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站在航站楼观景玻璃窗下,目视航班缓缓滑行、加速起飞,银白色机身冲上万里高空,渐渐缩小成一个白点,彻底消失在云层深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目送飞机远去,苏绮彤卸下心里的牵挂,身子下意识一歪,轻轻把头靠在苏木的肩膀上,肩头微微发软,语气裹着淡淡的幽怨。
“咱们人都已经到榕城了,不回家看一看吗?”
苏木能清晰感受到她语气里的委屈,也懂她暗藏的心思。
自从前段时间苏绮彤主动开口,想要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苏绮彤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心里焦虑难耐,苏绮彤悄悄独自前往医院做过全套孕检,各项检查报告全部合格,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苏木垂眸,低头看向肩头靠着的苏绮彤,抬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背,唇角挂着温和笑意,缓缓开口安抚:“今天上午,舒雅和小薇约好了产检,家里专职保姆还有谭姨陪同照顾,安保、医护全都安排妥当,不会出半点差错。”
苏绮彤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缓缓摩挲,抬眼抬头望着苏木,眼底满是哀怨,语气低落:“你说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怀上孩子。”
苏木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生孩子这种事,讲究顺其自然,又不是下地种庄稼,播种下去立马就能生根结果、长出粮食。”
“别给自己施加心理压力,放宽心态,该来的总会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绮彤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满是不甘,可也明白强求无用,只能轻轻点头。
苏木顺势伸出手臂,稳稳拥住她的腰身,两人并肩迈步,朝着航站楼出站口缓步走去。
航站楼大厅西侧立柱后方,冯毅安侧身站立,身体贴着墙面,刻意压低身形,藏在人流死角位置。
他目光死死锁定相拥前行的两人,右手不停按压手机快门,一下又一下,不间断拍下画面清晰的照片。
苏木心神放在身旁苏绮彤身上,周遭来往客流繁杂,他压根没有留意角落暗藏的视线,对这场偷拍毫无察觉。
一直等到苏木搂着苏绮彤走出航站楼大门,背影彻底消失在车流人群里,冯毅安才挺直腰身,收起手机,眼底翻涌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按照张文鼎的命令,昨天专程返回燕京,私下联络几名派系内部人员,办完所有的事以后连夜搭乘早班航班赶回闽南。
谁也没有料到,刚落地榕城机场,居然迎面撞见苏木。
最开始冯毅安并不认识苏木本人,可自从张文鑫离世之后,张文鼎办公室办公桌的桌面,常年摆放一张苏木的照片。
所以看到苏木的一瞬间,冯毅安第一时间认出对方身份。
张家在中枢数十年,情报渠道完善,早就把苏木全部社会关系、婚姻履历、至亲人脉摸排的一清二楚。
冯毅安心里瞬间判定,身旁这名容貌出众的女人,绝对不是苏木两个妻子,不管是叶白薇,还是化名秦思乾登记的闻人舒雅,样貌、身份全都对不上。
没隔两分钟,冯毅安兜里手机震动,张文鼎主动拨来电话。
冯毅安连忙快步避开往来旅客,找到航站楼僻静消防通道,一字不落把机场偶遇苏木、偷拍亲密画面的全过程汇报给张文鼎。
电话那头,张文鼎听完全部经过,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只丢下一句指令:“查一查这个女人的底细。”
挂断通话,冯毅安动作干脆,点开相册剪切原图,剔除画面里苏木的身形,单独截取苏绮彤单人高清照片,发送给中组部一名相交多年的熟人。
体制内部信息流转极快,不存在流程拖沓。
短短十几分钟,一份完整的身份台账,附带户籍履历、工作单位、直系亲属信息,直接推送至冯毅安手机。
他指尖快速回复道谢,低头垂眸,逐行逐条翻看苏绮彤基础资料,不放过任何一行小字。
看完基础信息,他依旧没有收手,抱着深挖底细的心思,翻出通讯录,联系西北省公安厅一位旧日熟人,托对方调取早年档案,核查苏绮彤过往行踪、从业履历、生活轨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出站口坐上一辆出租车。
车辆驶出机场快速路,一路驶向省政府大院,等车子停在省政府大门口的时候,苏绮彤从小到大所有过往经历、隐秘旧事,全部汇总发送过来。
一条条信息梳理完毕,冯毅安脸上缓缓浮现狂喜又亢奋的神色,眼底藏着抓到把柄的激动。
这份重大发现,冲击力远超预想,让他心底憋满情绪,恨不得立刻上报。
推开轿车车门,他脚步飞快,径直朝着省政府办公大楼走去。
大楼大厅来往不少省直机关干部,有人迎面碰面,纷纷主动打招呼。
“冯处。”
“冯处出差刚回来啊?”
一声声问候接连响起,冯毅安收敛脸上亢奋神色,面上挂起标准得体的微笑,放缓脚步,姿态从容,顺着大厅走廊走向电梯厅。
电梯闭合上行,轿厢内部密闭安静,没有外人。
冯毅安瞬间卸下伪装,双眼死死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指尖下意识攥紧,呼吸微微急促。
电梯数字跳转定格三楼,舱门一开,他立刻跨步冲出去,脚步急促,一路飞奔到张文鼎办公室门口。
站定平复两秒呼吸,他抬起手,指尖急促叩击门板。
“请进。”
办公室内传出张文鼎的声音,语气清冷,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显然被打断办公心生烦躁。
冯毅安推门而入,反手关上办公室房门,压低声音开口汇报:“省长,有重大发现!”
张文鼎抬眼,神色冷淡看着他,语气带着不耐:“怎么?”
“天塌了?”
“还是哪里地陷了?”
面对张文鼎的不悦,冯毅安半点没有害怕退缩,反倒快步上前,几步走到办公桌正前方,俯下身子,凑到张文鼎耳边,压着嗓音低声说道:“省长,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静海那位苏木,对外塑造清正刚直、一心为公的形象,背地里,净做一些不堪入目男盗女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