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就没休息吧？”穆正奇接话道：“还有，刘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上，冷潇霖要接受的是无麻醉ECT治疗，所以就算没麻醉师，治疗也能进行！你就别废话了，快让我们上去救人啊！”


    “胡说八道！你们真的是医学生吗？竟然连无麻醉ECT治疗这种话都说的出口？那可是电休克，如果真的没有麻醉，和刑罚有什么不同？”李医生唾沫横飞。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又不是我们说的，那是刘医生写的治疗方案！”穆正奇恼怒道：“你要骂就去骂他吧。”


    “你说的是刘智医生？”李医生皱起了眉头：“又在说什么瞎话？刘医生可是我们医院资历最深，年纪最大的医生了，他绝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等等。”尹菲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是说，刘医生年纪很大了？”


    “对啊，年纪比我还要大五岁，你们看不出来啊？”李医生已经被气得喘粗气。


    可尹菲他们看到的刘医生，明明是个梳着背头的年轻人。


    “难道，我们看到的不是刘医生，而是鬼怪？”穆正奇浑身一哆嗦：“那这鬼怪还挺好的嘞，还帮忙查了一遍房……”


    眼看穆正奇又要开始跑题，尹菲赶紧道：“不管怎么样，麻烦你先让我们去11楼看看。”


    “不行。”李医生冷冰冰地回绝：“你们资历太浅，至少在这儿实习半年以上，才有资格跟随主治医生去十一楼学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们现在必须去。”冷潇雨的声音陡然变冷，下一秒，她手中出现的匕首便横在了李医生的脖子上。


    “快带我们上去！”冷潇雨冷声威胁。


    “又要故技重施？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和我说过，这把匕首是没开刃的？”李医生嗤笑一声。


    “但这次的是开了刃的。”冷潇雨拽过一旁穆正奇的胳膊，用匕首轻轻一划，随着穆正奇的惊呼，他白大褂的袖子裂开了一道口子。


    “看见了吗？货真价实。”冷潇雨再次把匕首横在李医生的脖子上。


    “不是……你要证明匕首有用，干嘛非要用我啊？都划破我里面的衣服了，我这件衣服很贵的，花了我两个月的零花钱呢！”穆正奇哀嚎着。


    “你有病吧？这是诡异世界，出去后不就复原了吗？”冷潇雨翻了个白眼后，再次看向李医生：“快！带我们上十一楼，我不想再重复了！”


    “好……好……你冷静一点。”李医生的气势一下被压了下去：“我带你们上去，你先把刀放下。”


    “那你快点！”冷潇雨缓缓放下匕首，但眼神一直牢牢紧盯着李医生。


    李医生自然不敢违抗，他乖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按在了电梯感应器上，“滴”声过后，11楼的按钮亮起。电梯缓缓上升。


    电梯上升过程中，李医生又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冷潇雨一番。


    “这位同学……”


    “嗯。”冷潇雨盯着楼层显示屏，冷漠地答应了一声。


    “呃……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你的这两个朋友，其实，除了实习之外，也可以来我科室查查？”


    穆正奇立刻插嘴道：“啥意思？你在骂我们是神经病？”


    “没有骂你们，只是吧……我想帮你们疏导疏导，我知道现在学习压力大，尤其是医学生，起早贪黑，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吧，多多少少心里都会出现些问题，我们好好谈谈？”李医生努力展示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免费心理咨询？”穆正奇两眼一亮：“好啊，医生，你听我说，其实我压力真的很大。我的原生家庭非常可怕，作为家族的接班人，我记忆中的童年是灰暗的，我除了有花不完的钱外，什么都没有！他们逼着我学习也就算了，什么骑马、射箭、击剑、跆拳道……也样样都要我学……”


    尹菲内心：……


    冷潇雨内心：……


    听着穆正奇的诉苦，尹菲不由多打量了他几眼。


    不知为何，看着滔滔不绝的穆正奇，那种奇妙的违和感再次出现。她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儿，而且这事还和穆正奇有关，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思考间，电梯终于到了11楼，电梯门缓缓打开，尹菲几人正打算往外冲时，却看见冷潇霖已经等在电梯门口。


    他坐在轮椅上，头低垂着，双目无神。


    “潇霖！”冷潇雨赶紧冲出电梯，蹲下身查看冷潇霖的状态。


    “嗯？他还真在11楼？”李医生也迅速来到冷潇霖身前，拿出手电筒，照射冷潇霖的眼睛进行观察。


    “医生，他怎么样？”尹菲问道。


    “瞳孔涣散，脑部受到重大创伤。”李医生皱起了眉头：“你们……说的没错，他确实被进行了ECT治疗，不，这已经超出了治疗的范畴！一般而言，ECT的强度不至于造成这么大的大脑损伤。”


    “我就说李医生你要相信我们啊！就是那个又老又年轻的刘医生搞得鬼！他这个变态，把老婆逼成神经病，还杀了自己老婆藏在冰箱里，他是担心冷潇霖说出他的秘密才这么折磨人的！”穆正奇大嚷着：“他应该还在11楼，快把他抓起来！”


    他激动地嚷嚷完后，走廊上响起了“哒哒”的脚步声。


    众人纷纷抬起头来，迎面走来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医生，但他的五官一看就是刘医生的。


    “哎？又变老了？”穆正奇疑惑道。


    “刘医生，你怎么在这儿？”李医生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你真的给冷潇霖做了无麻醉的ECT？”


    但刘医生没有答话，他只是沉默地往前走着，众人这才发现，他脚上穿的不是皮鞋，而是一双黑色的芭蕾舞鞋。


    “看来是我误会你们了。”李医生小声对尹菲和冷潇雨道：“刘医生今天确实有点不对劲，这是在医院偷偷自学芭蕾舞了？”


    刘医生依旧一声不吭地往前走，当走到走廊中间位置时，他突然踮起了脚尖，如同在跳芭蕾舞似的一步步往前挪，这场面诡异中透露着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