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许世冠的儿子许振霆,严初九只闻其名,从未见过活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世冠是老船王,许振霆继承了他的衣钵,掌管着家族所有企业,主要负责海外市场。
这个人在商界名声显赫,但性格出了名的难相处,脾气暴躁,眼光挑剔,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
一句话概括:他的脾气和能力,青出于蓝胜于蓝,比许世冠更盛!
许若琳提到父亲的时候,总是轻描淡写,但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严初九能感觉到,这对父女的关系并不算亲蜜。
“爷爷,叔叔不是一直在国外吗?”
“昨天回国了,说是要陪我过个年,现在正从惠城往这边赶!”许世冠哼了声,“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这么有孝心,我看他就是要见你!”
严初九心里又咯噔一下,专门冲自己来的?
为什么,也没招他惹他……
哦,明白了,当一个常年不回家的人突然说要尽孝,不是良心发现,是发现了比孝顺更重要的事:比如他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这,这就有点难搞了啊!
许振霆那样的人,什么大蛇屙尿没见过,想得到他的认可,不是送几条鱼或说几句好话就能办到的。
咦,那他这样的豪门霸总,会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直接甩自己一张支票,随便填数字,然后离开她的女儿?
真这样的话,自己按照套路装个笔,将支票甩他脸上,还是老实的填个数字?
严初九的目光不由落到许若琳身上。
妹纸又娇又甜又润,卖多少才合适?
一个亿?太少了。
这个价格能拿下的话,自己可以反套路的扔两个亿在他脸上,反正又不是没钱!
十个亿?太多了!
那老登肯定会恼羞成怒,当场翻脸!
严初九在脑子里把价目表过了一遍,忽然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他居然在认真考虑怎么卖许若琳。
唉,真的是活成了别人羡慕的样子啊!
搞钱和搞妹纸之间,他选择了搞妹纸的钱!
许若琳见严初九神色古怪,凑上前低声说,“哥,你别怕,我爸只是脾气暴躁了点,不好说话了点,难相处了点,但他应该不会打断你腿的。发布页LtXsfB点¢○㎡”
严初九忍不住弹了她个脑瓜崩,“你还吓唬我,小心我真把你卖了。”
许若琳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哥,我没吓你,我只是说事实而已。爷爷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我们已经发生……嗯,说了的话,以我爸那个暴脾气,也许,大概,可能……唉,我也说不准!”
严初九摆手,“好了,别说了!”
许若琳却是越说越害怕,“要不趁他现在还没到,你先在腿上绑块铁板?”
“闭嘴吧你!”
“哦!”
十二点半,院子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许若琳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一脸紧张,“我爸,我爸他回来了。”
严初九看了眼旁边的招妹,“傻狗,一会儿醒目点,他要是动手,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招妹没有回答,只是张了张嘴,露出锐利又闪亮的尖牙。
严初九微微点头,一直给它用黑妹,牙齿就是好!
人仗狗势这种事,放在平时是笑话,放在今天,他觉得很有必要。毕竟马上要面对的那位随身携带支票本和打断人腿的经验。
严初九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跟着许若琳迎了出去。
门外,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刚停稳。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约摸四十来岁,魁梧的身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面容就是活脱脱的许世冠年轻版,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整个人站在那里,不怒自威,不用说话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许振霆的目光扫过来,在严初九身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严初九感觉到了碾压。
是的,不是审视,是碾压!
像当初自己在海底和招弟碰面一样,面对着庞然巨物的感觉。
在许世冠面前一向俏皮的许若琳,这会儿也乖巧的凑上前,“爸,你回来了!”
许振霆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到严初九身上,“你就是严初九?”
压力山大,让严初九已经有了填支票的想法,但还是不卑不亢的应声,“是的,叔叔,过年好!”
许振霆看了看他,又看看许若琳,神色复杂。
严初九猜想,这老登下一刻应该要发飙了吧?
谁曾想,许振霆什么都没做,甚至也没说什么,只是径直进了屋。
看着他的背影,严初九有些许错愕,但又觉得这应该是下马威!
有些沉默比咆哮更让人心里发毛。
你做了最坏打算,结果对方只是冷处理,这比直接开打更难对付。
许振霆进屋看到许世冠后,走过去恭恭敬敬喊了声,“爸!”
毫无疑问,血脉压制是定律,新船王在老船王面前也不敢咋唬!
“嗯!”许世冠平淡的应了声,然后再无话。
许振霆坐在那里,一座冰山似的,闷声不吭。
许若琳以往是很大胆的,可这会儿在威严的父亲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过也不怪她,爷爷许世冠的脾气是暴风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爸爸许振霆的脾气却是西伯利亚寒流,冷,持久,且覆盖范围极广。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仿佛空气都凝结了!
严初九看看许世冠,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戴上老花镜,还拿起了报纸!
这样的姿态,摆明了是要高高挂起,隔岸观火,笑看翁婿相争!
严初九暗骂这老老登不仗义,亏自己每次出海都想着给他搞巨物。
不行,不能让他看戏,得把他拉下水,不湿身也得给我充当润滑剂。
严初九这就拿起茶壶,给许振霆倒了杯茶,“叔叔,你喝茶。”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许振震毫无反应,不接茶,不吱声,就扳着那张没有表情的僵尸脸。
严初九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但他没动气,只是不动声色将茶放到他面前,然后又的给许世冠的杯子续了些茶。
“爷爷,年后我准备去把那艘船捞起来。”
“呃?”许世冠没反应过来,“哪艘船?”
严初九提醒,“就那艘游钓艇!”
许世冠一下明白了,这小子在提醒自己,我的船在你手上被撞沉了,你欠了我的,现在你得帮我!
不过他仍然装傻扮懵,仿佛完全领悟不到严初九的意思,“哦,那就去呗,能捞起来的话,看看损伤情况,如果大体完整,我这边负责修复!”
“好,那我先谢谢爷爷了!”严初九一副很有礼貌,还停不下来的样子,“到时我可能在那边待一段时间,钓钓鱼!”
钓鱼,溶洞,巨物?
许世冠的记忆一下就被勾了起来,神色也亮了。
严初九又接着说,“对了,或许还会去看看那些黄花梨还有没有了!”
深海,沉船,宝藏?
许世冠的眼神更亮,再也忍不住了,“那你能不能……”
没等他后面的话说完,严初九已经端起茶壶打断,“爷爷,你再喝点茶。”
人老灵,鬼老精!
许世冠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小子的心思,摆明了是看自己识不识相,识相的话就不介意带上自己,不识相的话,你老就在家天天喝茶吧!
许老头只挣扎了半秒钟就有了决断。
到了他这把年纪,出海一次就少一次,再不趁现在还能动弹出去嗨皮一下,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反正……家里的白菜不拱也已经被拱了,再端着,拿着,也改变不了事实。
阻拦?
你敢拦一个试试,那丫头绝对敢搞大肚子给你当个便宜外公!
在老头眼里,原则诚可贵,但钓鱼价更高。
一旦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天平两端,原则通常打不过一条石斑,如果石斑够大,连儿子都可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