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李承乾和李泰经过了这次,心中对李世民的惧怕烟消云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剩下父子之间的亲情。
李世民也抛弃了自己九五至尊的身份,安心享受着子承膝下的天伦之乐。
兄弟二人整日陪在李世民身边,
当然,答应凌河河畔那个村子的里正,请李世民前去证婚,
兄弟二人也做到了,不但李世民过去了,营州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员过去一二十人。
那日,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这样的规模古今从未有过。
着实又让李世民狠狠的吃了一顿流水席。
吃的是滚瓜溜圆。
得之不易的好日子总归是短暂的。
过了年,李承乾就要去上任了,
而李泰则要回到自己的封地。
父子几人在一起的日子进入了倒计时。
......
历经一个多月,连过年都是在河北道节度使府凑合了一下。
房玄龄带着一众官员终于来到了营州城。
来到营州,几人驻足在城外,铮铮的看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营州城。
“房大人,这是营州?是那个令人谈之色变的那个苦寒之地?”
“这气派,这材质,啧啧,秦大人真是把水泥那个东西发挥到了极致。”
“房大人快看,城门口的将士竟然如此和气,还帮着经过的马车抬货物。”
房玄龄也发出阵阵感慨,
上次他离开的时候,秦怀柔不过刚提出要扩建营州城,
这才多久,
一座新城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这是何等的速度,六部的官员更不用说了,
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这里的百姓的穿着不奢华,但每人身上竟然都有棉衣,脸上洋溢的笑容丝毫做不了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进城的?”
就一会儿功夫,房玄龄这队人马挡住了后面赶来的车队和百姓,
城门口守卫的士兵赶了过来,
罕见的并未一上来就斥责众人,
换成其他城池,发生这样的情况,早就发怒了。
房玄龄和几个六部的官员可不相信是他们几人的王霸之气镇住了眼前的士兵。
一路风尘仆仆,可以说就连在尉迟恭那里休整,也不过是简单的吃了一顿饭,洗了一个热水澡罢了。
依然掩饰不了他们一身的疲惫。
“诸位,若暂时不想进城,还请诸位稍加移步,莫要挡住了后面的商队。”
“老夫等人想进城,不知要办理什么手续?”
“哈哈,这您可问对人了,一看诸位就是外地来的,头一次来吧。”
房玄龄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头一次来营州,登记一下随行人员的信息,来营州做什么,计划什么时候离开就可以了。”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请,”
士兵侧身,引领着房玄龄和几个六部的官员朝着城门口走去,
很快便来到了城门下,城门口坐着一个书吏,不断有人前来登记着信息。
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很快便轮到了房玄龄等人,
“诸位从何处而来?”书吏并未抬头,手中动作并未停止,整理着上一个人登记的信息。
整理完之后,便分类放好,在他的面前薄厚不一摆放了好几叠了。
“老夫从长安...,”
书吏感觉桌前这人说话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猛然抬起头,看了过去,
就说听声音怎么像户部那位大佬呢,果然是他。
赶忙站起身,对着房玄龄施了一礼,
“下官营州刺史府长史参见房大人,”
这回儿轮到房玄龄惊讶了,“你是刺史府长史?”
预想的尴尬并未出现在长史的脸上,反而一脸骄傲,“回房大人,下官正是。”
“可你这...,”
没有摆谱,没有迁居后用,颍州刺史府长史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坐在城门口,当了一名普普通通的书吏。
“呵呵,想必房大人以为下官是被秦大人贬来的吧,”
“难道不是?”
“还真不是,”长史笑道:“而是下官心甘情愿来的,”
“秦大人说了,整日坐在公堂里,谈何为民着想,难道关在屋子里闭门造车么?”
“只有深入到百姓当中来,才能了解百姓的疾苦。”
“开始的时候,下官也有些接受不了,不过,做了几次,反而一发不可收拾。”
“每每轮到下官在这里当值的时候,天不亮,下官就来到了这里。”
“哎呀,房大人恕罪,下官失态了,每每提到这件事,下官就有些不受控制。”
“下官这就给诸位大人登记。”
“大胆,既然认出来了房大人,怎么还要登记?”
长史撇了撇嘴,京城来的官那又咋地,莫不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认出房玄龄吧。
放眼整个营州,但凡是有点官职的,哪个不认识他房玄龄。
自己怀中还揣着一本小册子呢,里面可都是人物画。
“房大人,秦大人交代了,无论是谁想要进城都要登记,就连陛下他老人家都登记了。”
“难不成你们比的陛下?”
房玄龄笑了,“营州长史,果然,不愧是跟着秦小子混的,这张嘴得了那厮三分真传。”
“多谢房大人夸赞——!”
谢归谢,手里的纸笔可不做假,
“要不从房大人先来...,”
“哈哈,好,那就从老夫先来。”
该说不说,只要好好配合,长史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一炷香的时间,便将房玄龄等人放进了城,
“房大人,这个长史未免太有些目中无人了,”
“是啊,房大人,区区一个从五品,就算他是秦大人的人,也不该如此蔑视吾等。”
“蔑视?老夫看你们是在各部里待傻了,忘记这一路过来,老夫告诉你们的事情了?”
“房大人,吾等不过就是有些想不开罢了。”
“哼,谁若想不开,那就赶紧回去,莫要惹了陛下,到时候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是...,”
“停车,”房玄龄在众人狐疑的眼神当中,下了马车,
从街头拉过一个七八岁的孩童,
“小友,可否带老夫去刺史府?”
“你是外来的?不认识路?”
“这是十文,小友帮个忙?”
“懂行,”小家伙一脸傲然,跟着房玄龄回到马车这里,
看了看眼前的马车,有些不屑,房玄龄看的一清二楚。
“小友,可是看不上这架马车?”
“比那些商队管事的差多了,”
来到车夫面前,道:“你下来,小子给你们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