口感以及方便食用上下功夫,份量自然会跟着减少。
这种定制待遇,特意飞来华国现场考察的高卢商人没一个能够忍得住不下单的。
同时心中对于华国工厂在商场上的一些老旧观念渐渐改观。
他们好像连夜上了精英商业课,没那么好忽悠了。
……
赶在除夕前一天,蔷花回到南洲海岛上。
鱼舟等人各自回家过年。
华承章的个子今年长高了不少,年初的时候才七岁,面黄肌瘦吃不好的情况下还长到了一米二。
现在八岁的年纪,每日充足营养,合理锻炼,身高已蹿到一米三八,饭量也是成倍增长。
蔷花夹了一块扣肉到她碗里,叮嘱她:“慢点吃。”
“你怎么光抽条,不长肉呢?”除了脸上带着小孩特有的婴儿肥,还是细胳膊细腿的。
“因为我每天都会跟着疍姐姐锻炼身体。”华承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蔷花,想亲昵一点,又觉得不好意思,低头猛扒了两口饭,将口腔撑得鼓鼓的。
艰难吞下一口饭,她得意地屈起手臂,让蔷花看她小小,却真实存在的肱二头肌,“我能够把洪宝贝过肩摔,还能压着他起不来。”
洪宝贝是部队后勤主任的大孙子,比华承章大一岁。
他在母体里没养好,生出来后多病多灾的,家里的太奶却尤其心疼他,儿女给的零花钱全补贴在他身上了,吃得白白胖胖一身肥肉,能抵两个华承章还有余。
这一碗水端不平,家里总有些事端,不至于大吵大闹起来,可家里其他弟弟妹妹因为父母的关系不太愿意和受太奶喜爱的他玩,学校的同学不说欺负他,但也被家里人提醒过他身体不好,别去跟他玩,出事了负责不起。
华承章作为插班生,并不知道原由,洪宝贝又是班里第一个找她说话的,两人自然也就玩在一起了。
加上洪宝贝身体虽然不好,但舍得和她分享零食,带她熟悉班级,熟悉家属院,时间久了,关系也就更好了。
蔷花很捧场:“哇,这么厉害呀?”
华承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不算厉害,主要是洪宝贝自己没长身高。”
不是没长,只是没她长得快,就显得他的抽高不是那么明显。
“我现在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
让老太太接大孙子放学的时候都快愁死了。
华承章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从饭桌上讲到书房里,恨不得把这段时间所有她遭遇的事情都说一遍。
蔷花并不打断她,耐心听她讲,时不时再给她一个继续说下去的话头。
她的日常是真的丰富。
早起跟着疍溪锻炼,跑步或者打拳。
上学有洪宝贝给她带零食,分享不知道从哪里听来八卦。
下午放学就直接去国文老师那里继续学习。
放寒假后,基本都待在国文老师那边。
“最近家属院里多了好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华承章皱起小眉头,不满地说:“杜爷爷让我和他们一起玩,可是……”
她有些纠结该不该说,毕竟这只是一件小事,不应该拿来让钱姐姐跟着心烦。
“可是什么?”蔷花嘴上问,心里却明白他们玩不到一块去的原因。
华承章:“杜爷爷他们在还好,不在的时候,他们总是离我远远的,嫌我烦,让我一个人玩。”
“你不喜欢的话就和他们直接说。”蔷花说:“不必强行社交浪费你的时间。”
那些小孩的家长肯定和他们说过要和华承章搞好关系,可他们平时出门在外都是被其他人明里暗里讨好的,肯定不愿意低头去讨好别人。
华承章少年老成地叹了一口气,“我当然知道,可杜爷爷他们开口,我也不好拒绝。”
一个小孩,她的拒绝,他们都以为她是不好意思。
蔷花知道她这是希望她出面,笑着点头,“行,回头我和你杜爷爷他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