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钟左右。发布页Ltxsdz…℃〇M
金山阿丽拉度假酒店,一辆路虎缓缓停驻在酒店门前的空位上。
车身光亮,贾文松刚去洗过。
坐在驾驶位拿起手机,正要给范庭兰发消息,一打眼就看见沈慈和贺穗正说笑着从大门走出来。
见状,贾文松连忙打开车门下车,冲着沈慈两人挥手呼唤:“妹妹!”
沈慈闻声看了过去,看见贾文松不禁微笑地挥了挥手,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都跟兰兰姐说了,不用姐夫来接,我们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
近前,沈慈主动开口,故作不好意思地道:“还麻烦姐夫跑一趟,怪不好意思的。”
“可千万别这么说,昨天是我的不是,把你兰兰姐拉走了,反倒是怠慢你们了。”贾文松态度热络地道:“而且不麻烦,我刚好下班路过这边,今天姐夫安排,带你们吃金山最好的餐厅。”
不明真相的贺穗闻言还高兴地拍了拍手:“谢谢姐夫。”
贾文松帮两人打开后座的车门,招呼两人上车:“别客气,一会儿想吃什么都随便点。”
“兰兰姐好一点了吗?她说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来例假了。”
“是,她每次来例假都疼得厉害,我让她今天别去上班在家休息了一天,这会儿说是好多了,提前去餐厅了,咱们直接过去。”
贾文松边说边启动了车子,空挡忍不住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沈慈。
心里不禁感叹,真是漂亮。发布页LtXsfB点¢○㎡
「月上楼」。
餐厅在临海的一处别院里面,被大片植被围绕,很有氛围,一看就是极其昂贵的高档场所。
“这是金山唯一的一家米其林二星,平时要提前一个月定位置,我和这边的经理比较熟,今天刚好临时空出一个位置,也是巧了。”
贾文松不着痕迹地炫耀着自己的能耐,这种技巧在很多女生面前是有用的。
但他不算是吹牛,一进餐厅,服务员几乎都认识他,主动迎上来打招呼然后引他们去里面的包间。
范庭兰已经到了。
“阿慈,穗穗。”
“兰兰姐!”
一进包间,几个女生就互相寒暄起来,沈慈明知故问,关心着范庭兰的身体,而范庭兰也如沈慈交代的那样,保持自然就行。
贾文松没有多心,自是看不出什么破绽,招呼几人坐下后直接把菜单递给了沈慈:“看看想吃什么,今天就当是你兰兰姐招待你们,我就负责买单。”
沈慈接过菜单,故意道:“姐夫那我不客气了?我可是很会吃的……”
“千万别客气!”
贾文松并不是小气的人,一顿饭吃多少钱他不会心疼。
而且从沈慈的穿着打扮也气质来看,他看得出这女生家境不错,在这种餐厅吃饭应该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不过沈慈虽然嘴上那样说,最后也只点了两样价格中等的特色菜,然后就把菜单还给了贾文松:“剩下的姐夫点吧,也不能光我自己点。”
贾文松又把菜单递给穗穗,穗穗连连客气摆手:“你点吧姐夫,我都吃的,我最不会点菜了。”
见状,贾文松便主动点了几道菜,价格都不低,至少排场是摆足了。
还点了一瓶白葡萄酒。
“咱们先少喝一点儿,等吃完饭我带你们去玩,朋友新开了一家夜店,特别不错。”
穗穗闻言,惊喜地侧头看向姐姐。
夜店这种地方,她最喜欢去了,只是工作之后去的机会少了。
见姐姐没反对,穗穗才兴奋地道:“姐夫,金山的夜店好玩吗?有那种地颤的地板吗?”
“你还知道地颤呢?”贾文松笑着看向穗穗,点了点头:“当然有了。”
地颤就是会自己轻微颤动的地板,人站在上面蹦迪会省很多力气,地板会带着你蹦。
“兰兰姐,你今天就别喝酒了,先把身体养好再说。”沈慈转而去关心范庭兰。
范庭兰点点头,主动表示:“一会儿我如果不舒服,就让你姐夫带你们去玩,他对金山最熟悉了,你们跟着他就行。”
她如此听话,贾文松自是满意,当即主动接话:“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你放心,你这两个妹妹我肯定帮你招待好。”
沈慈眉眼闪过一丝冷笑,嘴上却道:“那麻烦姐夫了,不然我和穗穗都不知道去哪儿玩了。”
这顿饭吃得还算相对平静和谐,除了穗穗之外,每个人都在演。
沈慈自是恨不得把桌子上的汤扣在贾文松的头上,可她知道,她不能在饭桌上表现出任何让贾文松不高兴的举动,因为会牵连到兰兰姐。
之后的事情她还需要几天时间,在此之前,她不能让兰兰姐再挨打了。
所以范庭兰表现得顺从,沈慈亦是迎合着对方,不曾反驳一句。
一顿饭,四个人吃了贾文松近一块钱,味道和环境确实都不错。
贾文松借着结账的空档,出去偷偷地联系了吴秘书。
电话一接通,贾文松便激动地开口道:“吴秘书,今天给徐总安排了两个极品,保准徐总满意,时间地点我一会儿发给你。”
结果电话那头的吴秘书却语气平淡地应:“贾总啊,我这一忙还忘了跟你打招呼了,徐总今天不出去了,这合同,就在酒店签吧。”
“啊?”
贾文松一愣,顿时皱起眉头来,心里也跟着犯了难:“吴秘书啊,昨天不是说好的吗?我这都安排好了,徐总怎么突然就不出来了?”
“我跟你说,这两个女生都是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我花点钱说点好话把人哄到外面去玩还行,这要是把人直接弄到酒店去,怕是不好办啊。”
那意图太明显了,人家看见去酒店肯定会反抗的。
“贾总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吴秘书解释道:“没有要让你带那两个小姑娘来酒店找徐总的意思,你自己来就行了,徐总在酒店等你。”
贾文松闻言背脊一僵,顿觉菊花一紧,惊道:“我?吴、吴秘书,这……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