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消费极高、门槛惊人,这里的五个包间依旧常年供不应求、一席难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想要预定,不光要有足够的资金财力,更要有匹配的身份地位,缺一不可,寻常富商、普通干部根本没有资格入场。
此刻夜幕深沉,本该雅致静谧的天空巨蛋,往日里悠扬舒缓的轻音乐尽数停歇,没有半点声响。
平日里身姿窈窕、容貌靓丽、经过专业礼仪训练的服务员,此刻统一身着精致修身旗袍,两两成对、整齐列队,笔直站在入口两侧,身姿端正、神情恭敬,静默等候,没有一人随意走动。
大门缓缓推开,两侧服务员同时微微躬身,动作整齐划一,嗓音轻柔:“欢迎光临。”
叶明哲面色平静,步履从容的迈步走进天空巨蛋的大厅,目光随意四下打量一圈,眼底带着几分意外。
这个顶级奢华的隐秘场地,他早有耳闻,却从未亲自踏足。
不是身份不够、消费不起,而是身居省委书记高位,言行举止万众瞩目,需要时刻恪守规矩、注意影响,这种超高调、高规格的私密场所,他不便轻易涉足。
他心里暗自诧异,一向稳重务实、行事低调的陈本善,竟然会把接风宴的地点,特意定在如此高调奢华的场地。
叶明哲脚步微微一顿,身前众人也随之齐齐停下脚步,无人敢擅自前行。
落后半步跟在身后的陈本善,心思敏锐,瞬间猜到了叶明哲心底的疑惑,连忙压低声音,轻声解释。发布页Ltxsdz…℃〇M
“明哲书记,舒心集团这边有专项公务配套政策,每个月会无偿给咱们省政府提供两次天空巨蛋的高端接待名额,专门用于重要宾客接待、对外招商宴请,不产生公务开支。”
叶明哲侧头看他,眼底带着淡淡的探究,似笑非笑的轻声反问。
“应该是近期才开通的政策待遇吧?”
“我在省政府主政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特殊优待。”
“看来咱们榕城本土的龙头企业,对本善同志的工作,是格外支持、格外看重啊。”
话语平淡,却带着淡淡的试探和深意。
陈本善面色始终平静无波,神色坦然,不慌不忙的从容回应。
“这种高规格的接待场地,主要是为了适配外地投资商、重要上级宾客。”
“高标准接待,能让外来企业家看到咱们榕城的诚意和格局,更利于招商引资、留住项目、稳住投资。”
“舒心集团也是本土企业担当,希望咱们榕城经济越来越好、发展越来越稳。”
叶明哲闻言,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没有继续追问。
自己主政省政府的时候,舒心集团从未有过任何无偿高端接待的政策优待。
这份特殊待遇,摆明了是陈本善主政之后,才争取来、或是换来的特殊资源,背后牵扯的人情利益,不言而喻。
这时,酒店总经理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恭敬的轻声汇报。
“叶书记、陈省长,今晚我们为各位领导预留的是二号包房,各位领导请随我来。”
叶明哲微微点头,神色淡然,顺着经理指引的方向,稳步朝着二号包间走去。
二号包间的房门已经完全敞开,门口四名服务员长得更加漂亮,正等候在门口两侧。
众人有序踏入包间,叶明哲进门之后,目光快速扫视整间包厢的布局陈设,眼底瞬间露出一抹明显的震惊。
这间包厢整体空间宽敞开阔,面积极大,轻松容纳二十余人就餐完全绰绰有余。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超大圆形实木餐桌,气派规整。
靠窗的整片区域,摆放着一套精致舒适的休闲沙发茶几,可供饭前休憩、闲谈小坐,布局合理、功能齐全。
单看整体装修布局,只能算是高端大气、中规中矩,只是比普通包间宽敞一些,算不上格外惊艳。
真正让这间包厢档次瞬间拉满的是屋内的软装陈设。
四面墙壁上悬挂着多幅字画,笔墨精湛、气韵厚重。
靠墙的定制陈列柜里,整齐摆放着各式古董摆件、文玩珍藏,件件精致、质感厚重。
寻常人或许看不出门道,但身居高位、见识广博的叶明哲,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凡。
他带着几分好奇,转头看向一旁的酒店经理,出声询问。
“墙上挂的这几幅字画,还有陈列的藏品,都是真迹真品?”
酒店经理连忙躬身上前:“您眼光真好,这间包房内所有的字画作品、古董摆件,全部都是名家真迹、传世真品,没有一件仿品,是我们集团专门重金收集、永久陈列在此的。”
叶明哲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感慨。
古董杂项他涉猎不多,无法一一辨识价值,但墙面正中悬挂的一幅山水古画,他曾经在拍卖会上见过相关报道,公开成交价格高达八千万,价值连城,珍贵无比。
单单一幅画,就足以彰显这间包厢的恐怖规格。
众人依次有序落座,偌大的豪华圆桌宽敞空旷,到场的领导寥寥数人,显得格外稀疏冷清。
随行的冯奇玮等一众专职秘书,全部自觉留在大厅等候,不进入包间打扰领导用餐。
落座之后,酒店经理再次躬身请示。
“叶书记,今晚的菜品,江秘书长中午就已经提前预定确认好了,请问现在可以安排后厨上菜吗?”
叶明哲目光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陈本善,面带笑意,语气谦和的说道。
“客随主便,今晚是陈省长为文鼎同志筹办的接风宴,主场在陈省长,上菜的时间,还是陈省长定。”
陈本善连忙笑着摆手推辞,姿态谦逊。
“明哲书记您太客气了,在闽南地界,只要您在场,您就是当之无愧的主人。”
“一切听从您的安排,您说上菜,咱们就开席。”
两人你推我让、相互谦让,表面一派和睦恭顺的氛围。
张文鼎坐在那里,静静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假意谦让模样,眼底神色深沉,心中若有所思。
他意识到,这两位闽南的顶级大佬,表面和平共事,私底下的权力纷争,恐怕早就到了水火不容、寸步不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