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讲究彩头,尤其是出海的渔民。发布页LtXsfB点¢○㎡
“猫猫号”从九月出海,到十二月上旬正式结束,其中一大半时间都在航程上过渡,真正捕鱼的时间并不多,可收益颇丰,捕捞定额都已经完成,目前渔船停在港口休整保养。
鱼港码头谁看了不说一声羡慕?
大家眼红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趁着渔船回港短暂休整,明荧立马推出珍珠转运珠系列产品。
价格六万起步,一经推出,周围干渔业的人纷纷上门询问。
明荧坐在二楼柜台后面算着营业额,正想着过年用什么好彩头做宣传,楼梯口就传来了附近三个外贸公司负责人略带谄媚的声音。
“明经理,恭喜发财啊!”
明荧抬头看去,还都是老熟人,猫猫号捕捞回来的鱼三分之二都卖给他们了,对方钱也给得痛快,双方合作很愉悦。
她笑出声,站起身招呼道:“各位老板也发财啊,下去喝杯茶?”
“哎,不用,我们也不是来喝茶的。”一名外贸公司负责人笑道。
明荧:“哦?那是?”
展示厅对面那栋楼的负责人语气略带不好意思,却也不用话绕弯子:“我们是想来买转运珠的,不知道你们店里还有没有存货。”
转运珠这事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有个船长咬牙买了一颗转运珠。
那本是打算送给老婆道歉用的,结果没到家门口就遇到酒肉兄弟,酒一喝就给忘了这事。
睡了一天,第三天又恰好赶上要出海,这转运珠也就被他一起带上了船。
谁知就是这么巧,恰好让那家伙躲过了海上聚起的风暴范围,别的船损失惨重,他没捕捞到什么东西,却和船以及船员一起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那家伙回来后,逢人就吹转运珠有用。
他这一说,难免有人心动。
有一个上门的,就有第二个。
那些买了转运珠的,出海的过程中安稳得很,没有像“猫猫号”那样挣得盆满钵满,但也是一点风浪都没有遇到,顺利返航。发布页LtXsfB点¢○㎡
在海上,这可比什么都重要。
消息瞒不住,很快就传开了。
六万不是小数目,不是人人都舍得。
不过这种做大生意的外贸公司却不在乎这点钱。
“有啊。”明荧得知他们的来意也不磨叽,脚步一拐,走到一旁靠墙的展示柜前。
里面放着一串串个头不算大的珍珠,红绳串联,银珠点缀,简约大方。
“我要两条。”
“我三条。”
“我五条!”
三人同时开口。
明荧笑着取出转运珠手串:“你们可想好了啊,这就是一个好说法而已,未必真的有用。”
最近海面平静可不是因为转运珠,而是她主人最近在海上的缘故。
三人毫不犹豫地点头。
明荧也就不再劝,低头给他们开单。
三人迫不及待地付了钱,戴上手串,也没急着离开,而是问起另外一件事。
“我听说你们店里钻石批发卖?”其中一人问道。
明荧点头:“是啊,三位有兴趣吗?”
三人闻言眼睛一亮,他们可太有兴趣了!
张喜撩了一把长发,手臂搭在柜台上,笑吟吟地率先开口:“明经理,批发价格怎么说?”
比起钻石,她其实更想批发珍珠。
前段时间,一名二线女明星跟着剧组在国外走红毯,一套碎钻首饰让她成功出圈登上热搜。
那对金色珍珠耳环更是点睛之笔,珠光环绕,如同将虹光戴在身上,惊艳四座。
如今国内国外众多高端奢侈品牌和明星名流都在打听珍珠耳环的来源。
她刷到这个消息后就一直挂念着。
毕竟展示厅开业的时候她就来过,也亲眼见过那对被售卖出去的耳环。
五十万丑币一枚珍珠。
她要是能拿下这条线,就能挤入高端卖场,结识更多人脉,赚更多的钱。
明荧将款单递给三人,转头看向张喜,笑说:“张经理要,价格我肯定给你优惠。只是张经理要想好了,虽然这钻石最近很受欢迎,可你未必卖得出去,也未必敢卖出去。”
即使是天然钻石也不一定保值,价格高了不划算,价格低了不说自己觉得亏,还会因为压价被行业排斥。
至于珍珠就更不用说了,z 省本就是珍珠养殖大户,品质高低端都有,竞争激烈得很。
红毯上的金珠一出,虽然目前没有品牌站出来认领,但不少有实力的养殖企业都跟着推出了同款产品。
明荧并不打算将逐光珠宝的品牌名字打得到处都是,她的目标是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富人,低调奢华的风格更符合他们的口味。
当然,他们钱也给得相对爽快。
张喜三人没想到明荧会说得这么直接,这么有诚意,一时间愣住了。
这么有良心,倒显得他们太功利了。
明荧摆摆手,打发三人:“你们想好了再说,我这边可不给赊账,更不会退货。”
明年开春国内国外都是珠宝展,她忙着呢。
张喜三人心情沉闷地离开。
没多久,几辆豪车停在展示厅门口。
一群身着职业正装的人下车,直奔展示厅。
……
“我一个丢钱包的都没焦虑,反倒是你这几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准时打卡下班,潘展乐看到吉时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
“不知道还以为偷的不是我的钱包,是你的灵魂呢。”
从她钱包被偷那眼神开始,这家伙表情就一直怪怪的,要不是每天的工作还是能正常进行,她都要怀疑了这家伙是不是想偷懒把工作推给她。
“你总看看我欲言又止的,是有什么话不能对我直说吗?”
潘展乐语气不悦:“李俊宇今天还在茶水间问我是不是和你闹矛盾了。”
好好的让一群外人看了热闹,潘展乐很不爽。
吉时:“……”
她皱着脸,拉着潘展乐的胳膊往外走,边走边解释:“主要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潘展乐:“到底什么事?”
出了公司大门,吉时环顾周围一圈,见没人靠近,这才说:“我在想钱女士的养殖场附近有海盗,和她联系往来的人中会不会也有海盗?”
潘展乐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表情古怪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西缇可能是海盗?”
吉时表情纠结的点点头:“之前遇到海盗落水的时候,我看到海盗人员中就有女性,有个女海盗的双眼和西缇很像,她当时又那么恰好出现在钱女士那里,所以……”
潘展乐打断她的话,问:“那你觉得钱女士像是海盗吗?”
吉时顿了下,摇摇头。
钱女士看着不赌不嫖不抽的,海盗们花钱的方法可没这么干净。
潘展乐瞥了一眼路过的行人,目光在一个从身边路过兜帽男身上停留了一下,拉着吉时继续往前地铁站走。
嘴里问:“你觉得钱女士是坏人吗?”
吉时沉默了,就是因为不像,所以她才纠结。
潘展乐接着问:“所以你无端猜测,什么也不说,自己纠结了这么多天?”
“你怕西缇是故意接近我们?”潘展乐问。
吉时迟疑着点头:“我就是觉得她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潘展乐哽了两秒,停在红绿灯路口,回答她:“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个国家太小了?一个国家的人都往首都跑,遇不见才奇怪。”
吉时无言以对,叹了一口气,瞥到有人朝潘展乐身边靠近,她下意识把潘展乐拉向自己这边。
潘展乐被拉得踉跄几步,不解地问“干嘛?”
吉时:“你差点被人挤到了,小心点。”
潘展乐回头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一个身着黑色卫衣的人身上:“这的人还挺爱穿兜帽卫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