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张煜。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他选了《小拜年》的调子，但歌词是他新编的：


    “五月里来花儿香，沈阳城里喜洋洋。


    昔君唱歌像月光，可唯温柔暖心肠。


    奕柯敏感又倔强，还有张煜站台上。


    学艺虽然时间短，掌声送给各位娘——”


    唱完，他把手绢往天上一抛，手绢稳稳落下。台下掌声雷动，三位快女也跟着鼓掌。


    录制结束，又是晚上十点半。


    张煜走出演播厅，外面没有下雨。五月的沈阳，难得有一个晴朗的夜晚。月亮很圆，挂在天空，像一面镜子。


    他站在屋檐下，等着。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曾奕柯。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走到他面前，她轻声道：“张导，能聊聊吗？”


    张煜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曾奕柯走得很慢，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张导。”她突然开口，“你知道吗，我比赛的时候，很多人骂我。”


    张煜没有说话。


    曾奕柯继续道：“说我唱歌难听，说我是靠关系，说我应该早点淘汰。我表面上不在乎，其实每天晚上都会哭。”


    她抬起头，看着他：“但今天，和你对视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被理解的感觉，真好。”


    张煜停下脚步，看着她。


    曾奕柯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月光，也有泪光：“张导，谢谢你。”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带着少女的敏感和脆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然后她转身，跑进夜色里。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刘昔君。


    她换下了演出服，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依旧清冷。走到他面前，她淡淡道：“张导，能陪我走走吗？”


    两人并肩走着，沉默了很久。


    “张导。”她开口，声音依旧淡淡的，“我从小就不会表达情绪。高兴也这样，难过也这样。很多人说我冷血。”


    张煜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轻轻颤动。


    “但今天，你抱着我做深蹲的时候，我心跳很快。”她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心动。但我记住了。”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张导，如果我以后学会表达了，你能听我说吗？”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能。”


    刘昔君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张煜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笑。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吻很轻，很凉，带着她特有的克制。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第三个走出来的是郁可唯。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走到他面前，她轻声道：“张导，今晚月亮真好。”


    张煜抬头看看月亮，又看看她，笑道：“是很好。”


    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儿，郁可唯突然停下，转身看着他。


    “张导，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张煜道：“问。”


    郁可唯道：“你身边那些女人，都是真的吗？”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是真的。”


    郁可唯没有惊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张导，我不问你有没有我的位置。我只想说，如果有一天，你想听人唱歌，我可以唱给你听。”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暖，像春天的风。


    吻完，她退后一步，笑着看他：“晚安，张导。”


    她转身，慢慢走远。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现出笑意。


    月光洒在他身上，温柔而明亮。


    5月20日，花煜娱乐。


    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张煜的办公室，放在他桌上。


    “张导，五月份的行程表，还有六月份的预告。”


    张煜翻开文件，看了一眼——5月22日，《明星转起来》第七期录制，女嘉宾待定；5月29日，第八期录制，收官之战；6月初，《盘龙记》选角启动，《盗墓笔迹》剧本第一稿完成。


    他合上文件，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五月的北京，阳光正好，梧桐树已经长满了新叶。街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王晶花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张导，这个月你又多了几个？”


    张煜想了想，笑了。


    袁婔、谈梨娜、潘辰、曾奕柯、刘昔君、郁可唯——六个新的名字，六张新的笑脸，六份新的真心。


    “六个。”他说。


    王晶花挑眉：“你记得住名字吗？”


    张煜点点头：“记得住。”


    王晶花摇摇头，笑了：“行吧，你高兴就好。”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张导，六月还有更多。你准备好了吗？”


    张煜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微微上扬。


    “准备好了。”


    5月29日，《明星转起来》第八期录制。收官之战。


    这一期的女嘉宾是——本季人气最高的三位返场：袁婔、谈梨娜、潘辰。


    三个女人再次站在舞台上，和张煜一起完成了最后一期节目。游戏环节更加刺激——蒙眼用嘴唇接饼干、深情对视三十秒不许笑、真心话轮盘尺度全开。


    录制结束，三个人都哭了。


    袁婔拉着他的手，小声道：“张导，我会想你的。”


    谈梨娜抱了抱他，在他耳边说：“我说过的话，永远算数。”


    潘辰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然后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三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张煜站在月光下，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5月31日，五月的最后一天。


    张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夕阳。金色的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桌上放着一叠照片——是这一个月录节目的花絮。袁婔害羞的笑脸，谈梨娜野性的眼神，潘辰清冷的身影，曾奕柯敏感的侧脸，刘昔君淡淡的嘴角，郁可唯温柔的笑容。


    六张脸，六种风情。


    他拿起一张照片，看着上面的袁婔。她穿着浅蓝色的长裙，站在舞台上，正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光。


    他笑了笑，把照片放回去。


    手机响了。是王晶花发来的短信：“六月第一周，新节目《超级访问》，女嘉宾名单已发你邮箱。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