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刑侦队过来的时候,叶知秋和谢书记等人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发布页Ltxsdz…℃〇M
谢书记一行人没有亲眼看到全过程,三位死者也已经被围起来,禁止探查,所以心中哪怕对此事是抱有疑惑也只能去接待室那边等待消息。
齐妍询问狱警他们送过来的病人到底什么情况。
狱警A刚刚上报完情况,得到全力配合派出所调查的指令,面对询问,回答道:“我们送过来的这名犯人在监狱里出现狱医无法确诊的病情,所以不得不让犯人临时送外就医。”
齐妍想到监狱的位置,明明离镇上更近一些,她问:“逐光私立医院不是离监狱最近的医院,你们为什么会选择送犯人来这里?而且逐光私立医院不是指定医院吧?”
“不是最近的医院却也不远。”狱警A解释:“且事发突然,犯人突发昏迷,只能打急救电话将病人送往这里。”
狱警B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补充道:“本该送往指定医院的,但中途好像接到消息,说去县城的路上出现了车祸,造成堵车,救护车就改路线了。”
话说完,他看向救护车的司机和医护,眼里有着怀疑:“他们诊断病人情况紧急,镇上指定医院可能无法进行有效抢救。”
狱警A点头附和:“犯人也要讲究人权,能抢救的不得不抢救。”
规定摆在那里,他们就算再看不起犯人也不能剥夺对方的就医权。
司机和医护一看自己要有害人嫌疑,连忙惊慌摆手解释:“我们只是接到消息,将病人送到最近的医院,人真不是我们害的!”
李开面带狐疑:“车祸堵车?这么巧?”
齐妍眉头打结:“我们开道护送过来的救护车在路上也遇到了车祸,且对方明知道救护车上有人,且需要绿色通道的情况下依旧阻挡病人就医,我怎么感觉这好像是故意拖到救护车转向逐光私立医院?”
李开心中一惊:“你是说,有人故意制造意外,将病人送到逐光私立医院,打算陷害逐光私立医院?”
“我只是觉得太巧合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齐妍摇摇头,不确定地说:“而且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这三人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这个年纪的老人本就容易出事。”
抢救不过来也是有可能的。
她看向第一辆救护车的司机和医护人员,“你们又为什么把病人送到逐光私立医院来?”
三人一脸崩溃。
司机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们送过来的就是附近村里人,离逐光私立医院最近。”
齐妍微微蹙眉,视线中没有一个为这名死者担忧的人,询问的问一个接一个:“附近的村民?谁帮他报的急救?家属还是邻居?”
医生摇头回答:“都不是,是他自己打的急救电话,我们上门的时候他家里除他之外没有其他人,邻居都不知道他出事。”
李开听完这些话,思索了下所有消息,对齐妍说:“你刚刚说得很对,这些事情真的太巧合了,尤其是死亡状态。”
齐妍说:“得查一下他们的关系网。”
话音刚落,她手机响起。
是镇上查到了三名死者的消息。
“嗯?”齐妍看着他们护送过来的死者家庭情况发出一声疑惑。
死者今年七十一,妻子早逝,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就住在距离车祸发生地不远的村子里。
二儿子一家在千里之外的北疆城市,已经多年不曾回来。
小女儿也同样远嫁北疆,和所有亲戚断联十几二十年了。
剩下大儿子一家和三儿子一家和老人一起在村里居住。
这一大家子和村里人关系并不好,这些年一直有村民报警,说死者虐待儿童。
虐待儿童的事因并未找到实质证据都不了了之,村里的小孩都被家长告知过,遇到死者一家人就跑,也不能和他家孩子一起玩。
这家人被村里人孤立至今。
齐妍一脸严肃地将死者大儿子和三儿子的照片递给李开看。
李开看了一会,眉头慢慢皱起,“有点眼熟。”
齐妍冷哼一声,说:“当然眼熟,就是别救护车的那两个人。”
李开一惊,拿过齐妍手机和边上的辅警一起观看,“是别车的那俩?”
辅警看完后掏出手机:“我问下同事。”
李开点了下头,转身问一旁的叶知秋和周行说:“你们医院最近得罪谁了?”
话说完,他“嗐”了一声,觉得自己这话就多余问。
逐光私立医院点名各大医院的事情就是这几天发生的呢,结仇的人可多了去。
尤其是点名被骂的医院和某些人,那都恨不得逐光私立医院死去。
叶知秋和周行还没回答他这话,急诊科的电话响了。
又有救护车送病人过来了。
逐光私立医院偏僻,少有救护车来,偏偏今天一连来了四趟。
看到急诊科的医护人员拿着急救设备往外走,在场不少人刚刚下去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脚步跟钉子似的钉在原地。
姬雅云沉默片刻,还是跟了出去。
本以为还会拍到和前三次一样的画面,但这次没有。
救护车很快驶入医院,担架上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身体软绵无力浑身是血,却很顺利地进了医院大厅,送往急诊科。
且他刚下救护车的时候还一副濒死状态,可一进医院大厅,立马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声音虽然满是痛苦,却气足,一点也不像之前那要濒死的状态。
急诊科的人抢救过后,将他送往骨科,等待下一步治疗。
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所有人都看得出那病人精神头很好,活下来的几率很大。
唯独那三人。
两个多小时后,县刑侦队的人来了。
三位死者的身份也查了出来,并通知死者家属。
第二位死者的家属,真就是别救护车的那两个中年男人。
第一位死者是五保户,没有家属,来得是村干部。
第三位死者的儿子一听到父亲死亡的消息,直接在电话那头畅快大笑,随后语气充满恨意的说:“没事,法医随便检查,一刀刀切块也行,就是要切得好些,回头我直接捐医院……哦,你问问医院,他们要不要大体标本,我直接捐,别送回来了。”
逐光私立医院三位院长脸色僵硬:“……不需要,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