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花住进了香若雪安排的沪市中心大平层,闹中取静,出门就是顶级商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豪车司机保姆也都安排上,没有专职管家,但配了一个助理随时听候吩咐,知道蔷花在乎小八,还想给祂配一个宠物师专职陪护,不过被蔷花拒绝了。
这家伙要是玩去了,她有什么不方便吩咐助理的事谁来做。
住了没几天,隔壁楼的大平层来了熟人。
是云卷卷和鱼徽。
这么多年过去,鱼徽性格稳重成熟不少,云卷卷倒是没什么太多的变化。
双方在路上遇到时属实意外。
“钱女士,你怎么来沪市了?”云卷卷惊喜地看着坐在车里的蔷花道。
“出门溜溜。”蔷花隔着车窗随口回答,又问在小区里散步的两人:“你俩呢?”
示意司机下车开门,她对两人说:“不忙的话,去我那喝杯茶。”
云卷卷一脸高兴:“你相邀,哪怕我俩手里有天大的事情也要推后啊。”
说着便迫不及待把鱼徽推进车,自己没去副驾驶,而是也挤了进来。
鱼徽穿着宽松衣裤看着显瘦,但身形并不瘦弱,常年习武,身上全是结实的肌肉,哪怕后排空间宽大,多加一个人对她来说也有点逼仄。
她本还想在钱女士面前努力表现一下自己,被云卷卷这么一挤,什么气质都没了。
眼睛瞪云卷卷,但这家伙不吃压力就算了,脑子还光滑,根本看不懂眼色,还反问她:“你眼睛咋啦?最近用多了不舒服?”
说着还拍拍她的腿:“让我一点位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蔷花支着头笑看两人互动。
鱼徽没好气地缩了下腿,云卷卷满意坐下,转头询问起蔷花近况。
不等蔷花说,她就先把自己最近的情况倒了个底。
年纪是长了,但城府并没有跟着加深。
“小梧桐长大了,也会挣钱了,我这次来沪市还是她给的钱呢。”她美滋滋地说。
茶室落座。
云卷卷意犹未尽地说完自己,又将话题扯到鱼徽身上,说:“我是来看看大城市的,刚好遇到师姐受人之邀过来办事,那户人家出手挺大方的,我们就住隔壁楼。”
她之前和鱼徽一起回了趟观,与聿源大师相谈甚欢,随后俩人成为记名师徒,和鱼大师成为师姐妹。
奈何天赋有限,这么多年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不过这些年倒是没少和鱼徽一起行动,让她见识了不少大场面。
当然,那些纸币也陆续全部失效。
她现在身上佩戴的是师姐鱼徽给的护身符。
鱼徽在外人面前谨慎,但师傅说过,这钱女士虽然不在官方记录上,可身上也是有大机缘的,从那纸币上留下的金光看也是个心善之人,若是能结个善缘也是好事。
想到这里,鱼徽也不隐瞒自己来沪市的原因,顺道透露些消息:“我这次是来考试的。”
“考试?”云卷卷率先发出惊讶。
鱼徽瞥了她一眼,对蔷花点点头,正色道:“我们也是有组织的,有组织便有规定。这些年组织里一直闹哄哄,大坏心没有,但各自私心不少,一些性格老实的难免吃亏。我看不过去,干脆也去争争话语权,反正失败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你有你的规矩,但我们听不听是另外一回事。
自个有本事,只要大面上不犯错,真有矛盾上面也只能、只会以安抚为先、为准。
而且大家就算再闹也有底线,万一闹过了线,再空降一个监管者,圈内自治权柄转移,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好事。
蔷花微微颔首,见鱼徽脸上有一丝凝重,便问:“看来这次考核对你来说并不算简单。”
鱼徽闻言沉默。
小八用爪子抓了抓蔷花膝盖,蔷花低头看了一眼祂眼珠子里对茶点的示意,伸手拿了一块茶点放祂嘴边。
祂一口咬住,茶室里一时之间就只有祂吞咽的声音。
许久,鱼徽叹道:“难倒是不难,可要考虑、抉择的事情倒是不少,不能再按以往心意随性做事。”
以前遇到作恶多端的人,她大多不会理会那些人身上的异事,任由他们被自己犯下的恶业拖下深渊。
但要拥有决策权就不能放任,那些人犯罪自有律法裁决,场面闹得稍微大一点,她就不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次的考核就是她不忍、却场面闹得不小,让她不好徇私的抉择。
蔷花:“身上有责任,自然要多思多虑,顾全大局。”
鱼徽点了下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云卷卷,表情一言难尽。
这些年,这家伙的死劫一个接一个,她本以为避过一个就会少一个,哪里能想到她避过一个就会诞生一个新的劫难。
真就老天追着杀,她活到现在,倒是成了不少人的观察对象——
人到底能有多背时。
这个表情云卷卷看过很多次,几乎是下意识问出心里话:“不是吧?你的考核题目和我有关?”
“这倒不是,只是我最近收到了一个新消息。”鱼徽一脸同情的对她点头:“你还记得你从田东别墅里救出来的那个人吗?他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点阴狠的术法,在田东保外就医的时候,将人给杀了。”
云卷卷可太记得了,那人出院后续找过她几次,有道谢,也有想从她这里知道点什么。
后来知道从她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后,给她转了一笔感谢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云卷卷可不在乎田东死活,这种人活着只会给犯罪记录添砖加瓦,她只是好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人犯罪怎么会和她扯得上关系。
鱼徽说:“他是用邪法指使阴魂杀的田东,需要代价,你猜猜,代价是什么?”
云卷卷瞪圆了眼睛。
鱼徽想笑云卷卷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又生生忍住,解释道:“那杀田东的阴魂是李健的爷奶。”
鱼徽同情她:“李健死后,这俩老人受不住打击去世了,怨气难消,就迁怒了你。他们帮那人杀田东,那人帮他们杀你。”
云卷卷光是听着就感觉无力:“……真是够了。”
怎么事事都和她扯得上关系啊。
八百年前的老黄历都挖出来了!
蔷花和小八也对云卷卷露出同情的神色。
龙套就是这样,这个场子赶完去下一个场子,努力给主角的工作增加难度。
鱼徽看似不经意地往蔷花这边瞥了一眼,见她对自己刚刚所说的事情没有露出半分惊讶的表情,心中便有底了,不怕自个这个没啥城府的师妹说了不该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