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完,便直接吻上了女人。发布页LtXsfB点¢○㎡
突然的吻,惊得女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天啊,这就亲上了?
他该不会想要洞房吧?不对,刚才狗官不是很傲娇吗?
哼,果然男人!”
床上的男人,听着耳边嗡嗡的好烦,哪有嘴边的肉香。
他强势顶开女人的贝齿,然后长驱直入。
“唔……他还舌吻。
啊……不行,我身子好软是什么鬼?”
男人的大手,开始不安分的,撕扯女人的衣绳。
连带着,他的呼吸也变得滚烫。
江素槿身体开始发热,全身更是不自觉泛起了战栗。
“江素槿,你……你怎么回事儿,这……这就起反应了?”
男人粗粝的大手,抚上大片雪白。
此时,沈衍丰的眼神,明显多了一丝清明,好似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
他的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升腾的欲望。
江素槿咬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天,这就是夫妻生活吗?也他妈太刺激了吧?”
她忍不住伸出手,摸索男人的腰腹。
“好想摸腹肌,不知道有没有?”
沈衍丰听到江素槿的心声,密集的吻瞬间顿住。
紧接着,他突然起身,而后直接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喜服。
红色的喜服,瞬间被甩到了地上。
紧接着,男人白色寝衣被扯开。
江素槿看着眼前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顿时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沈衍丰听到女人的心声,直接拉起女人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女人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杏眸瞬间瞪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靠这么硬?
哈哈哈,我好喜欢啊!”
沈衍丰听到女人的心声,竟莫名地红了耳根。
有这么好吗?
“姐夫?”
门外传来苏锦玥的声音。
“承承发烧了,但就是不肯喝药,你快去看看吧!”
沈衍丰闻言,眉心瞬间蹙起,紧接着,他便翻身下床。
男人在打开房门前,穿好了衣服。
随之门被关上,江素槿才不由得感慨。
果然是御林军统领,这利索劲儿,堪比现代特种兵。
唉,腹肌只摸了一下,但是却别狗男人又啃又摸的,占了半天便宜。
呜呜呜,好亏啊!
江素槿在心里碎碎念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睡着了。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旁边床铺却还是空的。
沈衍丰昨天一夜没回来。
这是去看儿子了,还是和小姨子滚床单去了。
沈泽承是沈衍丰和第一任夫人生的,据说当时二人是无媒苟合。
孩子生下来后,原配便撒手人寰了。
原配的妹妹,也就是沈衍丰的小姨子苏锦玥,一直留在沈府照顾沈泽承。
以至于现在已经二十岁的芳龄,也还是没成亲嫁人。
府上都知道,苏锦玥喜欢沈衍丰。
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只不过沈衍丰一直为原配守洁,所以才一直没纳妾也没另娶。
江素槿这么一想,自己还挺幸运的。
苏锦玥守了好几年,又当妈又当爹的,结果被自己捡了漏。
江素槿现在的心情,就怎么说呢?
甭管这东西是不是宝,反正只要别人抢着要的,那绝壁错不了。
所以,她得跟沈衍丰好好过。
过好了,荣华富贵全都有了。
过不好,沈衍丰这么大的官,也不能让她光屁股滚蛋。
反正里外不赔。
江素槿起床,准备去给婆母和家公敬茶。
但是起床后的她,才发现床上的锦帕白的晃眼睛。
这昨夜洞房花烛,沈衍丰到底是在婚房,待了有一个时辰。
这她说没发生什么,估计婆母也不会信。
古代妇人的贞操,多么的重要。
这如果真让她浸猪笼,那她岂不是很快就又死翘翘了。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她高低得活个七八十。
沈衍丰进来时,就看到江素槿正拿着匕首,拔出了利刃。
“你要做什么?”
男人突然的声音,惊得江素槿瞬间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匕首便掉到了地上。
江素槿看向沈衍丰,瞬间在心里骂了一句。
“狗男人,走路都没声音,你想吓死老娘啊?”
沈衍丰听到江素槿的心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说什么?”
江素槿嘴角抽了一下:“我……我没说话啊?”
狗男人,该不会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吧?
沈衍丰沉着脸看着女人,此刻他真恨不得听不到她的心声。
因为他真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杀她了。
还从未有人,骂过自己狗男人。
江素槿见男人脸色难看,忙摆出一脸乖巧的样子柔声问道。
“夫君,泽泽烧退了吗?”
沈衍丰没理她的话茬,而是往前走了几步,蹙眉看向女人。
“你方才在做什么?”
江素槿看到男人逼近,顿时不自觉红了脸。
她咽了一下口水:“那……那个……昨天晚上,咱们不是没……没洞房吗?
一会儿……那个嬷嬷肯定会来收锦帕,我怕到时候不好交代,所以就想着……自己弄点痕迹,也算是交差了。”
沈衍丰沉着脸看着女人,她倒是精明的很。
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她的清白,所以她便壮着胆子造假。
男人凤眸微眯,再次靠近女人。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
江素槿看着逼近的男人,瞬间心跳如雷。
狗男人,你自己不洞房,我说了你也不信啊?
沈衍丰听到她的心声,下意识回道。
“本管就想亲耳听你说,你是不是?”
江素槿蹙眉,心里再次骂道。
他是不是有病,随时随地都能切换战斗模式。
狗吧?
沈衍丰听到这句话狗吧,气得直接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你敢在心里骂本王?”
江素槿瞪大眼睛:“没……没有!”
不对啊,我脸上也写着骂他两个字吗?
靠,我不会今天就死婚房里吧?
我还没碰男人,还没生娃呢!
呜呜呜!
女人的心声,让沈衍丰的火气,莫名消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俯身捡起了匕首。
江素槿见状,顿时吓得身子往后连退了几步,以至于跌坐在了梳妆镜前。
完了完了,他……他要杀人了。
果然狗男人性格暴戾。
沈衍丰蹙眉瞪向女人:“闭嘴!”
江素槿闻言,赶忙咬住嘴唇。
哎不对,她没说话啊!
完了,他还是个有幻听的神经病。
沈衍丰蹙眉,他刚想说话,就见女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夫君,我真的是清白的。”
不知道管不管用,先跪了再说,万一呢?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