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汐和将那本胭脂录交给太子殿下萧华雍时,曦元已经挣得盆满钵满,她开心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一开心,就喜欢各种买买买。
但有人开心有人愁,她和银珠、红玉开心了,可跟在她们身后提包的护卫们就特别愁了。
本来吧,京城这个皇权所在之地,服务是最顶尖的,自然是有送货上门的服务。
但是,曦元却觉得大件送货上门是可以的,可其他的小东西如果也送货上门,就没有逛街购物的乐趣了。
所以她一向不喜欢选择送货上门的服务,都是让人提着。
于是乎,因为她无忧无虑的样子过于有欺骗性,京城里那些想要西北兵权的人,竟然将超过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第一个就是六皇子裕王萧长瑜,开始在曦元面前刷存在感。
曦元继续用她天真无邪、完全没有开窍的模样,源源不断的掏空萧长瑜的钱包。
可在某人眼里,她的行为却不是在坑人钱包。
“你怎么不穿衣服!!”某人不打招呼、不请自来、自顾自的翻窗进来了,然后他就看见了不该看的春色,“沈汐元,你太,太...”
后面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他结巴了,脸红的猴屁股一般。
作为房间主人的曦元低头看了看她的吊带睡裙,又看了看不请自来的某人。
“烈王殿下,深夜闯进姑娘家的房间,可不是正人君子能出来的事情哦~”曦元完全没有动,更没有去穿衣服的动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斜靠在床榻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几缕调皮的垂落在精致的锁骨处。
身上的玫红色吊带睡裙,随着她轻轻晃动团扇的动作,微微摇曳,带来一阵淡淡的馨香。
那团扇半遮着她的脸颊,露出一双清澈却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眸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窗口那个手足无措、耳根通红、背对着她的男人。
萧长赢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他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感觉整个人都恒温了,在冒着气儿。
“我..我...”萧长赢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是有急事找你”,但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样。完全发不出来。
“我什么?”曦元轻轻歪了歪头,团扇下移,露出了她嫣红的唇角。
萧长赢急切的说:“你快把衣服穿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曦元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慢悠悠的坐直了身子,团扇在指尖灵活的转了个圈,发出轻微的“唰”声。
“殿下,是您不请自来,私闯民宅在先,如今倒是反过来命令起我这个主人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再说了,这是我的房间,我想穿什么,不想穿什么,似乎与殿下无关吧?”
萧长赢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微微起伏,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我有要事与你商议!事出紧急,才...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哦?要事?”曦元挑了挑眉,“有多要紧的事,需要烈王殿下深夜翻墙,私闯我的闺房?”
萧长赢的脸‘腾’的一下,红得更厉害了,像是煮熟的虾子,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刀光剑影里都未曾皱过一下眉头,却偏偏栽在了这个坏女子手里。
“沈汐元!”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你别胡闹,赶紧穿好衣服!”
曦元轻哼一声,起身,下了地,伸手拿过一旁放着的外衣穿上。
她走到了萧长赢身后,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轻轻一用力。
萧长赢正对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冷不防腰间一紧,他下意识的转过身,就正好对上一双面如桃花、含笑漾着碎光的双眸。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眼尾那点淡红的小痣上,像落了颗揉碎的朱砂。
“烈王殿下可是来自荐枕席的?”曦元仰头看他,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
她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顺着腰带的流苏轻轻拨弄着,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指尖看似有意无意的划过他腰间的位置。
隔着衣服,却让萧长赢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微麻痒意。
“你...”第一次直面如此暧昧场景、还是小青瓜的萧长赢,脑子、舌头瞬间跟打了结一样,“你,不要,不要乱说!”
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从耳尖红到耳根,再顺着脖颈漫进衣领里。
连眼神都无处安放,目光飘到窗台上的海棠花上,又慌慌张张落回她的发顶,半分不敢和她含笑的眼睛对视。
曦元瞧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的坏主意更盛。
她指尖故意又轻轻勾了一下他腰侧的软肉,就见萧长赢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点了定身咒似的,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我乱说?”她拖长了语调,脚尖轻轻踮起来,嘴唇凑到他泛红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是谁不请自来的?我可没请你来哦~”
萧长赢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想往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可身后就是窗沿,退无可退。
身前的人眼尾含着笑,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麻痒的感觉从腰侧一路窜到后脊,让他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大半。
他下意识的抬手想按住她作乱的手,可在接触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时,立刻如同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似的,指尖猛地一颤,慌慌张张就往回缩。
没成想手腕反倒被曦元先一步攥住,她指尖轻轻扣着他的腕骨,指腹慢悠悠蹭过他掌心的薄茧。
那点痒意瞬间从掌心窜到心口,萧长赢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他往日握惯了长枪、能拉得开三石硬弓的手,此刻软得半分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她在手心里作怪。
“慌什么?”曦元的笑声软乎乎又娇滴滴的,“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