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一接通,屏幕里便是贾文松阴沉的脸。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一瞬,看见范庭兰的背景是医院,他的表情又缓和了下来。
“去医院看阿姨了?”
范庭兰应了一声,走到病床旁边,把镜头对准母亲和自己一起入镜,嘴上道:“刚好今天请假了,我看天气好,想着过来陪我妈下楼晒晒太阳。”
“文松啊。”宋阿姨看见贾文松,开心地招了招手。
贾文松也露出一副温和的模样,对阿姨嘱咐道:“阿姨,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得按时吃饭,注意休息啊。”
“好着呢,吃了你们给我买的药,我这儿一点也不疼了。”
“那就好,你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我和兰兰才能放心。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有我呢,等我和兰兰把日子定下来就通知您。”
宋阿姨听了一脸欣慰,看贾文松的眼神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都不用惦记,该忙就忙,我到时候还得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呢。”
提到婚礼,范庭兰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我在家待着闷得慌,昨天喝了太多酒,加上经期我感觉特别不舒服,所以顺便来医院开点药。”
她没提贾文松打她的事情,贾文松也仿佛没发生过一样,只道:“我就是看监控你没在家,你早上就不舒服,有点担心你。”
“我没事儿,陪陪我妈,我就回去了。”
贾文松却不忘交代:“餐厅我已经定好了,跟你提的事儿你别忘了,我这儿先忙,等下班我去接你那两个妹妹。发布页Ltxsdz…℃〇M”
根本不给范庭兰反驳的机会,贾文松自顾自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交代的事情范庭兰不敢不做,如果做不到或是做不好,她自己心里都会本能地恐惧。
比如现在。
范庭兰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赶紧把手背到身后,目光看向病房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阿慈开口。
她更不知道,阿慈如果不愿意走,要怎么为了她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兰兰啊……”
宋阿姨这时看向女儿,冲着她招了招手。
范庭兰连忙上前:“怎么了妈?”
“妈跟你说。”宋阿姨神色认真,语重心长地对女儿开口说道:“你和文松的婚事,咱们就全凭文松做主,咱不提要求,什么车呀、房呀、彩礼呀,咱都可以不要。”
“妈身体这个样子,你爸也不在跟前,咱也给不了文松什么,他不嫌弃你,不嫌弃咱们这个家,还愿意跟你结婚,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样的男人能被你遇到,那是你的福气,你们结婚以后好好过日子,妈就安心了。”
说着拍了拍女儿的手:“明白吗?”
范庭兰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妈,我都知道。你就顾着自己的身体,我和文松的事情我们会妥善安排好的。”
“妈知道你心里有数。”
“阿慈还没回来,我去找找她,顺便把住院费交了。”范庭兰给母亲扯了扯被子,说完便出了病房。
沈慈没走远,就在走廊拐角的窗户边透气。
消毒水味儿很刺鼻,闻得她头有些晕。
“阿慈……”
沈慈回过头,见范庭兰脸色并不太好。
她莞尔一笑,主动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语气平和地问:“他跟你提了晚上的事儿?”
范庭兰点头。
“我不知道怎么应付,但我肯定不会让你和穗穗去的,他逼我我也不会同意的。”范庭兰语气坚定地表示。
沈慈则不慌不忙地把范庭兰拉到角落:“你别急,先把情况具体地跟我说一下。”
范庭兰只能将昨天的事情说给沈慈听,包括她姨妈期间为了给贾文松撑场面喝了很多酒的事情。
沈慈则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个时候再去纠结兰兰姐和贾文松的事情,而是抓取事件重点。
“所以,他是在替自己的客户安排?”
范庭兰点头:“对,他平时只有陪客户的时候才会组这样的局,金山有很多夜场是有一些灰色服务的,他朋友很多,随随便便就能搞定。”
“而且今晚要签合同,他肯定是非常重视的,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你和穗穗身上。”
沈慈明白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知道那个客户叫什么名字吗?”
范庭兰一脸懵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大家都叫他徐总,不过我知道他的公司名字,东阳实业有限集团。”
沈慈当即拿出手机来,大型集团的核心领导网上都有信息披露的,她一搜就能搜到。
“这个人?”
她把搜索出来的信息给范庭兰看。
东阳实业有限集团总经理,徐满光。
“是他!”范庭兰一眼认出徐总,看向沈慈担心地问:“阿慈,你想干什么?”
沈慈露出一个让其放心的微笑,神色淡然地表示:“你什么都不用问,也不用担心,剩下的交给我搞定。”
言罢,沈慈走到一旁,给父亲打去了电话。
江元良正在开董事会,手机在秘书手里,看到来电显示是宝贝女儿,秘书就知道是阿慈小姐。
董事长交代过,阿慈小姐的电话必须要接,不论时间地点。
于是秘书直接走上前打断正在进行的董事会,把手机递到董事长面前:“董事长,阿慈小姐的电话。”
江元良见状接过电话,抬手示意会议暂停,然后先接了女儿的电话。
“阿慈?”
“爸,忙吗?”
江元良看了一眼面前一众眼巴巴望向他的董事会成员,握着电话笑言:“不忙,怎么了?”
“像请爸帮我个忙。”沈慈直奔主题:“爸,东阳实业的总经理徐满光,您认识吗?”
江元良轻轻挑了挑眉,认不认识他不需要细想,只回应女儿:“爸爸不认识他,但他肯定认识我。你有什么事直接跟爸爸讲,我总能找到认识他的人。”
沈慈闻言不禁笑了,有这样的父亲,她根本不需要担心有搞不定的事情。
“我在金山,是这样的……”
沈慈长话短说,言简意赅地跟父亲说明了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