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雅镜一怔:
“潘晨,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可是极危险的派系思想?……只要你脚踏实地工作,不存在什么人脉关系,我们已经是国家高级干部,首先就是要摒弃官僚主义思想,你刚刚这话让我很讶异,知道吗?”
潘晨急忙解释:
“不不不, 雅镜,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其实就是在说,在工作上要讲方法,并没有拉帮结派的概念。发布页LtXsfB点¢○㎡你也知道,我就不善于这些……”
“潘晨,反正我说话点到为止,有些念头一旦滋生,一只脚就会踏进腐败的土壤,你自己要掌握分寸。”韩雅镜突然间心情沉重了起来。
话说,酒后吐真言。
潘晨刚刚只一句话,就让她闻到了不寻常的意味,因为这和潘晨一贯的作风有出入。
潘晨拍了拍自己脑门,笑道:
“刚刚就是随口一说,喝得有点多。发布页Ltxsdz…℃〇M雅镜,你不用多想,我没有其他意思,真的……”
说话间,他来搂韩雅镜。
“好了,赶紧睡觉吧,我也很困了。”韩雅镜心里莫名的排斥,推开他的手,侧过了身子 。
潘晨有些尴尬,只好装作困意袭来,打起了鼾声。
而韩雅镜却完全没有了睡意,眼睛越睁越大。
她开始回味刚刚潘晨所说的话,因为这样的话是在不自觉的透露着一种讯息--潘晨想拿权。
而这样的话,徐子杰就从来不会说,也不会去想。
徐子杰就像一匹勇敢的孤狼,可以单枪匹马去任何地方!
潘晨刚刚向董献华说了那么多,目的也是想获取更多的人脉资源。
【潘晨,你怎么突然间和之前不一样了?】
辗转反侧许久,她依旧没法安然入睡……
……
———
天刚刚亮,潘晨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一看,是潘骏打来的。
他起身,拒接了电话。
韩雅镜问:
“谁打的电话啊,这么早?”
她根本不拿潘晨的手机,也没有那种想法。
潘晨说道:
“应该是骚扰电话,不用接。”
韩雅镜点了点头:
“那咱们抓紧时间收拾出发了,距离到江东还有好一段路呢。”
“好,洗脸吃早餐出发……”潘晨趁洗脸的空隙,进入卫生间,给潘骏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很快,潘骏的声音传来:
“喂,弟,啥时候到?”
“今天下午,怎么了?”
“那我就提前做局,今晚就处理徐子杰,但是为了不留下痕迹,你得吃点苦。”
“吃点苦,啥意思?”
“你得受点伤,不然警察那边不好糊弄。”
潘晨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叮嘱道:
“哥,你可千万别大意,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成功了更好,如果不成功,也不要把自己搭进去,要不留痕迹,知道吗。”
潘骏说道:
“你放心,我身边有谋士,徐子杰不好对付,我心里有数。但只要你出现,他就不会有丝毫防备。在没有戒备的情况下,再牛逼的人也是瓮中之鳖。”
“嗯,那就这样。韩雅镜在我身边,再打电话的时候,给她也说了句,不要谈其他,就是亲人间的问候,记住啊。”
“知道知道,那就这样。”
“嗯,我挂电话了。”
潘晨立刻结束了通话。
虽然他声音压得特别低,但还是被正在洗手池前韩雅镜听到了一些支支吾吾的声音。
当他推开门时,韩雅镜笑了笑,问道:
“谁的电话,跑到卫生间去接了?”
毕竟是女人,她有点想知道刚刚和潘晨通话的会不会也是一个女人?