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 S 弯山谷的死寂,烟尘顺着谷底的风卷成黄龙,从远处的隘口奔腾而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冷水寒握着猛士车的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车载电台里传来的枪声越来越密集,夹杂着李耀军断断续续的呼号,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头发紧。
“各车注意!保持间距五十米,山猫车在前清障,猛士车殿后提供火力掩护!” 冷水寒对着喉头麦克沉喝,脚下油门踩到底,猛士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坑洼的山路间颠簸疾驰。
车斗里,两名安保人员架起 7.62 毫米加特林机枪,枪管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另一名队员则紧握着 120 毫米火箭筒,目光死死锁定前方弯道——那里,正是李耀军等人被困的伏击圈。
此时的S弯谷底,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李耀军半跪在一辆政府军轮式装甲车的残骸后,头盔上溅满了泥点和暗红色的血渍,刚才叛军的一轮迫击炮袭击,让身边两名安保队员负伤,形势岌岌可危。
“把麦克隆拉到后面!用装甲板挡着!”他嘶吼着,和另一名队员合力将蜷缩在越野车后座的麦克隆拽了出来。
这位法国特使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嘴里不停念叨着晦涩的母语,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蹲下!不许动!”队员将麦克隆按在阵地后方的土坡下,两个人用装甲板围住他,随即半跪在那里面朝外进行射击。
阵地前沿,三辆被击毁的轮式装甲车横七竖八地挡在路中央,成为天然的掩体。
李闲将一辆有30 毫米机关炮的猛士车巧妙地藏在残骸后面操控30毫米机关炮不断地朝叛军武装的火力点、阵地发射杀爆弹,炮管冒着青烟,炮口每隔几秒就喷出一道火舌。
加特林机枪则以每分钟一千二百发的射速疯狂倾泻弹药,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远处冲锋的叛军像是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倒下,子弹打在岩石上迸溅出火星,噼啪作响。
两名火箭筒手轮流发射,RPG-7火箭弹拖着白色尾焰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叛军架设的重机枪阵地,爆炸声中,叛军的惨叫声与枪械残骸的飞溅声交织在一起。
政府军的反击有气无力,他们的死伤非常惨重,安保队的反击猛烈有力,关键在于,安保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事作战人员,非常懂得如何存活下来,只有存活下来才有反击的基础。
山谷西侧突然传来一阵更为猛烈的枪声。
冷水寒率领的增援分队终于赶到,四辆猛士车和六辆山猫车呈扇形展开,从叛军的侧翼发起突袭。
山猫车凭借小巧灵活的车身,在乱石堆中穿梭,车顶的 12.7 毫米重机枪居高临下,对着叛军的侧后方疯狂扫射。
猛士车则停在稍远的山坡上,车载榴弹发射器连续发射杀伤榴弹,将叛军的队形炸得七零八落。发布页LtXsfB点¢○㎡
“交叉火力!守住两侧!”
冷水寒跳下车,拔出腰间的92式手枪,对着一名试图逃窜的叛军扣动扳机。
子弹击穿叛军的肩胛骨,对方惨叫着摔倒在地。
他的吼声通过电台传到李耀军耳中,李耀军精神一振,当即调整部署:“左侧火力向山谷西侧转移!配合增援分队包饺子!”
一时间,谷底形成了两面夹击的态势。
叛军腹背受敌,原本嚣张的攻势瞬间瓦解。他们没想到会有增援部队从侧翼杀出,慌乱中开始四散奔逃。
有的叛军试图钻进山谷两侧的密林,却被山猫车的重机枪追着扫射;有的则想驾车突围,刚爬上卡车就被 30 毫米机关炮击中油箱,卡车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李耀军抓住机会,一跃而起,踩着装甲车的残骸向前冲锋。他手中的97式自动步枪精准点射,每一发子弹都带走一名叛军。
身边的队员们也士气大振,纷纷跳出掩体,与增援分队形成合围。经过十几分钟的激烈交火,伏击的叛军被消灭大半,残余的二三十人趁着夜色和密林的掩护,仓皇向山谷深处逃窜,再也不敢回头。
战斗结束的信号在电台里响起,李耀军才松了口气,靠在装甲车上大口喘着粗气。
硝烟弥漫的山谷里,到处都是叛军的尸体、烧毁的车辆和散落的枪械弹药,空气中混杂着火药味、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受伤的队员被抬到安全区域,卫生员正在紧急处理伤口,呻吟声与远处的鸟鸣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冷水寒走到李耀军身边,递过来一瓶水:“外围的叛军武装都清理干净了,他们增援来的一个营已经被打废。”
李耀军接过水瓶灌了几口,抹了把脸上的污渍,苦笑道:“这帮叛军够狠的,上来就用迫击炮和重机枪,差点没顶住。”
他看向被两名队员看守着的麦克隆,对方依旧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在李耀军脑海中冒了出来。他转头看向冷水寒,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老冷,你说…… 如果我们用麦克隆做诱饵,能不能把更多的叛军引出来?”
冷水寒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想干什么?麦克隆是法国特使,这么做太危险了,万一失手,我们不仅保不住他,自己也可能陷入重围。”
“正因为他重要,叛军才会倾巢而出。”李耀军指着山谷深处,“你看,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刚才这帮叛军只是先头部队,后面肯定还有大部队。我们与其被动等待他们再次来袭,不如主动出击,设个圈套,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么做,也能减轻炼化工厂的安保压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麦克隆是特使,叛军抓他肯定是出于政治目的,要挟法国政府谈判,从刚才战斗来看,叛军是要活抓他。叛军武装投鼠忌器,这是我们的机会。”
冷水寒沉默了片刻,道,“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就这么干。”
“你去和政府军梅里亚将军谈,我和麦克隆谈。”李耀军道。
“是,我这就去。”冷水寒立即去找梅里亚。
李耀军走到麦克隆面前,蹲下身,用英语说道:“麦克隆先生,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活下来,但需要你的配合。叛军还会来抓你,我们打算设伏消灭他们,只要你乖乖待在这里,别耍花样,等我们解决了叛军,就会安全送你离开。”
麦克隆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们……你们真的能保护我?那些叛军很凶残,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现在你没有选择。”李耀军的语气不容置疑,“要么相信我们,配合我们的计划,要么就等着叛军把你抢走,到时候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的心情了。”
麦克隆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眼前这些华夏安保人员是他唯一的希望。
确定麦克隆配合后,李耀军和冷水寒立刻开始部署。
他们将阵地设在 S 弯的中段,这里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道路,是伏击的绝佳位置。
冷水寒带领一半队员在左侧山坡上构筑工事,架设重机枪和火箭筒,负责封锁叛军的进攻路线。
李耀军则带领另一半队员在右侧山坡设防,同时安排两名队员专门看守麦克隆,确保他不会逃跑或被叛军劫走。
为了让诱饵更具吸引力,李耀军故意让队员们放松了对麦克隆的看守,只在他周围五十米范围内巡逻,同时留下几辆没有完全烧毁的车辆作为掩护,制造出防守松懈的假象。
此外,他们还在阵地前方的道路上设置了一些简易的路障,看似是为了阻挡叛军进攻,实则是为了延缓叛军的推进速度,给伏击部队争取更多的射击时间。
夜幕渐渐降临,山谷里变得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吼。
队员们都屏住呼吸,趴在各自的射击位置上,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盯着山谷入口的方向。夜视仪的绿色光线中,远处的道路清晰可见,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麦克隆被安置在一辆完好的越野车后座,车门没有锁死,车窗也降下了一半。他蜷缩在座位上,既害怕又焦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名看守队员坐在车旁的岩石上,看似在闲聊,实则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凌晨两点左右,山谷入口处突然传来了车辆引擎的声音。
李耀军立刻通过电台发出警告:“注意!目标出现!各单位做好战斗准备!”
队员们瞬间绷紧了神经,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山谷入口。
很快,三辆卡车和五辆越野车出现在夜视仪的视野中,车速很快,显然是叛军的增援部队。他们没有察觉到埋伏,径直向阵地驶来,显然是急于抢走麦克隆。
当叛军的车队进入伏击圈后,李耀军猛地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
“轰!轰!轰!” 三声巨响,道路两侧预先埋设的炸药瞬间爆炸,乱石和泥土飞溅,将叛军的车队逼停在路中央。
“开火!”
李耀军一声令下,两侧山坡上的火力瞬间全开。重机枪、机关炮、火箭筒同时喷射出火舌,密集的弹药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叛军毫无防备,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卡车被火箭弹击中,燃起熊熊大火,车上的叛军纷纷跳车逃窜,却被密集的子弹击倒在地。
越野车试图掉头逃跑,却被路障挡住,动弹不得。
车内的叛军探出身子,用步枪向山坡上还击,但他们的射击毫无章法,根本无法对伏击部队造成威胁。李耀军亲自操作一门 30 毫米机关炮,对着叛军的越野车疯狂扫射,炮弹击穿车身,将里面的叛军全部击毙。
战斗再次爆发,山谷里又一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爆炸声。叛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在伏击部队的猛烈打击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他们试图向山坡上冲锋,却被密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麦克隆躲在越野车里,吓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他从车窗缝隙中看到外面的战斗场面,心中充满了恐惧,同时也对中国安保人员的战斗力感到震惊。
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勇猛,以少胜多,将数倍于己的叛军打得落花流水。
经过半个小时的激战,叛军的增援部队被彻底消灭。
山谷里到处都是叛军的尸体和烧毁的车辆,鲜血顺着路面流淌,在夜色中泛着暗红色的光。队员们开始清理战场,收集叛军的武器弹药,救治受伤的同伴。
李耀军走到越野车旁,敲了敲车窗:“麦克隆先生,战斗结束了,你安全了。”
麦克隆颤抖着推开车门,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脸色更加苍白。
他对着李耀军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李耀军摆了摆手:“不用谢,保护你的安全是我们的任务。不过,这只是开始,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叛军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冷水寒走了过来,报告道:“这一战我们消灭了近百名叛军,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算是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李耀军说,“危机暂时解除了,我们立即向机场方向撤退,把麦克隆送上飞机,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各小组打扫战场,清点人员!”
很快,情况报了上来。
海外盾牌安保公司这边没有死亡,伤势最重的是卓识,不过,经过战场救治后,没有生命危险。
夜色中,能动弹的车辆集结起来,李耀军率队迅速往机场方向快速撤退,另外一队人则把伤员送回炼化厂,那里有完善的医疗器材和医疗专家,能够提供很好的救治。
李耀军他们还在撤离途中,情报中心截获重要情况,叛军武装正在疯狂调动部队,其目的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