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钺听到警官的话,激动的在椅子上挣扎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奈何,几位警官一直压着他,动弹不得。
“墨总,我错了,我有罪,我对不起琳琳,我爸没有错,你们不能…”
这个时候,贺钺才对贺亦州,有了一点儿子对爸爸的心疼。
他担心,墨尔琛会对自己爸爸下狠手。
他爸身体不好,经不起的。
“你的罪,自己赎,你爸是你爸。”
墨尔琛说完,拉着金桉木和仲云霆走出羁押室。
仲云霆回过头,目光阴冷的看向贺钺。
他本来还想动手的,碍于这是在警局里,就罢手了。
何况,之前仲家暗卫,已经替他弟弟收拾过贺钺了。
他倒是要出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生出贺钺这种疯批人渣。
最高刑事总局大厅
长椅上,坐着贺亦州,贺婉儿,谭浩。
他们接到消息,马不停蹄的从榕城赶了过来。
一路上,贺亦州沉默着。
只有贺婉儿,伤心的啜泣。
侄儿犯下这么大的罪,该怎么赎罪?
她无能为力,只有哭泣。
来之前,她找过养父,想养父利用他的人脉关系,帮帮侄儿。
奈何养父说,他也无能为力。
第一次,贺婉儿从养父母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疏离。
曾经那么宠爱她,心疼她的养父母,因为不愿意帮侄儿贺钺脱罪,父女之间产生了隔阂和疏离。
养父母他们,也不想因为侄儿的罪行,拖累龙氏集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墨总,对不起!”
哥哥的声音,让贺婉儿收回了思绪。
她看见,傲气,矜贵的哥哥,不顾形象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墨尔琛面前。
“哥,你起来。”
“我来。”
贺婉儿想要拉起哥哥,自己向墨尔琛下跪。
哥哥身体不好,她担心。
奈何,贺亦州就像焊在了地上一样,怎么也拉不起来。
她把目光投向老公谭浩,想让他帮帮忙。
谭浩上前一步,又退了回去。
他看见了大舅哥那冷冷的,阻止他的眼神,不敢去拉了。
“贺总,你没必要这样。”
墨尔琛开口了。
“你儿子犯的罪,不应该你这个父亲来下跪,道歉。”
“墨总,怎么说,我也是他亲生父亲,没有管教好他,给你们带来了伤害,是我对不起你们。”
贺亦州跪在地上,眼眸猩红。
他知道,儿子这一次,犯下了大罪,即便他下跪磕头,道歉,也于事无补。
可他还是坚持这么做,无非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很多年前,自己深深的伤害了墨总的妈妈,前妻慕浅浅。
现在,儿子又伤害了墨总的表妹,差一点,就把人家女孩子一枪毙命了,这种深刻的罪孽,就是他跪死在地上,也不足以消除儿子所犯下的罪孽。
“他是他,你是你,我们墨家,慕家,包括我,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你起来吧!”
“就算我们不惩罚他,法律也会制裁他的,所以,你跪在地上道歉,也只是让你自己心安而已。”
墨尔琛说话,相当的毒辣,一针见血。
贺亦州脸上,顿时一片惨白。
墨尔琛精准的看透了他的心思。
“墨总,我求你,不要怪罪我哥哥,他身体不好你知道的,钺钺的罪,我这个当姑姑的,替他偿还,需要多少钱,才能给慕小姐补偿,你说。”
贺婉儿也“扑通”一声跪在墨尔琛面前。
仲云霆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贺婉儿。
这女人,手段高明啊,想打同情牌,用道德绑架,金钱来替她侄儿赎罪。
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
也不问问,他仲家答应吗?
他仲家,缺那几个钱吗?
他们要的,是贺钺认罪伏法。
他走过去,一脸我看透你心思的戏谑,看着贺婉儿。
“这位夫人,如果同情,怜悯,道德绑架,就能让你那个人渣侄儿脱罪,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弟弟反应快速,推开我弟媳妇,我弟媳妇就被你侄儿一枪爆头,死于非命了,如果这种罪,都能用金钱补偿,让他脱罪,那么,请问法律何在?我仲家,缺你那几两碎银子吗?”
仲云霆的话,让贺婉儿满脸羞愧。
对啊,仲家是顶级豪门,墨家也是,他们不缺钱,他们要的是,侄儿认罪伏法。
自己还是想得太天真了。
以为靠打同情牌,道德绑架,一点点金钱补偿,就能弥补侄儿犯下的罪。
“仲先生,我不会替我儿子求情,该怎么判刑,我没有异议,我只是想为自己管教不严,向你们道歉。”
贺亦州在谭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对仲云霆说。
“你的道歉,不代表我们就能原谅他,别想着找律师替他脱罪,我仲家的精英律师团队,一定会和你们奉陪到底的。”
仲云霆并没有因为贺亦州的道歉,态度软下来。
“我们墨家法务团队,也会站在仲家背后,支持他们的,所以贺总,别想着替你儿子脱罪,也别想着去找我爸妈他们,他们绝不会原谅贺钺的所作所为的,你自己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改变你儿子那阴暗,疯狂,变态的心理吧!不然,他会怎么死,都不知道,这边建议,找好一点的心理医生,好好治疗一下你儿子吧!”
“不对,监狱里,也有心理医生的,好自为之。”
墨尔琛说完,看都不看贺亦州和贺婉儿一眼,和仲云霆离开了最高刑事总局。
大厅里,贺亦州脸色苍白的蹲在地上。
贺婉儿从地上站起来,眼泪汪汪的看向羁押室。
“哥,老婆,我们还是去给钺钺买一点生活用品,给他一点钱,让他在里面少受罪吧!”
谭浩也是无能为力。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律师,请律师,至少还有一线希望,能够让钺钺减刑,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钺钺受罪。”
贺婉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还不放弃。
“算了吧!婉儿,请律师也没用,按照妹夫说的办吧!”
贺亦州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事情这么严重,请律师,一点用都没有。
门口,停着的几辆警车上,下来几个榕城警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