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师此言一出,黎万昌就知道他这礼,准备的对了!
黎霄也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地看向父亲。发布页LtXsfB点¢○㎡
父子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而詹大师之所以在此刻做出此举,其实还是在故意为江老出力。
今天人多呀,这红酒江老故意拿到他面前,他总得让这酒的名声再响亮一些。
“家里仅存的一点存货早就喝完了,心心念着这一口呢,没想到黎董事长给我送来这么多,可真是及时雨。”
黎万昌连忙道:“大师喜欢就好,这样我也算没有白费心思。”
“喜欢,喜欢的很。”詹大师朗声笑道。
不少人见状也纷纷开口表示:“哎呦,黎董事长这些酒是从哪儿弄来的啊?我找遍了关系都买不到呢。”
“对啊,我也在水云间预定了,可是迟迟没有货,本来我也想着给大师送酒作为乔迁礼的。”
听到这些话,黎万昌内心得意更盛:“诸位就别问我了,我也没有门路,这些酒都是我儿子弄来的。”
借此时机,黎万昌把黎霄推到人前露面。
黎霄见状连忙开口:“这酒确实不好买,我也是几经周折才搞到的。”
詹大师看向黎霄,又根据之前霍天承跟他交代的事情,大概猜到了他就是天承身边那个女人的丈夫。
“你几岁了?”詹大师主动问。
黎霄没想到詹大师会主动和他说话,愣了一下才连忙应:“26岁了。”
詹大师微微颔首,一个打量间已是看透了黎霄的面相。发布页LtXsfB点¢○㎡
五官虽硬朗俊俏,眉梢却显露奸猾之相。
此人心高气傲,自尊心极强,但面相可窥见狭隘心胸,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但即便如此,这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虽说富贵在天,但成事在人。
如果他自身能力出众,这些心性上的缺点便不值一提。
“大师,今日难得有幸见您一面,晚辈斗胆,想请大师为晚辈的孩子看看名字。”
黎霄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詹大师提这件事,但眼下他觉得就是个机会,毕竟詹大师主动跟他说了话。
“看名字?”
“是,大师还请恕晚辈唐突冒昧了。”黎霄有些紧张,生怕太过突然惹得大师不悦。
好在詹大师只是轻笑出声说道:“老夫倒是几十年没有给人看过名字了,孩子的八字可是带了?”
“带了带了。”
黎霄早有准备,其实是黎太太准备的,她最关心的就是孙子,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们父子俩,今天一定要让大师给孩子把名字看了。
黎霄拿出一张纸,上面有孩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詹大师随手接过,看向纸上的字。
周围人见状瞬间安静下来,亲眼看詹大师为孩子看字,这等场面算是难得一见。
黎景尧。
詹大师睨了那名字一眼,却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徒弟王福满。
“你来给这孩子瞧瞧。”
众人见状,心下瞬间了然。
果然,看名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劳詹大师亲自来占,你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
王福满看了名字和八字,随即开口道:“黎字上有禾、下有水,禾为五谷主木,仓廪丰足。又意黎明,象天光初绽之时。”
“景,从日主火,意为日光。日临高台,光洒四方。《诗经》有云‘高山景行’,喻品性端正崇高。”
“尧即唐尧,乃上古五帝之名,圣君之字,也主火,为仁、智、德的象征。”
一番解字,将黎景尧的名字拆开解读,结合孩子的八字,得出此名乃上吉。
黎万昌听得一喜又一喜,他本来就喜欢这个名字。
而黎霄则颇有些意外,因为这名字不过是他随口取的。
只不过王福满话还没说完,正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就听后方有人出声道:“江老来了!”
詹大师一听,哪还顾得上在这逢场作戏,连忙往正门迎去。
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一听见江老来了,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都知江老和余大师的交情,他竟然会在今天来到詹大师的新居,难不成詹大师已是江家的座上宾?
这之中的利害关系若要深思,只能证明詹大师在珑城彻底立住了脚。
而这,也是詹大师为什么非要登江老家门的目的。
黎万昌和黎霄被挤到一边,却也知道刚刚王福满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父子俩对视一眼,黎万昌拍了拍儿子,低声道:“差不多,听得出是个好名字。”
黎霄默默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举目看了过去,结果一眼就看见了江老身边随行而来的沈慈。
“江老,您来了。”詹大师极为热情地相迎,态度明显真挚了许多,难掩喜悦。
江老爷子笑盈盈地表示:“詹大师盛情,岂有不来的道理?”
沈慈站在一旁,礼貌地行礼叫人:“大师伯,师兄。”
她一抬手,手腕上便是詹大师送的那条宝石手链。
詹大师一见,不禁露出满意的神色:“阿慈,许久不见了,也不说来看看大师伯?”
沈慈莞尔,低头认错:“大师伯别生气,今天就是跟着爷爷来认门的,以后有时间我会常来看望大师伯的。”
院子里这些人,多数人是知道沈慈是魏大师的徒弟,也就是詹大师门内的晚辈。
可黎霄不知道啊!
他听着沈慈的话,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她叫詹大师师伯?
她入了玄学之门,开始修道了?
黎万昌同样震惊,这件事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感受到黎霄的目光,沈慈轻飘飘一撇,唇角显露一丝讥讽。
结果这时,詹大师竟是从王福满手里拿过那张纸递给了沈慈,似是有意要让她在众人面前出风头,蔼声交代道:“阿慈你来的正好,上次师伯见识过你看风水的本事了,这次再给师伯瞧瞧你看名解字的能耐。”
王福满闻言默默地叹了口气,他还没说完呢。
沈慈伸出双手接过,瞟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不由秀眉轻挑,道:“黎景尧?难道是黎叔叔的孙子?”
黎万昌只感觉脊背一凉,硬着头皮往前去了。
詹大师颇为意外地转头:“黎董事长,你和阿慈这丫头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