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卡组里一张‘地外生命’送进墓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再发动它——把墓地里两张天使族的卡除外。”
“然后再拿两张新的天使族卡,进手!”
又两张!
他手牌里,天使族的卡堆得像小山。
每一次发动“崇高之宣配者”,都像砸下一记重锤。
对手的每一张卡,都被死死摁在手里,连翻个身都不行。
特殊召唤?不可能。
效果发动?做梦。
连盖卡都不敢盖,怕被瞬间拆穿。
本来已经是铁板钉钉的赢,现在——成了牢不可破的囚笼。
这是属于神秘决斗者①号的胜利。
是龙辉巧的碾压。
更是宣告者系列,彻底统治决斗界的宣言!
画面外,初代游戏王世界的观众们,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咒。
没人说话,没人动。
刚才那场决斗,根本不是比赛——是神迹。
可真正让人记住的,不是“龙辉巧”这个名字。
是那几张“宣告者”卡。
尤其是最后那张“崇高之宣配者”——
没有破绽,没有冷却,没有弱点。
唯一的问题是——召唤它,得凑齐十二级素材。
那玩意儿,谁都能想到,没人敢试。
可这个人,轻描淡写就做到了。
不仅做到了,还连着用了好几次。
靠着一堆辅助卡,他把一张神卡,当成了无限火力机关枪。
当那张卡落下时——
胜局,早已写死。
没错,那张卡,一个人就能掀翻整场决斗——这才叫卡,这才叫王炸。发布页LtXsfB点¢○㎡
叫“崇高之宣告者”的这张东西,真不是吹,拿来跟英豪冠军的击灭枪王比,半点不落下风。
这时候的武藤游戏还傻站着,眼神都没缓过来,嘴皮子哆嗦着:“决斗是完了,可我脑子里这事儿……压根没散啊!”
“我真没料到,这世界还能有人把流天类星龙跟宇宙耀变龙,这两张毁天灭地的卡,硬生生揉成一张新卡?”
“更离谱的是,这张新卡,简直像系统bug——没冷却,没限制,没名字约束,想炸对方卡就炸,一次两次?不,是能炸一万次!”
“力量、抗性、联动性,样样拉满。
宇宙耀变龙在它面前,连个弟弟都算不上。”
“这玩意……真的是靠仪式召唤搞出来的?”
“以前谁都没见过这招,结果第一次登场,直接把所有人脑子炸懵了——这哪是亮相?这叫核弹级开门红!”
武藤游戏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吸了口气。
另一边的海马濑人,点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错,跟我想的一样。”他声音低沉,“那套卡组,确实全靠仪式召唤撑着。”
“但宣告者这套卡……超乎想象。
一张卡,硬是把整副牌组的魂都掏空了。”
“就这张卡,直接让那个神秘决斗者一号,把胜局捏得死死的。”
海马这话,不是吹牛。
他是真觉得,那人赢,不光靠技术,更靠这卡太离谱。
可他说得也没错。
几分钟后,人群才从那张卡的震撼里缓过劲儿。
武藤游戏这才重新抬头,盯着那巨大的屏幕,喃喃道:“决斗是结束了……可我脑子里,现在只惦记一件事。”
“那套‘龙辉巧’卡组,其实我没那么在乎。
我满脑子都是——那张宣告者,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可下一波,又会是什么?”
“接着播卡组讲解?还是……来点真刀真枪的对决?”
他话刚落地。
啪。
屏幕一黑。
然后,那道熟悉得像从千年古墓里飘出来的苍老嗓音,又炸响在所有人脑壳里:
【各位决斗者,你们刚才看到的,是未来仪式召唤的王炸组合——龙辉巧。】
【宣告者系列,也已经在这片战场上掀起了腥风血雨。】
【但接下来我要给你们看的……不是普通的卡组。】
【它不用一张魔法卡。】
【它把怪兽和陷阱,玩成了杀人的艺术。】
那块巨屏话音刚落——
“嗡!”
六个游戏王世界里,数不清的决斗者集体炸了锅!
没错!就像那屏幕说的,这场决斗,真他妈不一样!
谁见过靠陷阱卡和怪兽卡打爆全场的?!
这哪是打牌?这是玩命!
以前的闪刀姬?那是魔法+怪兽双引擎飙车。
这一套?全是陷阱埋雷、怪兽突脸,专治各种不服!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两个画风!
初代世界里,武藤游戏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靠!陷阱卡当主C?!”
他拍大腿:“我特么就爱这套路!”
他可是靠陷阱卡翻盘无数的老油条,看见这卡组,简直像看见亲儿子。
他攥着拳头,心跳快得像打鼓——赶紧播吧!快让我看看是啥神卡!
满屏观众眼睛都红了。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时——
屏幕中央,一行白字轰然炸开:
【游戏王大师决斗番外篇《极端的报社卡组,黄金国!!!》】
“啊——!!!”
六个世界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报社?!是那个报社?!”
“黄金国?从没听说过这卡组!”
“卧槽……难道是传说中那个——”
有人脑中灵光一炸,瞬间懂了。
怪不得这么炸!原来不是随便组的卡,是传说中封印已久的禁忌组合!
观众们呼吸都停了。
屏幕白字倏地消失。
紧接着——
光,暴涨!
色彩疯狂喷涌,整块巨屏像被点燃的烟花。
决斗场,缓缓浮现。
依旧是那片荒芜战场:枯草疯长,断碑残垣,古老遗迹从地底爬出来,散发着千年尘封的气息。
又是那个“大师决斗”战场!
没变!还是老地方!
而场中,两道身影对峙。
神秘决斗者①号,手持【黄金国卡组】。
神秘决斗者②号,默默攥紧手牌。
“Duel!!!”
双吼齐响,战局——开启!
但这一次,有点不对劲。
先攻的,是②号!
不是①号?
这跟前面几场完全反了!
可②号拿到先手,竟没放怪兽,没开魔法,连陷阱都没拍。
他就那么站着,眼神沉静,手里牌一张没动。
初代世界里,观众全傻了:
“……他干啥?”
“先攻不铺场?这人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