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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 > 第1549章

第1549章

    此言一出,裴岸都惊住, “公主,此举怕是不妥,唐突公主名声,下官唯有万死赎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用!”


    福满公主缓缓摇头, 起身踱步来到裴岸跟前,“裴大人,你我互惠互利,辞了和亲,就能换你家娘子得个平安。”


    裴岸袖中,拳头攥紧。


    他微微低头,却让人看出一股决绝的气势。


    “公主误会了,贱内惹上这等官司,下官再想法子就是。若因此污了公主闺誉,真是罪该万死。”


    “入门到此刻,寥寥数语,你说了两次万死。”


    刘妆莲步轻移, 绕到裴岸另外一侧,“可万死不过就是句赔罪的客套话,可尊夫人若真的拖到秋后, 定然逃不出个一个死字。”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歇斯底里。


    宋行陆的死讯刚被刘妆告知,裴岸攥紧的拳头,犹如死去那般,直接垂落展开。


    “谁杀的?”


    “听你娘子的表姐说来,是一个独眼的男人。”


    “余成!”


    裴岸抬眼,目光之中,只有仇恨。


    刘妆又道,“我和尊夫人都是可怜人,无亲无故,无有依靠。东骏这个火坑,我不想跳进去,但贺疆不想放弃,他如今与金家打算二次联姻,也打定了我的主意。”


    她不愿意!


    死也不愿意。


    故而借着祭祀父亲,联络了多年不曾往来的旧部。


    东海难啊。


    刘妆听到这话,眼泪都出来了,勤王旧部听说刘妆要被安排去和亲,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联名的折子,很快就起草出来。


    看到这些旧部的真情实意,刘妆回程的路上,才听了杏姑姑的话,邀约裴岸到闺房之中。


    她提到贺疆,裴岸心头一紧,“他们贼心不死。”


    “我不是招赘你为驸马,而是出嫁到你公府,我与宋夫人,不分大小,同为你的妻子,如何?”


    裴岸抬头,“哪怕我心中无您,哪怕让您这一生都独守空房,身为公主,您也能忍受?”


    不能!


    刘妆想如实说来,可看到那张爱慕许久的面庞近在咫尺,她还是放不下公主的自尊,故作轻松摇了摇头。


    “无妨,你我互惠互利,若过了这道坎,三五载,亦或是十年二十年的,和离就是。”


    刘妆说这些话时,心里都是颤抖的。


    她爱慕了多年的少年,可以囊括在手心,却又是以这样的方式,惭愧、又悲催。


    “公主年华正好,若就此守寡,您也不会迁怒旁人?”


    刘妆淡淡一笑,“不会。”


    裴岸点了下头,继而跌坐椅子上,他手心里全是冷汗,整个人佝偻着身子, “我家娘子……,真能苟活?”


    “堂堂正正的话,我去刑部击鼓作证,少夫人很快就能洗脱身上的冤案,她能堂堂正正的回到公府重新做你的夫人。”


    “不会贬妻为妾?”


    “不会。”


    裴岸坐在官帽椅,眼睁睁看着刘妆吹灭了烛火,黑暗之中,裴岸听到自己喘着粗气的声音,他不敢想象,若宋观舟知晓这个噩耗,会是何种反应!


    一定特别恨吧。


    裴岸的声音,带着痛苦,“我的娘子,只怕就此不理我了。”


    “裴大人若是想离开,可以抬脚离开,这片刻而已,还不会有闲话传出。”


    只是,尊夫人失了我的作证,恐怕也难以有洗脱冤屈的那一日了。


    这句话,刘妆没有点明。


    但裴岸心中了然。


    “公主不会诓骗我吧?”


    刘妆起身,无声叹息,“来人,掌灯。”


    原本退下的杏姑姑,应了声是,端着烛台走了进来,有了光亮后,刘妆转身从妆奁盒子里拿出一套金镶玉长命锁,“这是我母妃留下的长命锁,若我毁约,你砸了它。”


    裴岸看着手中的长命锁,微微愣住。


    “我母妃走的早,这是她自出生时,外祖就给她戴上的,若不是年轻时没了,也到不了我的手里。”


    “对公主很重要?”


    “很重要,比我的性命还重要,上头的金链前几日断了,我唯恐失落了这金镶玉锁,方才装起来。否则……,自母妃离世,它也不曾离开过我的脖颈。”


    还有——


    “我豁出去自己的名声,裴大人也还顾虑重重?”


    “我可有选择?”


    裴岸冷声回答,刘妆缓缓摇头,“定亲之后,你选择翻案,我去作证,等你我大婚之后,少夫人就可平安归来。”


    二人对视良久,均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裴岸伸手掐熄了烛火。


    院门之外,秦大郎和临山着急不已,偏偏进不去,不多时,就听得公主的护卫入门,不给人反应就关上了院门。


    “等等,我们大人还没出来?”


    临山着急,扑了上去,一门之隔,传来个中年女子的声音,“请回吧!”


    不是?


    怎地就回了?


    四公子呢!?


    临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兆,他定定看着紧闭的院门,好似一股凉水从天而降。


    四公子,这是作甚?


    次日,整个驿馆的人都知裴岸陪着公主下了一夜的棋,不过嘛,话是这般说的,实则谁都知晓,公主卧房里的灯火,整夜不曾亮过。


    裴岸扶着腰出门,一夜未眠的他,下巴上渗出青色胡茬。


    若凑得近,还能看到眼睛里的红血丝。


    呵!


    这也太过大胆了吧?留宿公主卧房,不要命了?


    临山守在院门处一整夜,此刻本是蹲坐在地,头埋在双臂间打瞌睡,忽地听到院门打开,立时睁开眼回头看去。


    “四公子!”


    他起身,奈何腿脚麻了。


    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倒是让裴岸伸手来扶他,“临山,扶我回去。”


    谁扶谁?


    算了,互相搀扶吧。


    临山低声问道,“四公子,您昨儿怎地在这院子里过夜?”


    说是院子,不过就是一道墙一堵门,把驿站南北隔开,实则墙不高,内里两间房子也能看得明白。


    灯,熄了一夜。


    裴岸无心说话,走到自己的房间时,看到了秦大郎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四郎,才回来?”


    “大哥……”


    “你这是……,哎!”


    “大哥,屋里说话。”


    秦大郎忍不住叹气,听到裴岸这话,只能跟着走进去,“你这是……,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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