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叹了口气,松开了薛万虎,顺势装出一副绝望颓然的样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信以为真。
“真的是信了帮主的鬼话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老薛啊,我们俩,这次是彻底被他给坑惨了......”
“好了!”
刘大壮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他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中满是戏谑。
“你们俩也别再吵了,老子这里不是菜市场,不是你们打情骂俏争长短的地方,要吵就到阎王爷那儿吵去吧!”
“说不定在下面,你们还能继续做个难兄难弟!”
说罢,他不再废话,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抓起了放在茶几上那柄寒光凛凛的砍刀。
刀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接着,他站起身,晃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随即,他的目光骤然一凝,如同盯上了猎物的秃鹫,声音森寒地吼道:
“干死一个,赏五万!”
这短短的几个字,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瞬间点燃了空气。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小弟们,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嗜血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如同一群饿狼般朝着“青龙帮”的人杀了过去。
“兄弟们,拼了!”
薛万虎见状,大吼一声,声嘶力竭,带着手下们迎了上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两拨人瞬间就打到了一起。
整个大厅内顿时乱做了一团,桌椅翻倒,玻璃碎裂,血腥味与烟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有不少人因为大厅内空间狭窄无法施展开来,已经厮打移动到了别墅外面。
整个别墅内外,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喊杀声响成一片,此起彼伏,仿佛要将这夜色都撕裂开来。
喊杀声响成一片。
刘大壮提着砍刀,刀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目光锁定薛万虎,直接朝着他冲了过去。
薛万虎一刀砍翻了一个冲上来的小弟,余光瞥见刘大壮那如泰山压顶般的身影,随即也大喝一声,迎面冲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瞬间交织在了一起。
薛万虎刚猛的一刀劈空,带起的劲风刮得刘大壮脸颊生疼。
刘大壮不退反进,手中砍刀由下至上猛地一撩,精准地磕在薛万虎的刀背上。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那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仿佛要撕裂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薛万虎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手臂被震得酸痛。
但他战斗经验丰富,顺势借力旋身,刀锋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再次狠狠劈向刘大壮的侧腰。
刘大壮冷哼一声,侧身微闪,刀锋贴着他的衣角划过,削断了几根布丝。
他抓住薛万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一脚踹向对方的小腹。
薛万虎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一张茶几。
但他反应极快,在倒地的瞬间,左手撑地,右腿如鞭子般横扫而出,逼得刘大壮不得不收脚跳开。
趁着这短暂的喘息,薛万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眼神死死盯着刘大壮,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有点本事!”
刘大壮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中的轻蔑少了几分,多了些凝重。
他不再保留,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带着呼啸的风声冲向薛万虎。
两人的刀刃再次疯狂地碰撞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抗击声。
薛万虎虽然体型稍显粗壮,但动作却异常灵活。
他左躲右闪,手中的刀或挡或刺,竟在刘大壮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守得滴水不漏。
刘大壮一刀劈空,力道过猛,刀身深深砍入一旁的柜子上。
薛万虎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挥刀直取刘大壮的咽喉。
电光火石之间,刘大壮竟不拔刀,而是猛地松开刀柄,身体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他顺势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反手一刀划向薛万虎的手腕。
薛万虎吃痛,急忙缩手,刀锋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薛万虎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他怒吼一声,不顾伤势,再次扑了上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刀光闪烁。
刘大壮一拳砸在薛万虎的鼻梁上,鲜血喷涌而出,模糊了薛万虎的视线。
薛万虎也毫不示弱,膝盖狠狠顶在刘大壮的小腹上,疼得刘大壮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从大厅中央打到墙角,又从墙角滚到门口,所过之处,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周围的打斗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们就像两头势均力敌的野兽,在这血色的修罗场中,进行着最原始、最残酷的厮杀。
陈龙始终游走在混乱战圈的边缘。
他的目光并未完全聚焦在眼前的拼杀上,而是冷静地审视着整个局势的走向。
每当有刘大壮的手下气势汹汹地扑过来,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挥舞一下手中的刀,或是用拳脚虚晃一招将人逼退,刀锋从未真正沾染过自己人的鲜血。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青龙帮”这边的人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尸体与伤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陈龙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深深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战圈中央,刘大壮出手没轻没重的,十分的狠辣,可以说是招招致命,每一刀都裹挟着凌厉的杀气。
反观薛万虎这边,他虽然奋力抵挡着刘大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但明显已显颓势。
他不仅要应对刘大壮那势大力沉的刀势,还得时刻分心观察四周的情况,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他的节奏已经乱了。
此消彼长之下,他已完全落入下风,脚步踉跄,呼吸粗重。
照这个情形下去,败亡只是时间问题,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陈龙见状,目光一凝,心中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