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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防,全额伤害。
海马濑人那点残血,根本撑不住这一击。
“——基本分归零。”
机械音响起。
胜负已定。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天响的尖叫。
没人敢信。
没人想到。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个一直被当成小角色、被压着打、被当成笑话的家伙,
最终,用一张路人级怪兽,掀翻了海马濑人。
场外,藤木游作沉默了很久。
刚才那场决斗他差点关掉重看。
他以为是海马大意,是运气爆炸。
可当那张盖亚龙骑落下的瞬间——
他浑身发凉。
“这不是运气。”他轻声说,“是算计。”
“每一步都踩在你呼吸的节奏上。”
“他早就在等你把怪兽摆成守备。
他在等你亮出青眼龙。
他在等你相信,这场决斗他只会靠爆发翻盘。”
“可他根本没想过爆发。”
“他要的,就是你死在最普通的规则里。”
藤木游作盯着屏幕,眼神渐渐变了。
他第一次觉得——
赢,不一定要用神卡。
有时候,用一张最不起眼的牌,
把对手的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才叫真正恐怖。
藤木游作长舒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妈的,我真是瞎了眼,一开始还以为那家伙是靠运气乱堆卡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字字清晰:
“那套昆虫羽蛾的卡组,根本不是胡乱凑的。
每一张卡,每一步召唤,都像是早就埋好的陷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压根不是在打牌——他是在下棋,每一步都在等你踩坑。”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佩服:
“那家伙手里的牌,看着全是古董,实则全是杀招。
你以为他要堆怪,他偏让你抽不进资源;你以为他要抢血,他先把你关键卡全封了。
战术?那不是战术,是心理战加上精密手术。”
他盯着屏幕,没再说话。
另一边,Z4的世界里,九十九游马差点把下巴掉地上。
“等等……等会儿!那张‘盖亚龙骑’……能随便用?!”
他声音都变了调,手指指着屏幕,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五阶以上的超量怪兽一出,它就自动跳出来帮场?!这玩意儿不是限定卡啊!这不是谁都能用的通用神器吗?!未来都疯成这样了?!”
旁边,Astral安静地看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没惊,也没叹。
不是因为没看懂,而是因为——
他已经见得太多了。
从量子召唤到平行次元融合,从能吞噬规则的卡到能篡改胜负的陷阱,他早就不觉得“震惊”这词儿还能形容啥了。
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下一场,会是谁?”
现实世界里,苟能文伸了个懒腰,后仰在椅背上,搓了搓发酸的眼睛。
“搞定了,这期剪完,我头都大三圈。”
他瞥了眼素材包,哼笑一声:
“没真用龙族卡,但快赶上龙族的狠劲儿了。
‘龙辉巧’这套牌,表面温和,内里是毒针。
一不小心,你就被它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揉了揉太阳穴,眼里泛着光:
“这期发出去,评论区怕是要炸成烟花秀。”
而初代世界里,观战席炸了锅。
“他……他赢了?!”一个观众掐着脖子喊。
“海马那家伙,不是最强的吗?怎么会输?”另一个直接瘫在座位上。
武藤游戏双手交叉放在膝上,静静望着屏幕。
他没喊好,也没骂输。
只是轻声说:
“青眼白龙是轰炸机,火力猛,但没装甲。
对方不是赢在实力,是赢在——懂你弱点在哪,还专门带了针。”
他叹了口气:
“那家伙,根本没想着跟青眼硬碰。
他把海马的每一步都算透了。
青眼一冲,他就断后路;青眼一守,他就掏沉默。
打得跟刀削面似的,一层一层,不给你喘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不是海马太弱……是他太会抓人软肋了。”
而现实中的海马濑人,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在发颤。
“……可耻。”
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掏出来的:
“那种恶心虫子,也配碰我的卡组?垃圾堆出来的牌组,也敢叫战术?我连三张卡都不用,就能把他轰成渣!”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茶杯炸裂。
“他根本不是赢了——他是靠阴招,靠偷袭,靠……靠运气!”
他闭上眼,咬紧牙关,胸口起伏如浪。
可即便再骂,再气,他也清楚。
屏幕里那个决斗者,真的,把他的牌,他的骄傲,他的节奏,全拆了。
再然后,武藤游戏缓缓抬起头。
视线,再一次,落在那巨大的屏幕上。
他的眼神,不再平静。
像火,像刀,像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
他嘴角一勾,轻声说:
“下一场……该轮到谁了?”
“接下来这场,才真叫过瘾啊。”
武藤游戏靠在椅背上,眼睛没从屏幕上移开半分。
他心里有数——刚才那场虫子大战,不过是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马上就要来了。
他话音刚落,头顶那块巨大到看不见边的屏幕,突然嗡地一震。
接着,一道声音像从远古神殿里钻出来似的,低沉、威严,却又让人听了莫名心安——是那个老熟人。
【各位决斗者,上一场,还满意吗?】
全场安静了一瞬。
谁不知道那场“羽蛾”赢了有多离谱?一堆人憋着火,就差当场砸遥控器了。
可那声音根本不带停:
【你们的不满,我听见了。
但别急——接下来登场的,是龙。】
【真正的龙。】
话音落下的瞬间——
六个世界,同时炸了。
欢呼声像十万吨炸药在脑仁里引爆。
有人跳起来撞翻了椅子,有人抱着手机满地打滚,连隔壁遛狗的大妈都冲到窗边大喊:“龙!是龙啊!!!”
海马濑人正端着咖啡,手一抖,半杯全泼在衬衫上。
但他没骂人。
他只是慢慢把杯子放下,盯着屏幕,嘴角抽了一下,像在压着笑,又像在压着火。
“总算……有点人样了。”
他眯起眼,声音压得低沉:
“希望这次别再给我演什么昆虫大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