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紧接着,一声极轻微、却令人心悸的“噗呲”声突然传出。
那声音短促而沉闷,是加装了高精度消音器的狙击枪击发的特有声响,如同死神的低语,在寂静中悄然划破了空气。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颗子弹以惊人的速度撕裂了空间,精准得令人发指。
它没有丝毫偏差,直接命中了赵天所乘车辆的前轮轮胎。
昂贵的防弹轮胎在特制穿甲弹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橡胶层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压缩空气疯狂地嘶吼着涌出,发出刺耳的泄气声。
车子的一侧顿时失去了支撑,猛地向下陷了下去,车身瞬间剧烈倾斜,发出金属扭曲的哀鸣。
还不等车内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第二颗子弹已然呼啸而至。
这一次,它的目标不是车辆,而是站在车外警戒的王春。
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颅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王春的脑袋就像一个被重锤击中的熟透西瓜,瞬间炸裂开来。
猩红的鲜血与灰白的脑浆混合在一起,向四周飞溅,场面惨烈至极,令人触目惊心。
“天哥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坐在赵天身旁的肖野展现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大吼一声,一把死死摁住赵天的肩膀,用尽全力将他的身体压低,使其完全避开可能的射击角度。
紧接着,肖野的手如同闪电般探入口袋,瞬间掏出一把手枪,眼神凌厉如刀,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发布页Ltxsdz…℃〇M
前排的江寒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压低了身体。
同时迅速拔出手枪,透过满是弹孔的挡风玻璃,警惕地向外张望,试图寻找狙击手的位置。
“草泥马的!老子干死你!”
坐在驾驶位上的程明眼睁睁看着王春惨死,胸中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他双眼赤红,气血翻涌,完全失去了判断力。
他猛地推开驾驶室的车门,抓着手枪就不要命地往外冲,完全暴露在了开阔地带。
“小心!”江寒见状,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住他。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修车铺天台上的水母,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狩猎机器,早已锁定了这个送上门的目标。
她没有任何犹豫,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划破长空,精准地射入了程明的头部。
“砰!”
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爆响。
程明的脑袋应声炸开,红的、白的四处飞溅,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就连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江寒,脸上也溅到了温热的鲜血和脑浆。
门口的夏大炮等人此时也终于从最初的惊愕中反应了过来。
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们瞬间做出了本能反应。
他们纷纷掏出手枪,凭借着周围的建筑和杂物作为掩体,对着修车铺的方向展开了反击。
与此同时,修车铺内的章鱼等人,早已握紧手枪,如同一群出笼的野兽,从里屋咆哮着冲了出来。
他们对着那辆刚刚开进店内的车,以及车旁的四个小弟,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扣动扳机,展开了无情的屠杀。
“砰砰砰砰……”
随着一阵密集而激烈的枪声响起,火光在枪口闪烁。
那四个小弟甚至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便全部中弹,身体被密集的子弹打得连连后退,最终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紧接着,章鱼等人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从店内冲了出来。
利用门口的地形作为掩护,与门口的夏大炮等人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枪声、喊叫声、玻璃破碎声混成一片,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而赵天和肖野以及江寒三人,则被困在远处那辆倾斜的车内,处境岌岌可危。
他们被天台上的水母锁定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水母的枪法可以说是出神入化,精准到了恐怖的地步。
但凡有人露出一点点身体,哪怕只是一个衣角,都能被她瞬间捕捉并锁定。
“天哥,怎么办?”
肖野紧贴着车门,侧着身子,仅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修车铺的方向。
赵天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咬了咬牙,猛地扭过头,想要透过一旁的车窗查看外面的动静。
可他刚把头抬起一点点,甚至连窗外的景物都没看清,一颗子弹便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呼啸而至,“砰”的一声巨响,精准地打在了车窗玻璃上。
虽然这辆改装车的玻璃是特制的防弹玻璃,硬度极高。
但经过刚才水母连续几次的精准点射,此时玻璃上已经布满了裂纹,如同一张破碎的蜘蛛网,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该死,这狙击手的枪法是真好,简直神了!”
肖野咒骂了一句,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深知,只要再有一颗子弹打在同一个位置,这块防弹玻璃就会彻底报废。
“要是陆焰或者林秋在就好了!他们两个的枪法也不差,说不定能跟这个狙击手对上几枪!”
江寒在一旁咬着牙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赵天低声呵斥了一句。
“这帮人不是善茬,看这些人的军事素养,很有可能是专业的雇佣兵!”
“得想办法脱困,就这么下去的话,我们都得死在这。”
接着,他不再理会肖野和江寒,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他知道,现在抱怨和幻想都没用,唯一的出路就是等待援兵。
赵天深吸一口气,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找到了黄君曜的号码,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赵老弟。”
黄君曜那略带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听起来似乎正在喝茶。
下一秒,背景音里传来的密集枪声让黄君曜的声音立刻变得警觉了起来。
“你那边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