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姜小娟张脸化妆后,还是很够看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姜小娟还特别擅长把她的眼睛画得又大又明亮,上下睫毛都长长的,像个扇子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又精致又漂亮。
姜小娟那年轻的对象,跟姜小娟出去约会,偶尔路上碰到熟人,腰杆都能挺得笔直。
自己的对象工作好,人长得漂亮,谁不喜欢呢?
姜大妈说起这些事的时候,那是相当的高兴,喜笑颜开的说,男方父母对姜小娟有多喜欢。
还说姜小娟第一次跟他对象回男方家里的时候,男方家里的亲朋好友们集体出动,全去了男方家里。等着看江小娟呢。
毕竟姜小娟的对象这么些年都没找着对象,他家亲朋好友没少给他介绍对象,结果都没成功。
原本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如今可算逮着了机会,一个个心里憋着一口气,就想看看小伙子究竟能找个什么样的。
所以姜小娟去男方家里以后,人家一看姜小娟是大医院的护士,说话文文静静,打扮的又十分时髦,模样还漂亮,可以说是相当给男方家里长脸了。
姜糖看向哼哼:“哼哼,你觉得大姨今天漂亮不?”
哼哼看向姜小娟:“实话实说,大姨每次顶着缸的时候都特别漂亮。”
姜糖:“哈哈哈哈,妈妈也这么觉得呢!”
姜小娟不明所以的问,“什么意思啊?什么顶着缸啊?你们母子俩说些什么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话呢?”
姜糖笑眯眯的看着她说:“你不懂。”
姜小娟气死了:“我要是懂还问你们呢,我就是不懂才问的!”
姜糖没理江小娟,哼哼乖乖说:“大姨,你每次脸上有刚的时候都好看。”
姜小娟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脸上哪来的缸?”
哼哼指了指姜小娟的脸,乖乖的说:“大姨脸上就是有缸啊。”
姜小娟;“我想起来了,你这小家伙以前就这么说过我,我就不明白了,我脸上哪来的缸?”
哼哼都有些着急了,用手在自己的小脸上摸了一下,摸给姜小娟看,“大姨脸上就是有好多缸的呀。”
姜小娟:“???”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她脸上到底怎么就有缸了?
这小兔崽子到底在说什么呢?
哼哼的话除了王玉珍和姜糖,其他人也都听不懂。
王玉珍好心的解释:“小娟,我家哼哼说的是你脸上化的缸,说你的缸化的好看,是夸你呢。”
姜小娟更迷茫了:“哎?”
姜糖:“哈哈哈哈哈……”
本来哼哼说的时候没那么好笑,亲妈这么一解释,姜糖觉得更好笑了。
哼哼是完全不懂,王玉珍是一肚子的明白,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姜小娟就是听不懂。
因为王玉珍心里头,姜小娟脸上的妆就是缸!
全场最清楚最明白的人就是姜糖。
哪怕她之前啥都不知道,也明白女人脸上化了妆会更好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上学后,唐殊的化妆工具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也算是让宿舍其他乡下来的土包子们大开眼界。
如今姜小娟脸上的这个妆在姜糖看来,已经落后了很多。
因为唐殊每次往她自己脸上倒腾各种妆容的时候,每次都是人变得更加有精神,脸变得更好看。
在姜糖看来,唐殊就像脸上没有抹东西似的,但是人又比她不化妆的时候更精致更美丽。
姜小娟的妆是让人一看就知道脸上抹东西了,要不然哼哼也不会一口咬定姜小娟脸上抹了缸。
堂屋里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就姜糖一个人乐呵的不行。
哼哼和王玉珍都是一本正经在夸姜小娟,姜小娟被“夸”的一脸茫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在姜大妈虽然也不知道,但是姜大妈及时出声了:“小娟,孩子说你好看,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呀?”
姜小娟:“……我听不懂啊。”
姜大妈:“怎么就听不懂了?我都听明白了,人孩子就是夸你的脸长的好看呢。”
姜小娟:“……”
那小屁孩夸确实是夸她的脸好看了,但是他夸的内容分明是有问题都。
怎么老说缸不缸的?她脸上哪来的缸啊?
之前这小屁孩就说过几次,姜小娟那时候就没听懂,现在小屁孩还说她脸上有缸,她脸上怎么就有缸了?
难不成她出门的时候脸上没擦干净,有什么缸形状的印子?
想到这里,姜小娟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她脸上挺干净的啊。
姜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傅曼华不明白,忍不住拿手抵了抵姜糖,压低声音问:“姜糖怎么了?笑什么呀?”
姜糖凑到傅曼华耳朵边,小声的跟她解释了一下哼哼和亲妈口中的缸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曼华听完,也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她笑得太大声了,周围的人不由自主朝她看。
傅曼华赶紧说:“我是替小娟高兴,之前也一直没问你们处的咋样,就想着这种恋爱的事,还得你们年轻人自己相处,才知道适不适合,我帮不上忙,只能帮你引荐认识。今儿听你们这么说,我心里是真高兴。”
姜大妈也高兴的说:“我心里也高兴,谢谢你当初给小娟介绍了这么好的对象。”
“你们是不知道,为了小娟的婚事我都愁成啥样了,如今婚事有着落了,我心里一块大石头都落下了。”
姜糖好奇的问:“大妈,那人家彩礼过了没啊?给了多少彩礼呀?”
姜大妈喜笑颜开:“我们主要是奔着人去的,彩礼也没多要,就意思意思走个过场就行了。”
“我们要了三千那家人也挺好的,主动给了五千!”
其实姜大妈心里头肯定是觉得三千少了,但是她跟姜大伯怕呀,他们怕万一彩礼要多了,回头男方家一生气,不跟小娟处了咋办?
所以他们一家人商量过后,最后胆战心惊的要了三千彩礼。
没想到男方家跟姜大妈和姜大伯是一样的心思,就怕给少了,女方家不愿意。
姜家提出要三千彩礼,这彩礼要是搁几年前,那是一点都不少。
但是这两年,周边整体彩礼都涨了,三千相对于他们家周围的人家来说,要的是真不多。
男方家里就担心,这是不是女方家里特地考验他们家诚不诚心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主动多给一些。
姜大妈和姜大伯一看男方家这么大方,心里又高兴又担心。
高兴人家给的多,担心的是人家主动多给了两千,是不是想着小娟出嫁的时候要带嫁妆啊?
原本姜大伯和姜大妈就想着姜小娟嫁过去的话,彩礼他们要的也不多,就买个三五百块钱的东西,让小娟带过去就成。
没想到人家多给了两千彩礼,姜大伯和姜大妈心虚了,以出去上茅厕的借口在外头碰了一下,最终决定让姜小娟带一半的彩礼出嫁。
这年头,嫁出去的女儿还能把彩礼给让姑娘带回夫家的人家可不多。
姜大伯和姜大妈这么现场跟男方家里主动提出让姑娘带一半彩礼回去,男方家里顿时觉得他们遇到了通情达理的人家。
这亲家好啊,这亲家比外头那么些人家都靠谱!
别人家姑娘的彩礼都是到了女方父母手里,就被女方父母留下了,有几个姑娘能带走的?
姜小娟竟然能带回一半,这真的是很了不起了。
总之两家在谈婚事这件事上,谈得十分的顺利,十分的融洽,双方父母都在努力的后退一步,希望把婚事给促成。
就这样,姜小娟的婚事在年前就定了下来。
姜大妈这次过来,就是特地通知傅家里的人到时候去喝喜酒。
姜糖:“大妈,姜小娟的婚事你们是打算年后办?年后哪一天?”
“先说好了,我有个弟弟妹妹也是年后结婚,他们定在初八,我已经答应他们去参加婚礼了。”
“如果姜小娟的婚礼也是初八,我是优先参加他们婚礼的,不能反悔,毕竟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
姜大妈一听,顿时拍了一下大腿,笑着说:“唉呀,太好啦,刚好错开了,小娟的婚事定在初六!”
“小娟在家里就说了,你年后就要回学校,这婚事要是不趁放假的时候定下来,到时候你都不能参加婚礼。”
姜糖顿时看向姜小娟:“姜小娟,看不出来你心里这么重视我呀?特地把婚事定在我没开学之前呢?”
“我心里真是太感动了,不愧是我堂姐,嘴上说着讨厌,心里还是很喜欢我的。”
姜小娟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她摸着自己的胳膊,一脸的嫌弃:
“你别多想,我是特地挑在放假期间,要不然我自己也上班也没时间,不是为了你。”
姜糖说:“你不用因为不好意思而急于否认,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放心,不就是初六吗?我到时候一定参加你的婚礼,对了,要我包红包吗?”
姜小娟:“要,要大的!”
姜大妈赶紧拿手扯了姜小娟一下:“瞎说什么呢?姜糖,你只管去,不用你上礼金,带上你公婆孩子一块过去,有吃有喝的,肯定会招待好的。”
姜糖:“大妈,我爸妈到时候不一定有时间,家里孩子多,要人照顾,但是我肯定会去的。”
姜大妈:“行,反正这是大喜的事儿,我们就想过来报个喜,让大家都知道这事。”
傅曼华是正儿八经的媒人,自然也是要邀请她的,
傅曼华也一块答应了。
姜糖朝姜小娟那边挨了挨,“姜小娟,恭喜呀,这么多年你可算把自己给嫁出去了,你一直那么恨嫁,却一直找不着对象,我都担心你以后会成老姑娘。”
姜小娟:“……”
她是真想抓花姜糖那张气人的脸啊!
可惜她打不过姜糖,也没打算再跟姜糖打架。
说完姜小娟的婚事,双方就相互说些闲话,姜大妈无意中提起了胡大花家的情况:
“姜糖,你听说没?那胡大花被抓了,已经坐牢了,判了六七年呢!”
姜糖:“我只听人提过一嘴,不知道真假。大妈也知道这事儿啊。”
姜大妈立刻说:“这事谁不知道啊?我们那边都传遍了!”
“我待在家里,就有人主动到我家门上来说这事儿。毕竟当初你跟胡大花家那小子……”
话说一半,姜大妈赶紧捂住嘴,摆着手说:“唉呀,就两个村子挨的不是很远,相互之间的消息都传开了。”
姜糖:“大妈没事儿,知道你是无心的,我爸妈和横江哥都知道这事儿,不用担心说错话,那都是老黄历的事儿了。”
姜大妈这才说:“反正我听人家说他家的事儿,精彩着呢。”
姜糖:“他家还有啥精彩的事儿啊?”
没想到姜大妈突然压低声音,小声说:“我听人说,就胡大花家的那个大儿子在城里,找了一个漂亮媳妇。”
“一开始所有人都说他家儿子有大本事,找的城里媳妇那么漂亮,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姜糖:“怎么着了呀?人找漂亮媳妇不是挺好的吗?”
姜大妈伸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嗨!好什么呀?你们那是不知道,胡定安找的那个漂亮媳妇儿,嫁给他之前肚里就怀上了!”
“我们一开始还说胡定安跟他那对象道德败坏,还没结婚就搞床上了,后来有人看到他那漂亮媳妇儿在没跟胡定安定结婚之前,就跟一个老头子亲亲热热去医院产检呢。”
姜糖:“……大妈,你知道老头子是谁呀?”
姜大妈:“这我还真不知道,反正是个有钱老头。”
这时姜小娟在一边说话了:“是我以前卫校的一个同学跟我说的。”
“有一次我休息跟同事去逛街,结果碰到了我以前卫校的一个同学,中午一块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就聊一些医院里的各种奇葩事,她就跟我说了这事,产检单上没有男人的名字,但是女人的名字写的很清楚。”
姜糖:“那你怎么知道是胡定安娶了那个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