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晚有点迟,等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补齐,之后再来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还是看标题,标题有了就是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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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感觉。
即便脸庞模糊,不显真容。
即便话语断续,掩饰真声。
但看着她一步步走出的模样,君长歌还是如痴如醉。
就如同是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的心动。
不管是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只要是面前的这个女人,他死寂的这颗心都会为她而动。
“无双……”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指尖,她的脸颊。
即便只是一道光影,他也想这么做。
可是……
“离开吧。”
空灵飘渺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响起。
她在说什么?
“我是长歌啊。”
君长歌捂着自己的心口,对着她笑着说道。
“无双,我是长歌。”
“你的丈夫长歌啊。”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连忙指了指自己的脸庞。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认识这具皮囊,没关系,我一定会想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的,这具身体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而已。”
“你现在在哪儿?我能去找你吗?”
“你知道吗?我想到办法解决咱们闺女命格的办法了,马上,马上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够团聚了。”
真的……
马上……
声音越来越低,他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眸,心里居然升起了不小的委屈。
为什么,无双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是他。”
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就像是在给他解惑一样。
这声音中的冷漠让君长歌打了一个激灵。
他从来没听到过无双用这么冷漠的声音和他说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就是他啊,你不认识我了?”
君长歌带着哭腔说道。
“你只是他的一道执念而已。”
模糊的光影里,女人的语气似乎有了些许的波动。
说出这句话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这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的爱人已经不会再回来的事实。
“你只是他附在相思草上的一道执念,一道只为了救嫣儿存在的执念。”
君长歌听着光影的话,下意识朝着后面踉跄了几步。
“我,执念?”
他指着自己说道。
脸上全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这话说的太荒谬了。
他就是完整的君长歌啊。
他有着他的全部记忆,全部情绪,全部的爱与恨。
怎么能够是一道执念呢?
他不信。
就算这是无双说出来的话他也不信。
没关系。
他的视线越过光影,看向她身后被定格的画面。
那个差一点就被火焰沾上的女儿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姑娘。
“只要我吞噬了她,弑凤命和凤命的一切就都会了结,我们一家三口也能重聚,到时候,我再和你好好解释。”
他手中攥着火焰,朝着前面迈步。
但只是迈出一步,那光影就抬起了手。
“定。”
无形的屏障好像在君长歌的面前展开。
他被拦在原地,无论如何都迈不出来接下来的这一步。
“为什么连你也要阻拦我!!!”
君长歌彻底崩溃了。
他直接跪倒在地上,抱着脑袋,蜷缩起身体咬牙切齿。
“为什么最后的最后偏偏会是你!”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为什么整个世界都要拦在他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撕扯着自己的脸庞,抓出来一道道的血痕。
君长歌的眼中流下来两行血泪。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持续回荡。
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错啊???
光影看着君长歌的模样,眼中露出了一丝的不忍。
这毕竟也是他的执念。
从半空中落下,她赤足踩在地上,朝着君长歌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
“我想,他的本意应该不是这样的。”
也许是最后在相思草上留下的执念出现了偏差。
将“救人”变成了“重聚”。
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的疯魔。
但不管如何……
“这是错的。”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
“你向蝶嫣隐瞒的原因就是这个吧。”
战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平息下来。
青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文珂坐在藏狮身上,晃荡着腿饶有兴趣地看着山崖下的这一幕。
而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则是揣着袖子站在崖边,缓缓说道。
“比起让蝶嫣知道蝶城覆灭的真相来说,还有一件事更加让她接受不了。”
“那就是她的父亲为了她正在不远的城池里进行着一场又一场无端的杀孽。”
“蝶无双不想让蝶嫣知道,她的父亲所做的一切,这也是条件之一。”
青玖低着头沉默不语。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母亲基于对自己女儿各方面的考量做出来的交易。
从始至终,蝶无双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她不想让蝶嫣遭受到任何方面的伤害。
但是……
“事情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回头不回头的说法了。”
他的声音淡淡响起。
青玖闻言缓缓抬起头。
用那只没有被血污遮盖住的眼睛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他鎏金色的左眼当中,涌起来一抹荧蓝色的光芒。
“所以……”
……
“所以……”
“就由我来给这场执念画上一个句号吧。”
平日里软糯的声音此刻平淡无比。
光影转过头,朝着那被定格的火焰后的那个被抱着的女孩看去。
慕玲眼中闪烁着荧蓝缓缓挣脱蝶嫣的怀抱。
一个银发银眸的女孩站在他的身旁,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眸空洞到极致。
慕玲牵起她的手,迈过这被定格的时空,朝着前方一步步走去。
“既然他从一开始要做的事情就是了断这份宿命,那到了无法挽回的这一步,让一切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慕玲”缓缓开口,和那光影擦肩而过。
听到这话,光影想要抬起的手重重落下,最终还是没有阻拦。
锵——
“慕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了一柄短刀,走到了那跪在地上,崩溃扣着地面的君长歌面前。
“人总要担起来属于自己的因果。”
“慕玲”举起刀,对着他淡淡说道。
君长歌抬起头,朝着她咬牙看去。
看着他这双满是怨恨的眼眸,“慕玲”眯了眯眼睛,扯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
“但很显然,你的这份因果,你担不起。”
数百年。
凤翔府遭受的一切苦难,有一大半都要算在眼前这人的身上。
萧家,兰家,凤翔府的各大宗门世家,被抓去做实验的那些普通修者百姓……
怎么说呢?
“我有点不太想和你说这句话。”
“但看在你这张脸太蠢的份上,还是勉强送你一句吧……”
“慕玲”眸光冰冷,表情古井无波,轻启朱唇。
“早死早超生。”
唰——
短刀径直落下。
一道血柱猛地喷出。
噗通。
下一秒,一颗头颅就重重落在了地上。
光影闭上了眼睛。
不忍心去看这一幕。
但,也许……
他的多年夙愿,确实是就此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