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元!”
曦元刚和步疏林见完面,听了她一堆抱怨。发布页Ltxsdz…℃〇M
主要内容就是她被他们沈家姐妹害得有多惨,如果不是她俩,萧长赢和萧华雍就不可能注意到她,更加不可能对她的亲事下手。
曦元不关心这些,她是来八卦步疏林和大理寺卿崔晋百不得不说的几件事。
崔晋百也是个美男子,还是那种刻板克制、高冷禁欲款的,时至今日,身边没有一点花边新闻,更是未来储相的人选。
花边新闻满身的步疏林是怎么和崔晋百扯上关系的?
这还多亏了三个人:萧长赢、萧华雍、沈汐和。
萧长赢和萧华雍为了让步疏林彻底远离沈汐和、曦元两姐妹,决定让步疏林赶紧成亲生子,最好给他娶一个母老虎,管着他,让他彻底没有机会靠近曦元和沈汐和。
恰逢这时,正好是阳陵公主选驸马,正好阳陵公主还看上了步疏林。
这不,步疏林就惨了,因为她没法娶媳妇儿啊。
她惨兮兮的找上了曦元和沈汐和出主意,毕竟她的心眼子确实没多少。
沈汐和也给她出了主意,让她假装好男风,去缠崔晋百,这样就不会有姑娘想嫁给她。
步疏林也是个听劝的,就思考了一秒钟,就接受了沈汐和给她出的主意,果断的单方面的缠上了崔晋百,效果还特别好。
别人不知道步疏林的真实身份,可曦元是知道的啊,所以她对步疏林和崔晋百之间不得不说的几件事,特别感兴趣。
等她吃饱了瓜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家。发布页LtXsfB点¢○㎡
刚下马车,就看见了被关在门外的萧长赢,她第一反应是:这人怎么又来了?!他就那么闲得吗?!
“汐元!”萧长赢在看见曦元的一瞬间,果断的将人又拉回了马车。
“你做什么?”曦元不解的看着不知道又发什么疯的人。
“汐元,你看看这个!”萧长赢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曦元。
“??”曦元不解的将东西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眼中的不解瞬间变成了怒火。
她看向萧长赢,一向笑颜盈盈的眉眼罕见的没有了笑意:“萧长赢,我真是小看了你们兄弟!”
说完,她没有再看萧长赢一眼,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回去,径直下了马车。
“汐元?”萧长赢完全没有get到曦元那话的意思,他有些心急的想要去抓曦元,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等他追下马车,就看见曦元已经走进卫国公府的身影。
进了卫国公府,曦元径直去找了沈汐和,两人进行了一番交流,都确定了刚才萧长赢拿出了的东西,确实是西北防御图的残卷。
也确定了肯定是信王萧长卿的手臂,为的就是就是逼迫曦元嫁给萧长赢。
“汐元,你和烈王?”沈汐和有些担忧的看着曦元。
这些日子,她是知道曦元和萧长赢相处的挺不错的,她担心曦元会受伤。
可她还不太了解曦元,曦元从来不是会受人胁迫的性子,她属于典型的软得偶尔吃,但硬得是绝对不会吃。
“阿姐,天下美男千千万,萧长赢长得确实还不错,也好掌控,可我又不是掌控不了其他皇子,换一个便是。”曦元毫不在意的说道。
她这个样子,取悦了沈汐和,她沈汐和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阿姐,我想回一趟西北!”完全不知道沈汐和在想什么的曦元提出了她的想法。
沈汐和说:“回西北?是因为西北防御图?”
曦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能泄露防御图的,肯定是阿爹身边的亲信,身处要职。”
“阿爹重情,就算最后查到了泄露之人,看着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八成不会取那人性命。”
她的脸上浮现出狠辣和寒光:“但我不会!这种人,留着他,就是对阿爹阿兄、对西北、对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最大的毒瘤!”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沈家,背叛西北,只有死路一条!”
沈汐和看着妹妹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与狠戾,心中微微一凛。
她之前便有所察觉,这个妹妹只是看着跳脱随性,像匹没拴过缰绳的小马驹,整日带着人在京城里到处玩。
只是,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妹妹竟然能如此果断。
这让她感到了一丝丝的陌生,可更多的是,却是高兴。
她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曦元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淬了冰的利刃,锋芒毕露。
她知道,曦元说的是对的。
对于背叛者,尤其是在这西北边境,在无数将士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的土地上,任何一丝姑息都是对逝者的亵渎,对生者的不负责任。
“再则,之前我不是挣到了一些钱财吗?底下的人准备的差不错的,正好这次送去西北。”曦元说出了第二个理由。
沈汐和点了点头,她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一丝姐姐的关切,“好,你去吧!京城这边有我,我还帮你打好掩护!”
“阿姐!”曦元将刚才红玉拿过来的木盒推到了沈汐和面前。
“这是?”沈汐和不解的看了看木盒,又看向曦元。
“人皮面具,我的!”曦元这话是真的震惊到了沈汐和。
“人皮面具?!”一向冷静自持的沈汐和难得失态,她动作迅速的打开了木盒。
一丝丝冷意混着淡淡的草药味从盒底漫出来,铺在最上层的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肌理纹路做得栩栩如生,连眼角细小的美人痣都复刻得分毫不差,指尖碰上去,软得像贴着一层活人的皮肤。
她的指尖猛地顿住,抬眼看向曦元,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色:“汐元,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过去在书里看到过,却从来没有见过。
“我自己做的,阿姐要是喜欢,等我从西北回来,也给你做一个。不过我不太熟练,所以时间得长一些。”曦元伸手把面具从盒里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晃了晃,边缘几乎薄得能透见指节。
“汐元,虽然有人皮面具,但烈王殿下与你熟悉,所以我建议,等你离开后,还是对外说你突感风寒,需要在家静养,你觉得如何?”沈汐和说出了她的想法。
“可以,阿姐看着安排就是了。”曦元点了点头,将人皮面具放进了木盒里,然后开始跟沈汐和说起了使用人皮面具需要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