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秦小子说的一句话,陛下是可以肩比秦皇汉武的,治国理政咱就不说什么了,你比某更有发言权,”
“就说这带兵打仗,某不如他,”
“哈哈,好啊,你终于敢当着第二个人承认这件事了,”
孔颖达心知,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都是带兵打仗的人,谁也不服谁,别看嘴上不说,实际上,李靖心里一直不服气的。
就算大家伙都称呼他为大唐的战神,可在他的内心当中依然有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头上。
挥之不去,
秦怀柔当初从长安城离开,选择了营州,他也不过是单纯的认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是想避开李世民。
结果他想错了,人家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过来替李世民做一番事情来了,
曾经的苦寒之地,再他的手上变成了塞外粮仓,
就凭这一点,就让人佩服不已,
他之所以承认自己不如李世民,不是在兵法上认输,
带兵打仗,可不仅仅是两军见了面就要交战,那是斗智斗勇,这里面最关键的一个地方就是人。
李靖自诩能够震慑住所有跟在他身边的副将,可那又如何呢?
一旦得胜班师回朝,还是原来的样子,顶多是见面相互之间客气一番,
绝不会有秦怀柔这么替李世民考虑事情的人存在。
像秦怀柔这样的人,在李世民身边不在少数。
就冲这一点,他不如李世民。
“哎,以前某始终不认为陛下能比某强到哪里去,现在老夫悟了,”
“他若不是要操劳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生计,根本没有老夫几次挂帅出征的机会,”
“就好比这次东征?”
李靖点了点头,“不错,东征的时候,一半的人都是小将,还有秦怀柔这个半吊子,”
“这小子理论上有一套,实战还是差了点意思,”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阵容,却解决了前朝倾全国之力都没打下来的高句丽,”
“两个字,提气,”
“哈哈,你个老家伙,能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容易,看来你真是悟了,”
李靖摆了摆手,“一大把年纪了,还去争这些作甚,”
“好了,你让某说的,某也说完了,你继续说,”
“还别说,听到你竟然敢这么说陛下,老夫虽然心有些忐忑,不过还别说,真的很刺激呢,”
一个八卦的心永不停止,跳动的越来越烈,
“呵呵,那老夫就不逗你了,”
“你...,”
李靖没想到孔颖达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气的他吹胡子瞪眼的,
“好啦,好啦,你不想听八卦了么?”
敢这么说李世民八卦的可能也就这二位了,真是山高皇帝远,
想管也管不到这里边啊,鞭长莫及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刚才说的那是陛下的优点,陛下最大的缺点你知道是什么么?”
李靖张了张嘴,还未说话,
孔颖达接着说道:“你不知道,”
“告诉你吧,陛下最大的弱点就是在几个孩子身上,他是一个合格的君王,却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子,”
“咦,”李靖一点就透,
若是李世民真的把几个儿子教导好了,外面那位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情呢。
谋反的事情不说了,哪个人会像他一般,都多大岁数了,还和一个小孩子一般在外面同秦怀柔摔跤。
至于秦怀柔,人家在这件事上是配角,纯粹是为了让李承乾打破心结。
“秦小子前些时日,同老夫闲聊的时候,便提到了这件事,”
“他说,就算是陛下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子,念在他能为黎明百姓开创一个盛世,他秦怀柔就应该做一些事情,”
“让陛下能够有机会弥补曾经的遗憾,”
“嗯,不得不说秦小子这件事做的,一个字,牛,”
“所以这小子就想到里外面那位,”
“哦,对了,那个小胖子,一样也在秦小子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就说的通了,”李靖道:“一切巧合的事情都是有人事先安排的,”
“秦小子也算是一番苦心啊,那李承乾可千万不要真的打出火来啊,”
“不会的,”
“对,李将军多虑了,某怎么会真的同秦师打出真火来呢,”
李靖转过身,尴尬的看向外面,
只见两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
二人脸上都有一团血污,不用想,都品尝了对方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招数,
“赶紧去洗洗,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顽劣,”
细心从来和李靖不沾边,而孔颖达就不一样了,两个人都是他的学生,
看二人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办的不错,
起身来到二人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准备给二人擦拭一番,手帕只有一块,给谁擦都不合适,
于是故意板着脸怒斥着二人,
让他们赶紧去洗漱一番,
二人心里暖暖的,赶忙告了一个罪,转身出去,
有秦怀柔带路,自然不会迷路,
二人一边走,还不忘相互捅咕两下子,仿佛那长不大的孩子一般,
“李承乾,你若是在敢使小动作,信不信某就要使大招了,”
“切,怕你啊,”李承乾全然不惧,
不过,秦怀柔制止了他一下,便收起了小动作,四下查看了起来,
总算有时间仔细看一眼学院里的场景了,
一排排房屋整整齐齐,道路也是用水泥铺的,上面画着规整的标志线,
这种景象,就连国子监都没这样的配置,
来到洗漱的地方,早有人准备好的衣物,让李承乾不得不怀疑今天这一切都是秦怀柔安排好的,
“别愣着了,赶紧脱衣服,早点洗漱完,早点过去,还有很多事要安排呢,”
“怎么,你不会是想反悔了吧,告诉你,李承乾,若是你敢反悔,老师就要出手了,”
李承乾晃了晃脑袋,管他呢,只要自己心中那根刺被拔掉了,就算是秦怀柔早就安排好的,那又怎样。
“哼,你以为某是那样的人么,一口唾沫一颗钉,说话绝对算话,”
他没有拿身份,几年乡村生活让他好似早就忘记了皇宫里锦衣玉食的生活,
三下五除二,脱成了一只白条鸡,随即跳进了浴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