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您就是大唐的营州刺史秦大人嘛,”
“秦大人,我们跟着你是不是能吃饱饭,还有闲钱?听去过营州的人说,您对百姓是极好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李承乾凑了上来,笑道:“你们听说的没错,”
“秦大人他可是爱民如子,只要你们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到时候让你们家家可以分到草场,”
“啊......,”
心里想是一回事,听到李承乾当面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一个个激动的向前凑了两步,
“大胆,”
跟随秦怀柔的侍卫,生怕秦怀柔等人遇到什么危险,赶忙喝止,
“秦大人,我们就是有些激动而已,没有恶意,”
“是,是,我们没有任何恶意,”
这些被押解...,噢,应该说主动跑过来的契丹人纷纷解释了起来,
他们若是有恶意,在城墙上就开始抵抗了,
还用到这里么?没这个必要啊。
他们单纯的就是想活下去而已,
活下去,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是那么的不容易。
秦怀柔拉开挡在身前的侍卫,笑道:“看得出来,不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你们先跟着本官的人去一边,等候本官过后处理,”
“明白,明白,”
“告诉你们,若是你们发现了对秦大人别有用心的人,赶紧举报出来,”
“对,敢阻拦我们过好日子,不用秦大人的人出手,我们就能活剐了他。”
对着秦怀柔点了点头,一行人便跟着侍卫去了一边,
俘虏就要有俘虏的样子,
秦怀柔的故作淡定,也不过就是在收买人心罢了。发布页LtXsfB点¢○㎡
若是这些人真心实意的,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机会,
大唐虽然有了自己的马场,谁又嫌弃自己的战马多呢?
眼前这些人可谓是最好的养殖户啊。
“秦师,这些人......,”
“哈哈,哈哈,”
李承乾都笑喷了,他根本就没有在心里做任何的思想准备。
都被打到家门口了,这些人不拼死抵抗,竟然投诚了,传到朝廷,恐怕父皇都不会相信吧。
出现这种情况,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耶律然的小舅子,
这小子可谓是将王都搅的怨气冲天,哪怕被耶律然当着面砍了头,依然无法浇灭百姓的怒火。
“大殿下,本官早有所料,你以为本官会那么好心派人过来修路啊,”
“只是一举双得罢了,”
“让某猜一猜,营州的人过来都做了什么,”
李承乾装模做样的思考了一番,
抬起头说道:“这第一个,恐怕就是这条路修成了大大的加快了我们攻城的速度,也利于我们后勤粮草的运输。”
秦怀柔点了点头,示意其继续。
“这第二点嘛,想来应该是散播谣言,”
秦怀柔立刻反驳道,“殿下,怎么能叫散播谣言呢,只是顺带夸了夸本官的业绩罢了,”
“本官让营州的百姓吃饱穿暖,家里还能有点余钱,自夸一下,不为过吧。”
“哈哈,”李承乾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秦师,看某这张嘴,”
“你说的对,不为过,不为过。”
“朝廷里的那些官员,比你会自夸的人多了去了,而且是什么都不做,”
“哼,他们能和本官比么,”
李承乾狡黠的说道:“其实,某还看到了第三点,”
“说说看,”秦怀柔面露诧异,
“若是某没猜错的话,秦师应该让耶律然征调民夫了吧,”
“当然,本官帮忙设计,还帮着他们出材料,他耶律然总的要拿出点什么来吧。”
“那就对了,”
“方才过来的这些人,看穿着,都是普通的百姓,想来是被耶律然临时抓来守城的。”
“嗯,”秦怀柔这次没反驳,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这也是为何本官让魏王带着人不断的在城外袭扰的原因。”
“一来是消磨对方的士气,二来嘛,本官也舍不得下面的将士们,”
“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伤不起啊,”
李承乾和秦怀柔相互闲聊着的时候,
程处默已经带人攻打到王宫门口了,
盾牌兵在前方顶着契丹人,长矛兵紧随其后,
弓弩手迅速登上制高点,掩护着同袍向王宫内攻击着,
双方战成一团,这时火药包就用不上了,
以免炸到自己人,
即使如此,程处默带来的人进攻的速度也不慢,
王宫内,耶律然一身狼狈坐在那把得来不易的王位上,
“大王,您赶紧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是啊,大王,眼看着唐军就要打进来了,若是再不逃,以后就没机会了,”
耶律然一脸苦笑:“逃?往哪里逃?”
“想我耶律然因为听了秦怀柔的意见,坐上了这个王位,万万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三年啊,整整三年,他给本王设下的这个局,持续了整整三年,”
“亏得本王还将他当成朋友,”
他也不想想自己带着小舅子从营州回来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接到李世民给他的圣旨之后,他第一个反应又是什么。
朋友,秦怀柔听到这两个字,只会对他报以呵呵两个字,绝不会有第三个字说出来的。
营州这块肥肉,若耶律然没有半点想法,打死秦怀柔也不会相信的。
人心,终究是不能随意试探的。
“逃不了了,也没地方逃了,你们若是想逃,尽管逃命去吧。”
耶律然一阵无力感涌遍全身,
“大王,我们出去和唐军拼了,”
“对,拼了,”
劝说无果,耶律然的一干手下看出他已经没有了斗志,他们索性不再劝说,
拎着武器就朝着殿外奔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一炷香,亦或是一个时辰,
外面的喊杀声逐渐消失,只留下一阵阵脚步声,
耶律然定睛朝着大门望去,程处默一身血渍,手里的宣花板斧早已经换成了唐朝的制式钢刀,
刀上的血顺着刀尖淌下,
“哎呦,不好意思啊,耶律大王,某将你这宫殿弄脏了,”
“罪过啊罪过,”
嘴上这般客气,却没见程处默真的有多客气,带着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