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抉择,对于楚门界内这些阅历无数的三界强者来说自然或多或少地遇见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幸运的是,众人都认识一个嘴硬心软的穿越者。
这个穿越者会在事情好像发生后悄然出现,偷偷把人救走丢进光阴冰棺中封印起来。
所以对于面对战友重伤时。
是为了心中大业背负愧疚,还是舍弃大业坦然赴死,众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与见解。
但这主动偷袭暗害同道。
令敌人怀揣着‘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念头补刀,从而寻得破绽的战法。
对于众人来说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当年在下与七尺去合欢宗吃果盘,完事没钱结账,被合欢宗的人追了八条街。”
青云真君缓缓开口沉声道。
那是他还未曾取得天下无敌的遁术,纵横九州前的一桩小事。
“面对着合欢宗的追兵,一旦被抓就立刻通报师门,少说关上个百十年禁闭,诸位会怎么办?”
青云真君问向众人,众人皆不明所以。
最终,还是青云真君自己主动揭开了谜底,那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脸上浮现一丝狞笑:
“当时在下心中又惊又惧,‘慌乱’之中一刀捅在了七尺的腿上,这才侥幸逃出生天。”
此事,七尺道人也曾给楚河说过。
只能说青云真君能活到今日,实在是仙秦法治救了他。
虽然去合欢宗吃霸王餐这种事年少的七尺道人多少也有错,但到底是因为年少好奇,不知礼数。
后来也因此受到了剑宗惩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反观同行的青云真君,那就完全不是人了。
若说嬴正等人所代表的是人百折不挠,万众一心的那一面。
那青云真君所代表的就是不择手段,苟且偷生的那一面。
“不好,这厮有害无益,速速夺回人道之力。”
姬武王当即识别出了青云真君的本性,这是一个足以与楚河媲美的奇才。
可就算众人齐心,却依旧无法剥离青云真君的万劫之境。
甚至丝丝缕缕的仙灵之气还在不断从地下渗出,滋养着青云真君自身。
就算与天道道祖为敌,青云真君都没忘记继续压榨傻子道祖的修为以壮大自身。
毕竟人道之力只是一时的,借用的。
趁机更多的壮大自己,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青云真君怪笑两声,在业力遮掩下隐藏了起来。
他就如同一条最为危险的毒蛇,环绕在战场边缘。
随时会对三界联军与天道道祖痛下狠手。
唯有楚河与道祖能够看清,继九尊人道大乘后,青云真君以纯粹之恶成为了第十尊人道大乘。
这才是众人齐心都无法剥离青云真君人道之力的源头。
一切皆因‘人无完人’。
亲手释放出了最为恐怖的凶兽,楚河不由满意点头。
这下齐活了。
而后不再犹豫,转身离开楚门界。
至于楚门界内的地狱绘卷,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
九州,一晃又是数年。
京城陈家,陈千帆看着屋内悬于半空,四肢游曳,整个人宛若一只溺水海龟的陈映月不由面露难色。
这几年他一直感觉自家老登有大问题。
偷摸回家时,不时就会看见一些陈映月诡异的模样。
反复探查却又发觉陈映月神完气足,丝毫没有半点中邪迹象,令陈千帆心中好不费解。
“爹你干啥呢?”陈千帆忍不住现出身形,真诚发问。
他实在不能理解自家老登最近的种种怪异之举。
虽然二人一向‘父慈子孝’,但毕竟是自家亲爹。
如果陈映月真有什么问题,陈千帆还是会仗义援手的。
“一般来说人是站着飞的,站着!”陈千帆说完还不忘蹬了蹬腿以免自家老登听不懂。
“趴着飞的是坐骑,坐骑懂吗?”
陈千帆点出一只顶着楚河帅脸的玄龟傀儡,手舞足蹈的坐了上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被吓了一跳的陈映月慌张落地,连忙板起脸装正经。
这不过是前些日子扮演‘坐骑’时,陈映月觉得自己的表演还不够生动。
故而才专门找了个机会私下自己琢磨,以求下次给自家爱妻秘密惊喜。
结果陈千帆突然就闯进来了。
也就是陈映月当年在追求爱妻的路上锻炼出了一张刀砍斧劈全不惧的面皮,否则定然出糗。
“还有就算是坐骑,一般飞的时候也是面朝下的,你为什么要面朝上躺着飞啊?”
可陈千帆却不打算放过自家亲爹,依旧在纠结着陈映月刚才的糗态。
闻言,陈映月却也只是冷笑一声,并未回答。
只能说以陈千帆在这方面的造诣,他实在无心与之多说哪怕半个字。
青云这群元阳真是笑死个人了,岂能知‘闺房之乐’。
眼看陈映月不回话,又要赶自己走,陈千帆这才说起来由:
“老楚说‘时候’差不多了,让我接你们去青云。”
陈映月这才记起,距离那场‘终终战,太初邪魔’已过去近十年了。
依照楚河之前所说,估计是到了终局,请众人前去见证。
“你娘今天去帮商会清账了,我去找你娘,你先......”
陈映月话未说完,一道传送阵法亮起。
一个印着貔貅商会印记的檀木木盒出现在桌上。
陈映月连忙快步上前打开。
只看盒内九宫格整齐摆放着九条卷起的软鞭,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选一条你最喜欢的’。
那娟秀小字,不是出自白月瞳之手又是谁。
陈映月一把将盒子盖上,扭头看向一脸疑惑的陈千帆有些结巴道:
“那......那也不急吧,你先接上陈药去,我和你娘晚些来。”
陈千帆狐疑的挠了挠头,最终碍于他也看见了的娘亲手书没敢多问。
“那你们快些。”
陈映月满脸憋笑的用力点头:“也晚不了多久,最多也就一......两......三个时辰。”
关上屋门,发觉屋内亲爹又开始练习躺着飞的陈千帆摇摇头,向陈药的院子走去。
而在陈药屋内,更为尴尬的场景正在上演。
陈药身后,出身京城名门的少女满脸娇羞,宛若受惊兔子一般躲在陈药背后不敢露头。
而在陈药身前,陈花海的表情满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