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在俱乐部礼堂里的惊人举动,就像一块巨石被投进水面,很快就引起了一连串的波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被开除的五个人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俱乐部,下放预备队的四名球员有两个人当天下午托人来说情,可许言一个都没见。
话都当着所有俱乐部的人说出去了,怎么可能会因为不相干的人两句好话,就做出改变呢。
而且他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帮助许倩文和陆承泽一起梳理俱乐部的管理流程,把那些模糊地带一条一条地划清楚。
于伟继续掌握球队的训练主导权,那几个在更衣室里带头闹事的老队员被下放之后,剩下的年轻球员反而活跃了起来。
“于伟、苏秦,知道我为什么没动你们两个吗?”
在俱乐部的足球训练场上,许言一边看着球员们认真的做着对抗,一边问出了这样的话。
“许董,其实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苏秦作为副总,立刻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了下来。
“呵呵,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们做的不对?不动你们是因为,你和于伟虽然受体育局的某些人影响,但本质却还是为了发展津门足球和提高俱乐部的成绩。
人嘛,谁又没有点私心呢?这次我放你们两人一码,就是要让你们好好看看,有了我们星途创投的大力投资,津门足球一定会在今年彻底崛起。”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而是独自一人转身朝着办公区走去,留下两个俱乐部的老将站在那里沉思。
可许言并不知道,就当他在津门对俱乐部进行大刀阔斧调整的时,一架从魔都飞往幽州的航班正缓缓降落在大兴国际机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江志坤坐在靠窗的位置,无聊的看着舷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
幽州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衬衫的袖口露出来,银色的袖扣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在飞机满员的情况下,他旁边的座位从起飞到降落都一直空着。倒不是他包了座,而是登机的时候地勤临时调整了座位,把他旁边的位置留了出来。
这种事江志坤并不会主动开口要求,但总有人会替他安排一切。
飞机安全降落后,缓缓的停在远处的机位上,这次不是廊桥下机,所以摆渡车已经在舷梯下等着。
当舱门打开,其他乘客鱼贯而下,挤进摆渡车内,只有江志坤没有动,安稳的坐在座位上,直到所有人都下了机,这才拎起公文包站起来走下舷梯。
他的身影刚露面,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直接开到了舷梯旁边,前挡风玻璃的右下角还贴着一张白色的小标签,上面印着几个字。
“中直机关事务管理局通行证”。
这辆车并没有选择在停车场接机,而是穿过停机坪,直接开到了舷梯口。
开车的司机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意。他看到江志坤从舷梯上走下来,赶紧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江处,欢迎欢迎!”李乐的声音不大,但却发自内心的透出一股亲近。他伸出手和江志坤握了握,另一只手顺势就接过了江志坤手里的公文包。
“一路上还顺利吧?”
江志坤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庞,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李乐是他复旦的学弟,比他低两届,毕业后就被家人安排进了中办秘书局,而他父亲当时也是江南曾经的下属。
两人在上大学就认识,那时候李乐还是个圆脸的小胖子,同学都叫他“可乐”,这个外号还是江志坤给起的。
后来李乐减肥成功,脸虽然没那么圆了,但“可乐”这个叫法却一直没改。
“可乐,你不是在秘书局吗?怎么跑机关事务管理局来了?”江志坤拉开车门坐进车内的同时,出言问道。
而已经坐进驾驶位正在发动汽车的李乐,在听到“可乐”两个字时,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道:
“哎呀江哥,您能不能别叫我小名了?我这好歹也是科长了,让人听见多不好。”
“你就是局长,我也得叫你可乐。快说吧,怎么回事?”
“这不是前几天听我家老头子念叨,说您从魔都调到中办来了。我一听赶紧让我爸把我调到您手下来工作。
秘书局那地方待着太压抑了,整天写材料、开会、写材料,我头发都快掉光了。”
李乐一边说着,一边驾驶着红旗轿车从停机坪驶出,通过机场内部的专用通道,上了机场高速。
听完自己这个小兄弟有些幼稚的发言,江志坤笑了笑没说话。
李乐家在幽州有些根底,他父亲李国良是中央党校的副校长,正局级干部,在中直系统里人脉很广。李乐能从秘书局调到机关事务管理局,不是他自己想调就能调的,背后肯定是他父亲打了招呼。江志坤心里清楚,但没有点破。李乐调到他的处室来,对他来说是好事,自己带来的心腹,用起来顺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子在半个多小时后从机场高速下来,拐上了东三环,然后一路向西。
幽州的交通和魔都一样糟糕,即使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主干道上的车流量依然很大。
李乐握着方向盘,动不动就踩脚刹车,嘴里还时不时的跟江志坤抱怨两句这糟糕的交通状态。但江志坤并没有接话,而是认真的在看着外面的街景。
因为他发现幽州和魔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魔都给人一种年轻、张扬、灯红酒绿的感觉。
而此刻他他看来,车外街边建筑的长相,全都大差不差没啥区别,主打的就是一个字“稳”。
随着车子拐上了西长安街,江志坤就知道离此行的目的地应该不远了。
就在这时,李乐突然发现前面的车流开始减速,然后完全停了下来。没有办法李乐也只能跟着减速停车。
然后从车窗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对着后面的江志坤解释道:“江哥,前面估计堵死了,好像是临时管制。”
说完,他便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爆闪灯,吸在车顶上,又按下了警笛的开关。
警笛声虽然不大,但足够让前面的车主听到,就这样李乐把车从最右侧车道切到最左侧,那里有一条应急车道。
车开到路障前,两人发现几名武警战士正持枪站在路障后面,旁边还有几个戴红袖标的民警。
一个武警军官看到有车开过来,立刻走上前对着车窗敬了个礼。
“同志,前方因为游客人数太多,临时进行交通管制,道路封闭。请您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